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夫目前犯(加料)
“妈,你怎么……”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
自己死去的亲人打赢了复活赛!
神里华代嗯了一声,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眼神里满是慈祥。
她对自己目前的认知还是挺清晰的,那就是被圈养起来的小金丝雀。
宠物怎么能做出让主人不开心的事情?
那样的话,不仅是她,就连女儿都会遭殃,所以回到现实之后,她不敢有任何僭越的行为,只敢和凌华相处。
远远的看着凌人,神里太太有些迟疑的说道:“我也是多亏了一位贵人的帮忙,不过不能停留太久,倒是你,过得怎么样啊。”凌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心情之后,将自己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出。
神里华代最开始还没有觉得有什么。
直到听到对方说交了一个朋友,于是她眨巴眨巴眼睛,带着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朋友?”凌人看着母亲关心的模样,心底暖暖的。
明明自己都那么大了,还担心自己会和坏人朋友。
为了让母亲放心,凌人狠狠的夸了一遍一斗。
更多的是实话实说。
因为荒泷一斗那家伙除了脑子有时候转不过来,别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是个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付的朋友。
只是华代越听越不对劲,逐渐沉默了下来。
这朋友,应该是正经的吧。
捂着小腹,华代思绪飘远,她不晓得自己这个状态还能不能再来一个。
只是这儿子好像真的有点指望不上了,就是那人每次都要把他弄的满满当当,都那样了,她也没有怀上,也是奇怪了。
这边说几人还在串线交流呢,那边许光已经在进行收尾工作了,他后退一步,将小许光抽出,惬意的打个哆嗦。
只能说忍者这个职业存在不是没有理由的,她们必须要更加努力的压抑声音,同时还得拉开韧带,以便需要的时候能用到。
而早柚之所以能成为其中的佼佼者,更是有着自己的独特优势。
身材娇小,且柔韧性极佳。
他能用各种前世小电影都拍不了的动作来摆弄对方。
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小萝莉,许光上前温柔的为对方擦拭身上的污垢,然后将其送回家。
爽了。
怪不得老话说萝莉有三好,诚不欺我啊。
许光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回到凌华的房间。
他已经给神里太太足够多的时间了,现在该到收取报酬的时间了。
开玩笑,真当他是开慈善堂的吗?
回到客厅,此时正是到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准备着,突然神里华代感受到了什么,咻的一下站起来。
神里凌人有些不解:“怎么了母亲?”神里华代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有些话注定无法说出口,就比如现在的她就不可能告诉对方,自己身体里面有个东西在动。
这是提前约定好的。
对方给她能够在现实和血亲相处的机会,而她也要满足一些奇怪的小要求,作为通知。
对方给了她一个跳damn,等到需要她的时候,就打开开关。
现在神里太太感受到了震动。
算算时间,其实已经足够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能在死去之后再见到家人,而且说不定还能为神里家再贡献一份力量,神里太太转身离去,察觉到表情不对劲的凌人正欲起身,就看到妹妹叹着气唤道:“哥,吃饭吧,母亲那边有她要去做的事情。”听到这话,凌人脸上的不解没有下去半分,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去,同时在脑海中脑补了一系列的故事。
所以母亲也不容易啊。
怀揣着这样沉重的心情,凌人端起一杯奶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外面,神里太太来到庭院,看着早已等候多时的许光,她将额角的发丝挽到耳后,然后走过去。
“抱歉,让您久等了。”看着对方,许光耸耸肩:“无妨,等会卖力一点就好了。”听到这话,神里太太有些脸红,虽然早就知道会做些什么,但是这也太直白了吧。
真是的。
不过对方带她来庭院做什么?
要在这里吗?
实话讲,她还是有点小激动的,野外什么的,她也只是听说过,或者在一些话本上看到过,没想到居然还有亲身体验的机会。
许光拉起神里太太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厚,指腹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茧,粗糙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皮肤。那触感让神里华代莫名地心跳加速了几分——明明只是个简单的接触,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宣告。
他在自己身前凭空一划,一道幽蓝色的光门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门内流转的光影模糊了后面的景象,只能隐约看到昏暗的光线和某些轮廓。他转过头,朝神里太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牙齿在墓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等会可是要去个好地方,”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沙哑,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安心享受就是了。”享受什么?这个问题在神里太太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立刻将它压了下去。作为被“圈养”的存在,她早就学会了不去多想,不去质疑。她只是顺从地点点头,温顺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她任由那只大手牵引着自己,迈步穿过那道散发着微凉气息的光门。
穿过门扉的瞬间,神里华代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仿佛站在急速下降的电梯里,脚下一软。紧接着,视线便清晰起来。
首先涌入鼻腔的,是潮湿泥土混合着青苔与淡淡腐殖质的味道。那是一种属于墓园特有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冰冷香气。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整齐排列的灰白色石碑,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墓碑周围是精心修剪过却依然显得阴郁的灌木丛,几棵老松树伸展着扭曲的枝干,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低语。远处,几点磷火般的幽蓝光芒在黑暗中飘荡,为这场景更添几分诡谲。
神里太太愣住了。
只凭这地方的布置和氛围,哪怕是最迟钝的人,也能一眼认出这是什么地方。
墓地。
而她对这里,更是熟悉到骨子里。作为神里家的主母,她曾无数次带领家族成员来这里祭扫,亲手擦拭过每一块祖先的墓碑,为那些早已逝去的名字献上鲜花与清酒。这里的每一条小径,每一处角落,甚至每一块石碑上苔藓的分布,她都了如指掌。
这正是神里家世世代代的墓园,是家族荣耀与衰亡的最终归宿。凡是流着神里血脉的人,死后骸骨都要安息于此,名字被刻在冰冷的石头上,任凭风吹雨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墓园深处,那里有两块明显较新的石碑并肩而立。它们还没有被时光磨去棱角,石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刺眼。神里华代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了半步,瞳孔微微放大。
那正是她和丈夫的长眠地。
就在她望着自己墓碑出神的刹那,许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她侧后方一棵老松树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声很轻,踩在松软的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站定在她身后,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以及那股混合着男性气息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力量的压迫感。
“未亡人最诱人的一点,”他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字字清晰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就是那些成熟有魅力、本该端庄持重的女人,突然失去了所有依靠,变得脆弱无助。她最能依赖、最该信任的人不在了。”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代表着什么呢,太太?”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却又冰冷得可怕,“这代表着,你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你所有的兽性和恶意。不必顾忌她的丈夫、她的家族、她的体面。因为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具还温热的身体,和一点点可怜的、苟延残喘的念想。”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宽大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掌,毫无预兆地从后方攀上了神里太太纤细的腰肢。
和服的布料柔软而顺滑,但隔着这层薄薄的丝绸,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形状、温度和力量。他的拇指按在她脊柱末端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张开,牢牢地扣住她侧腰的曲线,指腹甚至隔着布料,压在了她敏感的肋骨下缘。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握法,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