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自己洗个澡。”许光舒服的起身,把一条干净的毛巾扔过去,这玩意已经算是他的基础装备了。

有事没事掏出来两条,效果好的一批。

至于两个当事人,如果你问为什么是两个,因为大慈树王中途也加入了。

这两位状态看上去还不错,至少保持着清醒。

只是大慈树王脸上糊满了一层厚重黏腻的乳白色液体,那些精液顺着她精致的脸颊轮廓流淌下来,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滴浑浊的珠串,有些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膜状物,紧紧贴在皮肤上,将细小的绒毛都粘连在一起。她的睫毛上挂着星星点点的白斑,每次眨眼都感到沉重而黏连,有几滴甚至挂在了鼻尖,随着她疲惫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而纳西妲的情况则更加不堪——从纤细的裸足到圆润的膝盖,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斑驳黄白的粘稠物。那些精液不是均匀涂抹,而是以放射状的喷射轨迹凝固在皮肤上,大腿内侧尤其浓稠,有些地方堆积得厚厚一层,在微光下泛着湿润的油腻光泽。她的脚趾间塞满了半固化的白浊,脚掌踩在地面上时会留下黏腻的足迹,脚踝处甚至能看到几缕牵拉成丝的粘稠液体,连接着她的大腿和小腿后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腥味,那是精液特有的蛋白质气味混合着两位女性私处分泌物的淡淡甜腥。纳西妲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味道正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从她被精液浸透的双腿,从她微微张开、仍在缓缓渗出蜜液的阴唇缝隙,从她每一寸被玷污的肌肤上。这种气味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鼻腔深处那令人作呕又隐约令人心跳加速的甜腥。

两人都瘫软在地板上,赤裸的身体沾满污秽,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纳西妲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搐,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口交和阴道插入,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粗大物体强行撑开的灼痛感,而阴道内部更是一片狼藉——子宫口被反复冲撞得隐隐发痛,内壁黏膜在高频率的抽插下已经红肿敏感,此刻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挤压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流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流淌,与膝盖上那些早已凝固的精斑混合在一起。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这清醒反而成了一种折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每个部位的状况:被吮吸得肿胀发硬的乳头,被手指掐出青紫色淤痕的腰侧,被粗暴分开、至今无法完全合拢的双腿,以及那个仍在轻微抽搐、不断渗出液体的私处。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腹部的肌肉,让她想起刚才被顶到几乎要吐出来的深度插入。

大慈树王的状态更加糟糕。她仰面躺在地板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两颗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吻痕,乳晕处被吮吸得肿胀发红,乳头硬挺地站立着,上面还挂着几滴未被舔舐干净的精液。她的脸上不仅是精液那么简单——许光在最后高潮时是按住她的头直接射进她口腔深处的,一部分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脖子和锁骨,另一部分则被她本能地吞咽了下去,此刻她的食道里还残留着那种浓稠滑腻的触感和腥咸的味道。

更不堪的是她的下体。纳西妲用眼角余光能看到,大慈树王双腿大大分开,阴唇红肿外翻,露出内侧湿淋淋的嫩肉,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从她的阴道口正缓缓流出大量乳白色流体,在地板上积聚成一小滩,那些液体中还混杂着丝丝缕缕的淡粉色——那是她阴道粘膜轻微撕裂渗出的血丝。她的肛门周围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显然刚才被额外的“测试”过,括约肌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

许光站起身,跨过纳西妲的身体走向浴室。他能听到自己精液在女性身体上滑动的声音——那是粘稠液体与肌肤摩擦时特有的湿腻声响,还有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声。他从纳西妲身边经过时,脚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臀部,能感受到那上面也是一片湿滑,显然她趴在床上时也被从后方射了满背。

浴室里很快传来放水的声音。纳西妲听到许光在里面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然后是浴缸被注满的哗哗水声。水蒸气从浴室门口弥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但这香气很快就被房间里浓郁的性交气味所掩盖。

过了大约五分钟,许光赤裸着走出来,水珠顺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滑落。他先走到大慈树王身边,蹲下身,像检查物品一样用手指扒开她仍然张开着的阴唇,观察内部的情况。他的动作冷静而细致,如同在进行某种解剖实验。

“粘膜轻微撕裂,三度红肿,括约肌松弛度良好。”他自言自语地记录着,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大慈树王的阴道深处,在内部缓慢转动,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紧致,“内部温度38.2度,收缩频率每分钟12次,潮吹阈值降低明显。”大慈树王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但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瞳孔扩散,没有任何反抗意识,只有纯粹的生理反应——当许光的手指弯曲按压到某个位置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又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溅了他一手。

“啧,失禁了。”许光甩了甩手,将那些尿液混合着爱液的液体甩在地板上,然后转向纳西妲。

纳西妲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直了。她能感觉到许光冰冷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他先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那动作毫不温柔,只是机械性地执行。腿根处黏腻的精液被强行拨开,露出下方已经红肿的阴唇。

“自己分开,让我看看里面。”许光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让助手递个手术器械。

纳西妲咬住下唇,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命令——颤抖的手指移到自己的私处,哆哆嗦嗦地扒开那两片早已敏感不堪的肉瓣,露出内部粉嫩湿润的阴道口。那入口此刻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爱液。

许光凑近观察,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阴部。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嫩肉上,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抖。她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处女膜完全破裂,裂口呈放射状,边缘仍有轻微渗血。”许光一边观察一边说道,然后从旁边拿起一根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玻璃棒,那棒子细长光滑,顶端圆润,“测试一下内部深度和敏感点分布。”纳西妲惊恐地看着那根玻璃棒,她想摇头,想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异物抵上自己温热的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来。

“呃……”她发出短促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玻璃棒比阴茎更细,但它的冰凉触感在温热的阴道内部格外鲜明。它一寸一寸向内推进,摩擦着敏感红肿的内壁。纳西妲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的路径——经过阴道前端的敏感区时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继续深入顶到子宫口时带来酸胀的钝痛,当它开始缓慢抽插时,那冰冷的表面与温热肉壁的温差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许光握着玻璃棒的手很稳,他一边抽插一边观察纳西妲的反应:她的瞳孔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扩散,呼吸变得急促,阴道内壁有规律地收缩挤压着玻璃棒,当棒子顶部按压到G点时,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又一股爱液涌出,将玻璃棒浸得更湿。

“G点敏感度评级:A+,潮吹阈值:低,子宫口敏感度:中等。”他在脑海中记录着数据,然后将玻璃棒完全抽出。那些沾满爱液和少量精液的棒身在空气中拉出几缕银丝,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纳西妲在玻璃棒抽出的瞬间,阴道感到一阵空虚的抽搐,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接下来是肛门括约肌测试。”许光说着,将玻璃棒上残余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然后移到她臀缝之间。

“不……那里……”纳西妲终于发出虚弱的哀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抗议无效。冰凉的玻璃圆头顶住了她紧闭的肛门褶皱。许光用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臀瓣,让那个羞涩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纳西妲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紧张地收缩,试图抗拒外来物的入侵,但许光只是用指尖在周围按压了几下,她的括约肌就条件反射地放松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玻璃棒的前端挤了进去。

“唔嗯——!”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纳西妲的指甲抠进了地板缝隙。她的肛门从未被进入过,此刻被强行扩张的不适感和异物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玻璃棒缓缓向内推进,她能感受到肠道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那些褶皱被强行抚平,内壁紧贴着冰冷的异物,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耻和压迫感。

许光推进了大约两寸就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缓慢旋转玻璃棒。肠壁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纳西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不知道这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当玻璃棒摩擦到某个位置时,一股奇怪的电流般的快感猛地窜上她的脊柱,让她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前列腺近似区域发现,敏感度评级:B。”许光平静地记录道,然后将玻璃棒完全抽了出来。

纳西妲的肛门在异物抽出后仍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嫩肉在轻微收缩。一小股透明的肠液顺着臀缝流了下来。

完成了“检查”后,许光这才打了个响指。一股温和的能量流过两位女性的身体,洗去了她们表面绝大部分的精液和污秽,也让她们疲惫不堪的肌肉恢复了些许力气。但那种被填满过、被检查过的身体记忆却无法抹去——纳西妲仍然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和肛门内部的空虚和酸痛,大慈树王脸上的精液虽然消失了,但那种被射满口腔的粘稠触感还残留在她的味蕾记忆里。

接着,许光凭空拿出一本书。

**神教教义。

这玩意闲置的时间有点久了,正好在这里用一下。

换上神父装,打开书籍,许光悲悯的看着面前两位。

“让我们来恭喜,两位正式加入**神教。”纳西妲正在清理脚上凝固的斑点,听到这话,有些茫然。

**神教?

这是什么玩意?

新的玩法吗?

且不说这个,单说方才,面前的这人……如果还算人的话,是怎么弄出那么多的。

她确实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并不代表什么都不了解。

要知道净善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书本,以及千百年积累下来浩瀚如海的知识。

她要是再和萌新一样,那不是白活五百年了嘛。

这量明显就不对劲的好吧。

不过话说回来,**神教到底是什么?

许光看出了她茫然的眼神,耐心的询问。

“**神教是我创立的,最根本的理念是为了世界的和平,里面的人不仅个个身怀绝技,说话也很好听,我超喜欢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你也拉进来,介意的话我也要拉进来就是了。”纳西妲一时语塞,这话的意思就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咯,那你还多此一举的问一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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