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花洒(加料)
许光坦然的点头:“好久不见了啊,宵宫。”枫原万叶被这称呼弄的有点不会了。
要知道在稻妻人的名字分为姓和名,一般朋友只能呼喊姓。
就比如长野原宵宫,他这种关系只能喊长野原小姐,而关系很好的朋友才能喊名字。
这个意思是……两人认识?
用惊疑的眼神看着这两位,许光不躲不避,眼神里多是自信,宵宫则是有点脸红。
她也是去过梦世界的人,知道这家伙对自己做了什么,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对方怎么跑到现实世界来了。
那就很坏了。
她之所以能接受的那么快,不是因为她很随便,而是因为她知道了那是梦。
不管做什么,睡醒之后就没了,了不起就是吧春梦的对方换成对方罢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实里做点什么的话,可是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的。
想到这里,宵宫有些紧张的看着对方,生怕那家伙一言不合就要做点什么。
好在许光这人也不是那种会在大庭广众下干事的人,或者说这吊人占有欲强到,不会允许别人看到他占有角色。
被没有意识的npc看到就算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
不过他看到弹珠倒是想到了一个点子,就是不知道宵宫的肌肉强度如何了。
把几人带到屋内,宵宫为他们倒上热茶,然后有些拘谨的坐在一旁。
且刻意的和许光保持距离。
当然,许光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只是微笑。
枫原万叶那边也开始讲述自己为何而来,等他讲完,宵宫重重的点头。
“你有这个想法很好,但是……”枫原万叶皱眉:“但是什么?”宵宫看着许光,欲言又止,怀疑这是对方的什么恶趣味。
要知道她在梦世界连将军大人都见到了,现在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守卫都解决不了,她有理由相信,只要对方愿意,那么随时都可以相爱稻妻为所欲为。
不过她也不会点破。
万一对方玩的正开心,自己来搅局,然后把怒火发泄到她身上可怎么办。
她那次去是看到了的,快递屋的猫猫小姐被弄的喵喵叫。
在梦里被这样没什么,现实还是算了吧。
于是宵宫改口说道:“我是说,现在眼狩令已经结束,好几位上面的人明摆着是不愿意再提这件事,你恐怕会……”枫原万叶一听只是这个,摇头笑了笑,看着茶杯里的那片茶叶随波漂流,有些感慨的说道:“我早年间很软弱,在家人被屠杀的时间不敢上前,只看到好多好多的血,好多好多的火。
后面又目睹了好友的离去,而我却逃走了,我就像这片茶叶一样,被风一吹就到处跑。
现在我不想跑了,想要做点什么,哪怕付出所有也无所谓。”被对方这样的态度所感动,宵宫深吸一口气:“好,我会帮助你们的,别的不说我确实认识一个奉行的高层,后面我会为你们引荐的,至于对方会不会答应我就不知道了。”枫原万叶闻言,站起身九十度的鞠躬。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宵宫摆摆手,表示这都不算什么,然后看了眼窗外,见天色不早,干脆说道:“现在这个点,那个守卫肯定被发现了,你们也不好找旅馆,不如干脆在我这边住下。”枫原万叶再次感谢。
不过说完这话之后,宵宫就有点后悔了,不是因为万叶的事情,而是因为她好像一不小心引狼入室了。
明知道许光是个什么样的人,还邀请对方留宿,这不是要命嘛。
可话已经说下了,总不能收回吧。
于是宵宫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晚上把房门锁死,然后把许光安排到离她卧室最远的房间。
很快夜就深了,宵宫父亲也回来了,他看到枫原万叶很是高兴,说什么都要出去买点东西好好招待一番。
而宵宫这个时候也在为他们打扫房间。
许光看闲了下来,拉住旅行者的胳膊,小声的询问。
“我看你难受的厉害,不如去盥洗室?”荧听懂了对方的话外之音,点点头。
她不能拒绝,因为有个什么东西在下面放了一天了,她都快感到有些麻木了。
要不是对方用什么手段把她的水给搜集起来,她早就被发现了。
想想看吧,一个走路颤颤巍巍,时不时还会从大腿滴点什么的怪人,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吧。两人来到盥洗室。宵宫家里为很典型的稻妻木质房屋,不过由于时代的改变,这里面也多了不少现代化的家具——白色的瓷砖墙面、陶瓷洗手台、不锈钢花洒,甚至还有一个嵌入式的浴缸,与传统的木格推拉门形成了奇异的混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和微微的湿气,头顶的白炽灯洒下略显冰冷的白光,将盥洗室内的每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许光关上门,顺手反锁,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锁门的声音像是某种宣判,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她靠着门板,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扣——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姿态,然而颤抖的大腿和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却昭示着这防御有多么不堪一击。
“自己坐上去,还是我帮你?”许光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那双眼睛却像盯上猎物的猛兽,将荧从头到脚一寸寸地审视。他的目光重点落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里淡金色的裙摆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水痕浸染了一小块,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耻丘的轮廓。
荧咬住下唇,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不敢看许光,只是低着头,挪动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一步步走向那个白色的陶瓷马桶。身体里的东西,那个被许光称为“小马达”的椭圆形金属玩具,随着她的每一步移动,都在她最深处碾磨、震动。它已经被调到了最低档位,但那持续的、嗡嗡的低频震动,经过一整天的积累,早已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试图夹紧那个异物,却只能换来更强烈的刺激。润滑的体液早已浸满了玩具表面,甚至缓缓渗出,打湿了她的内裤、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有一股滑腻的热流顺着腿根向下蔓延。
她终于来到马桶边,手指颤抖着抓住裙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太羞耻了……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自己坐上马桶,然后……
“要我帮你整理裙子吗?”许光的声音从身后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不等她回答,一双大手已经从后方探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那双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一托,就将她抱上了马桶冰凉边缘。紧接着,那双手滑到她的膝盖后方,用力向两侧分开。
“啊!”荧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本能地后仰,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她的双腿被彻底掰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张着,裙摆被推到腰间堆叠,露出了底下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那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吸附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粉嫩阴唇的形状,以及那道被玩具撑开的、微微凹陷的缝隙。内裤的边缘甚至沾上了一些粘稠半透明的丝线,那是她这一天断断续续达到小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许光单膝跪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张开的双腿之间齐平。这个角度让他能将一切尽收眼底:被内裤勉强遮挡的、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方,是那处湿漉漉、热腾腾的私密花园。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味和淫靡甜腥的复杂气味,随着热气蒸腾上来,刺激着他的鼻腔。
他没有急着去脱她的内裤,而是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最敏感的核心——阴蒂的位置。
“唔嗯……”荧的身体猛地弓起,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光的手肘牢牢顶住。隔着布料传来的按压感如此清晰,那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小珍珠,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力度的画圈。内裤粗糙的棉质纤维摩擦着极度敏感的阴蒂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别……别碰那里……”荧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是不想要,而是太想要了。被持续刺激了一整天的身体,早已变成了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燃烧的干柴。此刻哪怕只是隔着内裤的触碰,都让她快要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浸湿内裤,也浸湿了许光的手指。
“湿成这样了。”许光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赞叹。他收回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指尖上沾染的透明粘液。“咸的,带点甜……还有你身体里的味道。”这个动作让荧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她别过头,不敢再看,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体内那个玩具依旧在嗡嗡作响,像个小恶魔一样不断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许光终于不再折磨她。他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湿滑的阴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当内裤被褪到膝盖时,那一直被禁锢的风景终于完全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