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舞台该落幕了(加料)
杜林听着这话,毫无波澜,它小心翼翼的瞥了许光一眼,表示这种话该怎么办?
继续还是随机应变?
许光用眼神告诉对方,不用理会,按照他吩咐的就好。
杜林受到命令之后,轻轻的点头,然后继续咆哮:“一群渺小的蝼蚁,也配妄想击败我?”爪牙张开,昂贵的宝物被踩瘪,杜林张开双翼,龙目瞪圆,嘴里的龙息在汇聚。
菲谢尔自然不可能看着对方放出招式,这又不是什么热血漫画,还讲究那么多规矩,非要等对方放个技能,然后她再放个技能。
开什么玩笑,对付反派,她们这些正道人士没有并肩一起上就已经算良心了。
现在还要等对方憋技能?
除非现在的正派都没有脑子,不然没有人会这样。
一支支箭矢飞过,化作满天星点落下。
杜林吃疼的叫出了声,眼底带着些许恼怒。
要死就算了,死之前还打的那么疼,没有天理了是吧!
真当他是什么好欺负的家伙对吧?
那么就让这些家伙知道它的……演技有多么厉害。
玩归玩,闹归闹,人家那么大一个许光站在那边,它就算想做点什么,估计也无法成功,还不如老老实实的配合,面对等会死的都痛苦。
一声咆哮,无前摇龙息被喷出,紫黑色的火焰顿时席卷而来。
菲谢尔小脸一白,她是弓箭手擅长的就是拉扯,但是这样范围的攻击让她如何能去躲?
要知道这一击几乎覆盖了杜林前面的所有区域,而山洞就那么大一点,哪怕被许光改造过变得更像战斗场地了,也依旧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隐藏身形。
紫黑色的火焰如潮水般吞没视野,扑面而来的热浪扭曲着空气——虽然杜林的龙息温度不高,但声势骇人,足以让任何人身临其境时产生本能的恐惧。菲谢尔下意识后撤半步,弓弦在她手中绷紧,可箭矢不知该射向何处。那一瞬间,少女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浸湿了紧身战斗服的内衬。薄薄的黑色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轮廓。汗水从光滑的脊背滑落,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渗入股缝,让双腿内侧传来粘腻的触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混乱时刻,一道身影从侧后方猛然冲出——是荧。但不是常规意义上那种笔直而纯粹的冲锋。
山洞本就不大,两人原本站立的位置相隔仅三四步,荧这一冲,几乎是从背后完全贴上了菲谢尔的后背。
“呃——”菲谢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少女之间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荧比她稍高一些,此刻两人肌肤相贴的触感异常清晰。荧的胸膛紧紧压在了菲谢尔的后肩上,那不算丰满但足够柔软的乳房隔着衣物传递过来温热的弹性质感。菲谢尔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自己后背脊柱的位置轻轻刮蹭了一下。
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荧的手臂。
为了在狭窄空间中调整冲锋角度,荧不得不侧身从菲谢尔身边挤过去,可慌乱中,她抬起的右臂肘关节,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菲谢尔的左侧胸乳上。
“啊……!”那一下撞击力道不小。菲谢尔的左乳被整个挤压变形,乳肉从战斗服的领口边缘溢出一线白皙。剧烈的压迫感伴随着奇异的酸麻瞬间从胸口炸开,让她下意识弯腰收缩身体,可这一缩,反而让那只手肘更深地陷入乳间软肉里。
荧也察觉到了异样。肘部传来的触感太过柔软,让她猛然意识到撞到了什么。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杜林的龙息已经席卷到眼前,她根本没有时间道歉或调整。
于是那该死的手肘就这样,在菲谢尔的左乳上停留了整整两秒钟。
两秒钟,足够菲谢尔清晰地感受到:第一秒,是肘部骨节的硬度深深嵌入乳肉,压迫感让她的乳头在瞬间立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对方的手肘关节,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乳尖变硬得如此之快,快到她甚至来不及掩饰生理反应。
第二秒,是荧在发力前冲时,手肘下意识地、微微地碾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碾动动作,让菲谢尔整个人僵住了。
乳肉被挤压、揉弄,那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和快感的模糊地带。从未被如此粗鲁触碰过的敏感部位,此刻却被另一名少女用手肘亵玩般按压。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耳根滚烫,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那一下碾动太像某种……某种故意的侵犯了。可偏偏她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至少在这种生死关头,没人会有那种龌龊心思吧?
真的不是吗?
菲谢尔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她隐约感觉到,荧在碾动那一下时,手臂肌肉似乎有刹那的紧绷,好像……在确认触感?
不不不,肯定是错觉。
然而身体不会说谎。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被撞击的左乳深处涌出,顺着神经脉络一路向下,涌入小腹,再钻入股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轻微收缩,分泌出些许湿润的黏液。仅仅是被撞了一下胸部,就被迫产生了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这让菲谢尔羞愤欲死。
就在这时,荧终于调整好了姿势,彻底从她身边挤过。可分离的过程,带来了第二轮的折磨。
因为菲谢尔弯腰缩身的姿势,荧的手肘在抽离时,不可避免地沿着她的乳沟向上滑动。从乳根到乳尖,那粗糙的皮革护肘布料,就这样在菲谢尔最敏感的乳尖上狠狠蹭了过去。
“哧啦——”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菲谢尔的耳中被无限放大。
乳头——那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般的乳头——被粗糙的皮革表层反复刮擦。一阵尖锐又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天灵盖,让她险些叫出声。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加危险的、令人腿软的刺激。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将胸部更往前送了一点,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摩擦。
这该死的、淫荡的身体!
菲谢尔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她必须用疼痛来压制下体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潮。可越是压抑,那股渴望就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渗出,浸透棉质布料,粘在大腿根部。
荧终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冲到前方举盾。两人之间骤然拉开距离,后背和胸口同时一凉,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可那股被碰撞、被摩擦的余韵仍在菲谢尔体内回荡,乳尖还在发烫、挺立,乳头下方甚至传来轻微的胀痛感——那是不满足的信号。
荧背对着她,举起单手盾。少女的背影纤细却挺拔,金色的发尾随着动作甩动。菲谢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的手臂上——就是那只手肘,那只刚刚在自己左乳上停留、碾动、摩擦过的手肘。皮革护肘上还残留着一点微不可察的褶皱,仿佛记录着刚才那场意外的“罪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除了龙息的硝烟味,还有少女汗水蒸腾的气息,以及……淡淡的女体幽香。那是从菲谢尔被摩擦过的胸口散发出来的,混合了她自己汗液的、带着一丝甜腥气的味道。她知道,那是乳头被刺激后分泌的微量腺液,混在了汗水中。荧一定也闻到了——两人贴得那么近,怎么可能闻不到?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菲谢尔淹没。她想立刻检查自己的衣服,想确认乳尖有没有在布料上凸出明显的轮廓,想……想捂住胸口,隔绝那残留的、被亵渎过的触感。
可她没有时间。
荧已经挡住了所有龙息,转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式的微笑。那笑容在菲谢尔看来,莫名带上了几分暧昧——是因为自己心虚吗?还是说,荧其实什么都知道,那一下碾动、那一次摩擦,根本就是故意的?
“交给我。”荧说,声音清澈,听不出任何异样。
但菲谢尔却在脑海中疯狂回放:她刚才被撞到时那声短促的呻吟,荧听到了吗?自己在乳尖被摩擦时那一下细微的颤抖,对方感觉到了吗?还有现在,她的乳头还硬着,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带来持续的、恼人的快感——这一切,荧注意到了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这场生死攸关的战斗中,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的、意外的、却又异常强烈的性刺激。而施加这份刺激的人,此刻正背对着她,一副英勇无畏的姿态。
这太荒谬了。
菲谢尔强迫自己抬起弓,搭箭。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平息的热潮。每次拉弓时胸肌的收缩,都会让左乳传来一阵酸麻,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乳头摩擦着内衣布料,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她射出一箭,箭矢精准地命中杜林的翅膀。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战斗上。
她的一部分注意力,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左胸上。停留在那只手肘曾经停留过的位置。停留在那个被意外开发、却异常敏感的点上。
如果……
如果那不是意外呢?
如果荧是故意的呢?
如果在这种混乱中,对方趁机——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钻进脑海:如果自己其实……并不讨厌那种触碰呢?
那股从乳尖炸开的快感,那股涌入小腹的热流,那湿漉漉的内裤——这些都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另一位少女的手肘撞击下,兴奋了。
这种认知让菲谢尔几乎握不住弓。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精神冲击。
而前方的荧,还在战斗。她的每一次挥剑、每一次举盾,都牵扯着背部肌肉,让那件紧身衣下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菲谢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的后背上,落在对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上,再往下——她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通红。
她不该看的。
但身体记住了触感。
左乳的乳尖,还在持续地、顽固地挺立着。哪怕在激烈的战斗中,它也拒绝软化下去。每次呼吸,每次动作,都能感受到那小颗粒在布料上的摩擦。那感觉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一种身体对刚才那场意外的铭刻。
菲谢尔咬紧牙关,再度射出一箭。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一股莫名的狠劲,仿佛想把所有混乱的情绪都射出去。
可那股热潮,还留在她体内。
留在被撞击过的左乳里。
留在湿透的内裤里。
留在颤抖的腿心深处。
也就在这个时候——荧忽然回头,对她眨了眨眼。
一个很短暂、很随意的动作,在激烈的战斗中几乎一闪而过。可菲谢尔捕捉到了。
那眼神里有什么?鼓励?安抚?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菲谢尔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左乳乳尖在这一刻猛然收缩,传来一阵更加尖锐的酸麻,仿佛在回应那个眼神。
她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