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深海大吸盘(加料)
“来者止步!”新的守卫尽职尽责的站出来,拦下了他们。
看着面前的几人,守卫的鬓角流下一滴冷汗。
他原本是巡卫队的一员,只是因为犯错误才来到这个位置。
本来他只需要在队内检讨就行了,可是谁能想到一个倒霉蛋在昨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还说了不能说的话,甚至以权谋私。
这才让他站到了这里。
那人也是真惨。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天领奉行中这样做的不止他一个,但是被重罚的只有他。
所以很简单的就得出来对方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一结论。
而新守卫看着之前同事凄惨的模样,立刻花了不少代价决定去换到其他地方,过不了几天就要走了。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伙。
毁了,他的职业生涯不会也因此结束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守卫一脸正直的说道:“这里是天领奉行的驻地,闲杂人等不许入内,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就请离开。”语气相当好,且很有礼貌。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这态度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可今天他们几个,就是来找事的。
许光一马当先站在最前面,掏出令牌。
“这位小哥,麻烦放行,我们有要事。”守卫看了眼腰牌,冷汗更多了,连忙低下头。
“这位大人,可以让我仔细看看吗?”见鬼了,他只是站个岗啊,这是遇到了什么情况?
九条大人的腰牌?
这可是那位大人贴身携带,从不外借的东西啊。
能拿到这个的人物,是他能接触的吗?
许光拿起,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守卫看清楚之后,一张脸煞白,忙不送的让开。
“几位大人还请进,刚才是我言语过激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许光很宽容的扶着对方的肩膀:“无妨,你这样才是对的,我们就先进去了,你好好工作。”守卫连连点头,看着这几个爷进去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管他们是做什么的,既然有九条大人的腰牌,那么他就不能拦,万一到时候追责下来,他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只是一个即将调走的小守卫啊,这种事情能不能放过他。
且说许光那边,他们正大光明的进去之后,只有两人表情怪异。
一个是枫原万叶,一个是托马。
枫原万叶只是很普通的想到了昨天的事情,那时的他们只是说错了一句话,就要被迫逃走,现在可以如此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而托马作为几人中最了解天领奉行的人,他本身一直很抗拒来到这个地方。
要不是因为收益高,他看都懒得看。
这可是出了名恶地,什么罪犯恶徒在送往刑场之前,都会在这里被过一道。
在外人看来,那些人进来一趟之后,颤颤巍巍,胆怯老实。
知道的人早就不敢说话了。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以这种情况进来。
进来之后,几人为了调查问卷方便也就分头行动了。
天领奉行只有最外面和牢房的守卫比较森严,别的地方松懈很多。
看着他们这些人忙东忙西,许光也决定做点什么,他非常开心的拉着荧的手,来到了一间干净的审讯室。
派蒙那小东西被扔给宵宫了。
进到审讯室,看着这满地的刑具,许光挑挑拣拣,还真找出了不少有用的玩具。昏暗的审讯室里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墙角,昏黄的光线将那些铁制的刑具照出狰狞的影子——手枷、脚镣、皮鞭,还有几根粗细不一、顶端圆润的铁棒整齐排列在木架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渍混合的陈旧气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腥臊。许光的手指在那些冰冷的金属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终停在一根约两指粗、表面有螺旋纹路的铁棒上,他用指腹摩挲着那些凸起的纹路,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荧的话最开始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现在看着对方脸上的坏笑和手里的家伙事,哪里还不知道。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许光的手指,看着他拿起那根铁棒在掌心掂了掂,又用拇指测试着顶端的圆润程度。荧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带着羞耻感的酥麻。被微调过的身体仿佛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仅仅是看到这些暗示性极强的道具,她的阴道口便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内壁不自觉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薄薄的贴身裤料。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反而让湿滑的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的缝隙,摩擦着那颗早已变得敏感的阴蒂。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脑门,荧咬了咬下唇,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冲动。
不过嘛,被微调成功的她,反而还有些跃跃欲试。这种混杂着羞耻和期待的复杂情绪让她既困惑又兴奋。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她看着许光转过身,手里除了那根铁棒,还多了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和几个形状奇特的金属环,那些环的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内圈似乎还有细小的凸点。
见她如此,许光也不客气,把自己之前一直没用过的章鱼款拿出装在椅子上,然后示意荧坐上去。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一件堪称艺术品的装置——那是一条仿生章鱼触手的玩具,主体长约二十厘米,通体呈现淡淡的粉紫色,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如同真正吸盘般的圆形凸起,那些凸起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触手的底部连接着一个可以固定在椅子坐垫上的基座,许光弯腰将基座的卡扣扣进审讯椅特制的锁孔里,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装置牢牢固定在座椅中央。他调整了一下触手的角度,让它微微向上翘起,顶端那颗粉嫩的、如同章鱼口器般的圆形开口甚至还在缓慢地开合,分泌出少量透明的润滑粘液。
荧犹豫了。
那玩意看上去得有二十来厘米吧,而且那吸盘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还一动一动的。她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根缓缓蠕动的触手,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些活动的吸盘如果全部吸附在肠道内壁上会是怎样的触感?它们会不会像真正的章鱼触手那样产生吮吸的力量?顶端那个不断开合的口器会不会……她打了个寒颤,双腿却更紧地夹在了一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在抗议她的犹豫。
许光安慰道:“没事的,这个是给后门的,前门我自有用处。”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间皮带的扣环,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扯开裤链,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粗壮的茎身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长度和粗细都明显超过寻常尺寸,沉甸甸地悬在胯间,随着许光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走到荧面前,用龟头蹭了蹭她小腹下方的布料,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分量。“你看,我这边也准备好了,总不能让它干等着,是不是?”荧白了他一眼。
什么叫后门就没事了。她腹诽着,脸颊烫得厉害。虽然被微调后,她的身体对肛交的接受度大大提高,甚至能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快感,但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活物般的玩具,本能的恐惧还是占了上风。那东西进去,那她不得……咦惹。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吸盘紧紧吸附在直肠肠壁上的触感——不是单纯的扩张和摩擦,而是无数个小嘴同时吮吸、拉扯,那种密集的、无孔不入的刺激恐怕会瞬间摧毁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