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狰狞的恶龙抬头,它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前端直直指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之地,显然想要进入山洞。宵宫心底最后一点恐惧被点燃,连忙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双手撑在许光胸膛上,徒劳地想要推开这堵肉墙。

“会有小宝宝的……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作伪,是真的害怕。

见对面实在不愿意,许光也不强求。他将肿胀的龟头抵在宵宫湿透的亵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冰凉的湿布,缓缓地、用力地碾磨起来。粗硬的肉棱刮擦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他蹭了蹭,然后俯身贴在少女烧红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那我换个地方?我知道有个能不生孩子的好地方。”宵宫有些茫然,被情欲和恐惧搅得一团糟的大脑无法思考。

换个地方?

还能有什么地方?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许光直接将她翻了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人身上就那么几个漏洞,除了前面的,不就只剩下……

“不要!”宵宫瞬间明白了,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光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沾满她前穴淫液的手指,毫不在意地抹上她后庭那处紧缩的、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冰凉黏滑的触感让她全身汗毛倒竖。

“脏,你别……那里不行!绝对不行!”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厉害。

可是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想要让许光停下,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他甚至还“体贴”地多弄了些她前穴涌出的爱液,混合着之前酒桌上洒落的些许清酒,胡乱地涂抹在那紧窄的入口周围。指尖试探性地在褶皱中心按压,感受着那圈肌肉因为恐惧和异物感而疯狂地缩紧抗拒。

“放松点,宵宫。”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太紧了我进不去,会弄伤你的。”宵宫也终于有些摆烂了。反抗不了,逃不掉,前面那个洞是绝对不能进的……后面的话,反正不会怀孕……要不就由他去了?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一旦升起,身体竟然也跟着放松了一丝。尤其是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羞耻快感。

怀揣着这样自暴自弃的想法,宵宫侧过脸,抬起一只光裸的小腿,没什么力气地朝后轻踢了一下,脚尖蹭过许光结实的大腿。

“你这个家伙……是坏人!”她的指控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许光微笑,顺势抓住了她踢过来的纤细脚踝。“那还真是感谢你的夸奖了。”然后他将那只脚抬高,举到唇边。宵宫的脚生得很好看,脚型秀气,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排列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因为紧张,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底肌肤白皙细嫩,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

许光低头,看着这白皙如玉的足,然后张口,不轻不重地咬在她的大脚趾上。不是真咬,而是用牙齿细细地研磨趾腹柔软的嫩肉,舌头同时舔舐过趾缝。

一个温知识,人脚上的神经很多,也非常敏感,触摸非常容易造成一些不那么美好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在一些地方,是禁止男性碰女生的脚的。

宵宫被这样来一下,反应比被偷吃奶瓶时还要激烈十倍。一股极其尖锐、诡异的快感从脚趾炸开,沿着腿骨闪电般窜上脊椎,直冲大脑,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唔……啊啊……别舔那里……”脚趾传来的刺激太过鲜明怪异,几乎要让她疯狂。她下意识地想把脚抽回来,脚踝却被牢牢锁住。许光仿佛发现了新玩具,开始逐一品尝她的脚趾,将五颗圆润的趾头轮流含进嘴里吮吸舔弄,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娇嫩的趾缝,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烫如铁的肉棒,将湿润发亮的龟头,抵在了她后穴那处被爱液和清酒濡湿、勉强放松了一些的褶皱入口。借着唾液和爱液的滑腻,他腰部缓缓发力,硕大的龟头开始强硬地挤开那圈紧缩的肌肉环。

“呃……疼……”宵宫瞬间从脚趾的刺激中惊醒,后庭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尖锐的胀痛感,火辣辣的,仿佛要被撕裂。她手指深深抠进榻榻米的草席里,脚趾也因为这突来的疼痛而绷紧蜷缩。

“放松,马上就好了。”许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动作却毫不停滞。龟头撑开最紧窄的入口后,他停顿了一下,让她的肌肉适应这巨大的异物,然后腰身猛地一沉——“啊——!”宵宫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粗长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蛮横地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肠壁,直没至根。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撕裂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许光也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后面果然比前面紧致太多,湿滑度不够,但那种极致的箍紧感和热度,以及开拓禁地的征服快感,是无与伦比的。肠壁因为疼痛和异物感而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嫩肉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缓缓送入。每一次进入,粗硬的茎身都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宵宫起初只有疼痛,但随着许光耐心地、有节奏地研磨抽送,加上前穴在摩擦榻榻米时阴蒂不断受到压迫刺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开始从身体深处滋生、积累。

“疼……慢一点……求你了……”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后穴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前穴更是泛滥成灾,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一大片榻榻米。

许光没有慢,反而逐渐加快了速度。他双手牢牢钳住宵宫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胯部开始大力撞向她丰满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肠液被搅动产生的黏腻“咕啾”声。宵宫整个人被撞得向前耸动,乳房在榻榻米上摩擦挤压,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呻吟声更加破碎。

“哈啊……不行了……要坏了……后面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个被疯狂侵犯的洞穴传来的、灭顶的饱胀感和逐渐压过疼痛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浪潮。

许光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宵宫汗湿的脊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淫秽的下流话:“宵宫的后面……夹得好紧……比小穴还要贪吃……全部吞进去了……是不是很喜欢这样?”“没有……才没有……啊!”否定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许光的一次深深撞击,龟头重重碾过肠壁某处意想不到的凸起。

一瞬间,宵宫浑身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强烈的、完全不同于前穴高潮的、如同电流窜过脊髓般的极致快感从被侵犯的后庭炸开,席卷全身。她眼前白光乱闪,嘴巴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倒气声。后穴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绞紧,一阵阵收缩,仿佛要将入侵的巨物绞断。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紧缩让许光也闷哼一声,精关松动。他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宵宫肠道的最深处。

“呃啊……都给你……接好了……”他喘息着,感受着阴茎在湿热紧致的肠道里跳动,将白浊尽数灌入。

宵宫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趴在榻榻米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细微地颤抖。后穴传来被滚烫液体灌注的奇异感觉,饱胀得几乎要溢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许光并没有拔出已经稍稍软化的肉棒,而是就着精液和肠液的润滑,继续缓缓抽动起来。他低头,看着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肠液的液体,随着他的抽送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宵宫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休息好了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期待,“夜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按摩’项目没做呢。”宵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类似啜泣的呜咽作为回答。许光低笑一声,再次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持久的侵犯。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暧昧而漫长的乐章。月光透过窗格,静静照耀着榻榻米上交叠起伏的身影,和那一片狼藉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光。

“头有点疼……”是夜,枫原万叶悠悠转醒,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努力的回忆一下,这才想起来。

自己是陪人喝酒,然后喝倒了。

“老爷子的酒真烈啊,下次还是推辞一下吧,不然醉倒的感觉是真难受啊。”只是他摸了摸脸,总觉得有些什么干在上面了。

好奇怪……

是趴在那边的时候,碰到了桌子上的饭菜吗?

同样的疑惑宵宫父亲也有,只不过身为过来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不对。

“等等!这些不会是……万叶那小子吐的吧。”不然怎么一股怪怪的味道。

那小子还真是不能喝酒啊,一直端着,像个小大人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远没有许光那小子给他带来的那种开心。

下次可以多带回来喝几次。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想法要是被宵宫知道了,说不定会被吓的连夜搬出去。

因为对方可真真一点都不像个人,居然从后面抱着她,让她整个人都悬空,然后在房间里面走了一圈又一圈。

每一步挪动,都意味着一次深入浅出。

她去了好几次。

后面更是被戴上一串小珠子堵住。

这要是多来几次,她指不定被微调成什么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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