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道歉的态度(加料)
“数数。”许光忽然命令道。
“……什么?”旅行者茫然地问。
“数我抽插的次数。”许光说,“枫原君大概还需要三分钟离开。这三分钟内,我会干你多少次?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他故意顿了顿,下身微微后撤,然后又狠狠撞进去,“猜错了就一直做到他走远为止。”话音刚落,真正的侵犯开始了。
许光不再克制力道和速度,双手紧紧箍住旅行者的腰,胯部像打桩机般猛烈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深入几乎都要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爱液。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旅行者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在草丛中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
“呜……啊……一……二……”旅行者被迫开始计数,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三……四……唔!五……”每数一声,许光的撞击就加重一分。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棱刮蹭着最敏感的那点肉壁,旅行者感到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大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唯一清晰的只有身后那根不断侵犯她的肉棒,以及二十步外枫原万叶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快一点……他要走了……”旅行者喘息着催促,不知是希望赶快结束这羞耻的侵犯,还是希望在被发现前获得更多快感。
“急什么?”许光俯身,胸膛紧贴她的背部,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高潮了吗?”“没……没有……”“撒谎。”许光的手忽然探到她身前,手指精准地按上她早已硬挺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豆已经肿胀发红,在他的按揉下剧烈颤抖着。"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肉穴也绞得这么紧,怎么可能没高潮?”说话间,他的抽插节奏忽然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深顶,而是浅浅地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着G点。同时按揉阴蒂的手指也开始加速,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敏感的顶端。
多重刺激下,旅行者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小穴剧烈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肉棒。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有那么几秒钟她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收缩、喷射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而许光并没有停。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候,他反而加重了抽插的力道,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绞的肉穴里艰难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新的高潮液。旅行者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快疯了,她徒劳地想要向前爬,逃离这过量的刺激,但腰肢被许光牢牢钳制着,只能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快感的蹂躏。
“求……求求你……不行了……”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太……太多了……”“枫原君还没走远呢。”许光冷静地提醒她,胯部的撞击丝毫未减,“你想让他看到你被干得哭出来的样子吗?”这个想象让旅行者浑身一僵。而就在这时,许光忽然将她翻过来——从后入变成了面对面。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体内旋转了半圈,龟棱刮过最敏感的区域,又引来她一阵痉挛。
现在她能看到许光的脸了。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只有冷静的专注,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一场野外的性交,而是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他的呼吸甚至都没有乱,只有额角渗出的一点汗珠证明他也在投入。
“抱着我的脖子。”许光命令道,同时双手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旅行者照做了。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入,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许光开始向上顶胯,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旅行者被迫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的柔软因为晃动而不断摩擦着许光的胸膛。
更糟的是,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楚地看到草丛外——透过草叶的缝隙,她看到了枫原万叶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个白发少年正将佩刀挂回腰间,丝毫没有察觉二十步外的草丛里正在发生的淫乱场景。
“他……他要走了……”旅行者喘息着说。
“所以我们可以放松一点了。”许光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这一次不再是匀速的抽送,而是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要撞开子宫口,又因为那层薄膜的阻挡而滑开。这种近乎侵犯生殖腔的感觉让旅行者再次濒临高潮。
她能感觉到许光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起来,掐着她臀部的手指也加大了力道。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要射了。”许光低声宣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嘶哑,“说,要射在哪里?”“……里面……”旅行者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射在里面……"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许光。他低笑一声,忽然将旅行者按倒在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胯部以几乎要将她钉进泥土里的力道猛烈冲撞了最后十几下。然后,在某个瞬间,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停了下来。
旅行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许久的肉棒开始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将她的子宫口都冲刷得发热发麻。多余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泥地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许光伏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粗壮的阴茎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白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还有一些被摩擦出的润滑泡沫。旅行者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无力地张合着,像一张被过度使用后无法合拢的小嘴。
"起来吧。"许光拍拍她的臀,自己先站起身整理衣物。他的阴茎上还沾满混合的液体,但他毫不在意地将其塞回裤内,拉上拉链。
旅行者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又跌坐回去。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更何况许光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此刻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淌下——那种黏腻湿热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需要帮忙吗?"许光蹲下身,伸手替她擦掉大腿上的液体。他的动作很轻柔,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情,像是在清理一件刚使用完毕的玩具。
旅行者摇摇头,咬着牙扶着旁边的树干站了起来。她的裙子下摆已经完全被浸湿,泥土、草汁、还有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深色的污渍。内裤还挂在膝盖处,她颤着手将其拉上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
"把项圈摘了吧。"许光说。
旅行者伸手去解脖子上的项圈,手指因为脱力而颤抖,半天解不开扣子。最后还是许光帮她解开的。他取下项圈和那条尾巴——尾巴的根部已经沾满了她的体液和泥土——随手收起来。
"能走吗?"许光问。
旅行者试着迈步,两腿间传来的酸胀感和黏腻感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许光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
"这样就好了。"他说,"枫原君不会发现异常的。"于是当旅行者和许光回到枫原万叶面前时,从外表看他们只是像普通同伴一样并肩站着。只有旅行者自己知道,她的内裤里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挤压出一些;她的腿还在发软,如果不是许光暗中支撑,她可能早就瘫倒在地;还有她红肿的嘴唇、脖颈上的吻痕、以及眼睛里未散的情欲水光——这一切都被许光用某种认知干扰掩盖了。
枫原万叶转头看向他们,露出温和的笑容:"那我们出发吧。"他什么也没发现。
而此刻,在更远处的树影里,九条裟罗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她全程目睹了草丛里发生的一切——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肉体撞击的声音、压抑的哭叫、还有最后那明显是射精的停顿,都让她浑身燥热。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自己的和服下摆,隔着内裤按压着早已湿透的阴部。指尖能感受到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后的湿冷,以及布料下阴唇的肿胀。她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被按在草丛里,被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后面侵犯……这个念头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该死……"她低声咒骂着,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搓起阴蒂。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猛地仰起头,额头顶在粗糙的树干上,身体因为压抑的高潮而剧烈颤抖着。
而另一边,心海躲在另一簇灌木后,脸色苍白。她没有九条裟罗那样的“眼力”,听不到草丛里的动静,但她能看到许光和旅行者回来时的状态——旅行者几乎是挂在许光身上,走路姿势怪异,脸上还带着一种怪异的红晕。
结合之前看到的项圈和尾巴……
心海隐约猜到了什么。她感到一阵反胃,想要转身离开,却又像是被钉在原地。那双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许光揽在旅行者腰上的手,不知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是愤怒?是嫉妒?还是……
她自己也不清楚。
而这时,许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头朝她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暂,甚至可能只是随意一瞥,但心海却感到浑身冰凉,像是被最凶猛的猎食者盯上的猎物。
她慌忙低下头,屏住呼吸,直到许光转回视线,才敢慢慢呼气。
而另一边,九条裟罗已经整理好和服,擦掉手指上的爱液,恢复成那个冷面将军的模样。只有微微发红的眼角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刚才的失态。
"看来得找机会……"她盯着许光的背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亲自体验一下了。"更远处,九条裟罗吧唧吧唧嘴,有些酸溜溜的。
“我说怎么来到稻妻之后没有找我们,原来是找到新欢了啊,呵男人。”既然有人捷足先登了,那么她就先观察一下看看情况如何,再决定要不要做些什么。
另一边,枫原万叶认真的擦试着墓碑,眼神里温柔。
“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回到稻妻了,现在过得很好,也不会再有人会因为眼狩令受伤,我想那肯定也有你的一部分功劳,我要和伙伴们走了,这次是为了完成更多人的心愿。”一声声全是埋藏在心底许久的感慨。
起身,抚摸着佩刀,枫原万叶深吸一口气,此时旅行者和许光正好也回来了。
看着两位新的伙伴,他开心的喊道:“那么我们出发吧,我想了一下,今天的第一站应该是天领奉行,要去那边搞清楚神之眼都去什么地方了,然后试探一下那些人的态度。”许光点头,旅行者无力点头。
她现在整个人抱在许光的身上,只是外人看不到罢了。
认知干扰,这也算许光的拿手好戏了,只不够他很少用,归其原因就是没有那个必要,更多的时候,他可以直接来正面的,说不定还可以多拉一个人。
枫原万叶在被干扰的情况下,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出的,他只能看到这两位和方才离去时一样。
殊不知旅行者都快被灌满了。
远处的海上,一艘小船缓缓漂来。
那上面坐着的正是女士和一众愚人众成员,她们原本是和旅行者一艘船的,但是路上突然出现了意外,逼得她们不得不换船。
想到这里,女士就有点狠的牙痒痒,别让她逮到了那个闹事的家伙,不然一定会让对方拥有一个难忘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