凌华看着托马,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等等,她听到了什么?

对谁有意思?

许光先生?

“……”突然的死寂笼罩住整个内院,凌华欲言又止,随后勉强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有这个爱好……先说好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就是那个什么,你懂吧……”凌华尴尬的笑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僵硬无比。

既然托马有那种爱好,那么身为与对方关系最好的哥哥,没理由不知道的吧。

可哥哥不仅没有表现出疏远,就她观察貌似关系还好的不行。

这是怎么个说法。

难不成……哥哥也是?

一想到这个可能,凌华就感觉一阵沉默。

若真是那样的话,那么她只能和许光先生好好努力才行了。

总不能让神里家绝后不是。

而且许光先生那么优秀的人,她生下的孩子肯定不会太差,说不定可以带领神里家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神里凌华松了一口气,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

“方才那位是许光先生,是我的……好友,具体住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托马殷切的眼神,凌华反而不敢说出自己和许光先生的关系了,感觉有可能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托马艰难的点头,他感受到了对方怪异的眼神。

虽然他很想说,不是的大小姐,我不是这种人,但是话到嘴边被咽下,他身上背负着的,可是家主的希望!

在这里,还不可以认输!

“大小姐,这种事情让我自己来也可以的,我还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可以让我去和对方接触吗?”凌华又是沉默了一阵,缓缓点头。

到底是在家族里忙前忙后的大管家,这要求算不上特别过分。

她还是很相信许光先生的取向的。

支走对方之后,神里凌华回到房间,合上门,看着母亲,久久不能言语。

神里华代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凌华扯出一抹微笑:“妈,接下来我要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害怕。”太太自信的笑着:“放心吧,我都是过来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看着母亲的表情,凌华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哥可能不喜欢女人。”神里华代:“……?”什么东西?

凌人不喜欢女人?

太太瞪大双眼,一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过仔细回想一下,这件事情好像还真有可能。

首先从小凌人就不太喜欢和同龄人接触,尤其是女生,大了一点更是整天和一些年长的幕府人员相处。

当时她只当是对方懂事了,知道要担起家族的责任,所以还挺欣慰。

但是这样一看……

不会是真的吧。

而且就凭她对凌人那小子的了解,说不定对方真正的取向是年纪大的男生。

这还真是一个让人眼前一黑的消息。

家族不能绝后!

这是所有大家族子弟都具备的共识,哪怕玩的再疯,再败家,也一定要留下血脉才行。

纵使神里华代死过一次,这是理念依旧根深蒂固。

而神里家血脉本就单薄,到了现在直系只剩下三个了。

分别是她和两个孩子。

如果凌人真的不喜欢女人,那么凌华就得站出来才行。

只是看着女儿有些瘦弱的身体,神里华代咬着嘴唇。

凌华还那么小,就要生子吗?

不行……

那么只能她了,反正她有经验。

深吸一口气,神里华代把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目光如炬。

“凌华,放心吧,你还小,去追求自由吧!”神里凌华正在想着要和许光生几个呢,突然听到这话,有些茫然。

“诶?”……

神里家,偏房的一座房屋内,许光看着立正的早柚循循善诱的说道:“我记得你是个忍者对吧。”早柚点头:“没错,早柚是同期最优秀的忍者!”许光点头,满意的笑着:“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忍者是不是要考虑被敌人俘虏之后该怎么办?”早柚摇头,认真的回道:“不会的,早柚很厉害,不会被敌人俘虏。”许光啧了一下:“诶,你这小孩,我只是做个假设,况且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要是有朝一日被逮到了怎么办?”小萝莉噘着嘴,思索了一会。

虽然她很自信不会被坏人抓到,但是有些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就比如某个粉色的大狐狸。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有必要。

于是她点点头。

许光见此,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锻炼一下。”“锻炼什么?”“你被俘虏之后的耐受力。”早柚可爱的小脸上满是不解,许光也不客气掏出投影仪,为对方展示了一些审讯过程。

片刻后,早柚有些害怕的靠在许光怀里。

“那些人……会这样对待早柚吗?”那画面着实让人有些害怕,不是血腥暴力就是很h的。

她之前只是了解过,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好可怕。

许光点头:“这就是那些技不如人的忍者最终的下场,当然我相信厉害的早柚肯定不会这样,不过未雨绸缪嘛。”早柚相当认同的点点头。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许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眼镜戴上,同时竖起食指。

“诶,我这里有一套完整的锻炼方法,保准能让你耐受力蹭的往上涨。”看着对方的表情,早柚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就看到对方拿出一根蜡烛。

早柚:“这个是干什么的。”许光:“等会可能会有点黑,提前准备。”早柚:“原来是这样的嘛……”然后她就又看到对方掏出一根绳子。

早柚:“这个是弄什么的?”许光:“这个是固定道具的,你知道的有些坏人把你俘虏了,说不定会把你捆起来,这个要早做准备。”早柚:“这样的嘛……”正感慨着对方的细心呢,她又看到对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鞭子。

那是一根用柔软皮革编织成的短鞭,长度不过四十公分,手柄处还缠绕着一圈深褐色的皮绳。鞭身并非用于惩戒的硬质皮条,而是数股编制在一起的小牛皮,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色泽。

早柚:“这个也是用来训练的嘛?”许光呵呵一笑:“等会你就知道了。”他将鞭子放在早已铺开的深色绒布上,那上面已经陈列着几样物品——一根浅紫色的低温蜡烛、一卷细麻绳、一副黑色的眼罩,还有几样早柚认不出的东西。许光调整了一下眼镜的位置,烛火在他的镜片上跳跃,反射出某种难以言说的专注光芒。

“现在,”他在矮桌前蹲下身,与盘腿坐在地板上的早柚平视,“我们正式开始耐受力的第一阶段训练。”“第一阶段?”早柚歪着头,忍者装束上的大貉服帽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对,循序渐进。”许光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某种教导者特有的说服力,“一个合格的忍者,必须能够忍受敌人施加的各类折磨。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利用身体的敏感部位进行刑讯。”他伸出手,轻轻撩开早柚额前的几缕短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额角。早柚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训练需要专注,她告诉自己。

“我们从头开始。”许光说,然后他的手顺着早柚的脸侧下滑,最后停在了她的颈间,“脖子是人体很脆弱的地方,但对刑讯者来说,这里也是施加压力的绝佳位置。”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早柚的喉结下方——虽然作为少女还未完全发育凸出,但那个位置依然敏感。早柚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许光的指腹正抵着她的气管前方。是一种轻微的、带有警告意味的压力,不算疼,但足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要害正暴露在他人手中。

“感受到这种压迫感了吗?”许光注视着她的眼睛,“如果敌人的手再用力一点,你的呼吸就会变得困难。在这种状态下保持冷静,是忍者必须掌握的技能。”早柚点点头,努力放松自己的颈部肌肉。许光的拇指缓缓移动,沿着她的颈动脉走向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锁骨的位置。那里是她忍者装束的开口处,深紫色的布料在颈前交叉,形成一道V形的领口。许光的指尖探进了那道缝隙,触碰到了锁骨下方柔软肌肤的边缘。

“现在,我要模拟另一种常见的刑讯手段。”许光说,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早柚的肩膀上,“很多审讯者会从衣物的开口处着手,这样既能造成羞辱感,又能让对方时刻处于‘被侵入’的不安状态。”早柚的呼吸顿了顿。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缓缓地、几乎是在试探般地向她的领口更深处移动。忍者装的交叉处并不算特别紧绷,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巧劲,确实可以从那里探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放松。”许光的声音很平稳,就像在指导某种体术要领一样,“记住,你现在是在模拟被俘状态。真正的刑讯者不会在乎你的反应,他们只会继续做自己要做的事。”说话间,他的两根手指已经滑入了衣领的缝隙,触到了早柚锁骨下方那片更柔软的肌肤。那是常年被衣物覆盖的部位,触感细嫩而温热。许光的指尖轻轻按压,画着小圈,仿佛在测试这块区域的敏感度。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早柚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个……那个方向……”她的脸有些发烫。领口再往下就是胸部的边缘了,虽然她年纪尚小,胸部还未完全发育,但那里毕竟是……

“我知道方向。”许光没有挣脱,也没有用力继续前进,只是保持着手指停留在她肌肤上的接触,“这就是训练的一部分,早柚。敌人不会因为你喊停就停手。你需要学会在这种情况下的忍耐力。”“可、可是……”“你是优秀的忍者,对吗?”许光注视着她,镜片后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优秀的忍者能够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包括这种。”早柚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是啊,她是最优秀的忍者,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退缩呢?那些投影画面里的前辈们遭受的折磨可比这痛苦得多……

她缓缓松开了手。

“很好。”许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赞赏。他的手指重新开始移动,这一次更加平稳、更加笃定地向下探索。

早柚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的指尖划过她胸骨上方的肌肤,那里平时只有忍者装的布料会轻轻摩擦。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手指指腹,带着一层薄茧——那是习武之人共有的印记。那层茧在细腻的皮肤上移动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触感,既粗糙又温柔。

然后,许光的手指抵达了她内衣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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