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外出办公(加料)
挣扎了好一会儿,对病倒的恐惧和刺骨的湿冷还是占了上风。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侧身对着火堆,颤抖着手指勾住底裤两侧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湿滑的布料摩擦过臀肉,离开腿根,最后从脚踝脱出。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尽管有火堆的热量和墙壁的遮挡,她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战栗起来的羞耻感。稀疏柔软的耻毛在火光下显出深色的卷曲,沾着些许湿气,覆盖着下方饱满闭合的阴唇。因为寒冷和紧张,粉嫩的阴唇微微紧闭着,缝隙细窄,但顶端那粒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却在空气的刺激下悄悄探出了一点头。
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将烤得温热的布巾覆盖上去,胡乱擦拭了几下。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娇嫩无比的阴唇褶皱和阴蒂,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猛地弓起了腰,一声压抑的惊呼差点脱口而出。腿心深处那股温热的湿意似乎更明显了。她不敢再仔细擦,草草了事,然后立刻将那件半干的内衫重新穿上——虽然还是有点潮,但总比全湿好。温热的、带着她体温和淡淡皂角香气的布料覆盖住赤裸的肌肤,尤其是胸口和下体,带来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让她剧烈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抱着膝盖,蜷缩在火堆旁,让火焰的热量慢慢烘烤着潮湿的头发和衣物。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后颈上,带来丝丝凉意。她将脸埋在膝盖之间,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复杂情绪的梅花瞳,盯着跳跃的火苗。身体的寒意逐渐被驱散,但另一种陌生的燥热,却从被布巾摩擦过的胸口、腿心和私处悄然升起,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下游走、汇聚,让她坐立不安,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一下。
她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即将进行的工作上,试图背诵往生仪式的规程,但那陌生的身体反应却不断干扰着她。布料摩擦乳尖的感觉,布巾擦过腿根的触感,甚至现在仅仅是坐着,底裤粗糙的接缝偶尔蹭过尚未完全干透的敏感阴唇,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慌的电流。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火光将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这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屋外的雨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敲打在残破的屋顶和窗棂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哗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天色更加阴沉,透过破败的门窗,几乎看不到多少天光,整个废弃的屋子内部,只有她面前这一堆篝火是唯一的光源和热源,将她的身影孤独地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潮湿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木头燃烧的烟味、尘土味,还有她自己身上微微散发出的、带着少女体香和皂角气的湿润味道。
就在她体内的那点陌生燥热和屋外的冷雨达到某种微妙平衡,让她有些昏昏欲睡之际,一股极其突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猛地钻进了她的鼻腔。那味道起初很淡,混杂在雨水的土腥气和木柴燃烧的烟味里,就像是什么东西开始变质。但很快,它变得浓烈起来——像是血肉在高温潮湿环境下腐烂多日,混合着甜腻的尸臭、霉菌的腥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衰老和死亡本身的腐败气息。它无孔不入,甚至盖过了火焰的味道,让胡桃刚刚因为温暖而有些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立刻皱紧了眉头,胃里一阵翻腾。
像是什么东西烂掉了的感觉。
啪嗒啪嗒,有人过来了吗?
胡桃本来没当回事,但是想起了今天那个伙计的话,沉默了一会之后,拿起武器。
道理这东西,要给能听懂的人讲,如果对方实在听不懂,那么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咔咔咔木板门被推开,老旧的门栓发出沙哑的声音。
“太好了,我还以为没人呢,那边的小友介意我在这边待一会吗?”极其难听的老人声。
他不是常规的难听,更像是什么痰、沙子和玻璃渣混在一起,倒进对方的喉咙里。
只是听着就让人生理不适。
不过看对方步履蹒跚,胡桃又是个心善的,只能点头答应。
老人得到应允,走了进来,这一进来刺鼻的味道更加明显了。
胡桃皱着眉,不着痕迹的离的远些。
老人仿佛没有察觉到,自顾自的说着:“今天也是奇了怪了,你这小年轻怎么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胡桃有些尴尬的说:“帮一位老人送别,我是往生堂的。”老人有些愣神,点点头后回道:“好啊,很好啊,可惜了……”对于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胡桃只是皱眉,却也没有感觉有太大的问题。
可惜什么?
老人没有继续说,只是坐在火堆边,烤了一会之后,他发出剧烈的咳嗽。
“呃……咳咳咳……”听动静简直是要把肺咳出来了,胡桃有些担心的看着对方。
老人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呵呵一笑:“没事,老毛病了,小娃娃,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不妨你先回去,等过些时日天气好点了再来。”胡桃摇摇头:“不行,那人要是再拖就要过了头七,这对死者不好。”老人眯起眼睛,啧啧啧了一番:“也罢也罢,你就去吧。”然后他就杵这拐杖离开了。
胡桃还想把自己身上的雨伞给对方,可是才刚赶出去,就发现已经没有身影了。
她有些困惑。
“奇怪,人呢?”不过她并没有很在意,因为她在诡异事情方面很强。
唤出口袋里的小幽灵,胡桃面色凝重的问:“我说,这地方是不是有问题啊。”小幽灵撇嘴。
这不正常的地方都摆在脸上了,谁还能看不出来啊,这问的不是多此一举嘛。
但它还是点点头。
胡桃看到小幽灵也这样说,心沉了一下,但却不愿意离去。
为死者送行,是她往生堂的使命,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止步。
那死去的人怎么办?
万一他们找不到那个世界的通道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胡桃看着身上干的差不多的衣服,收拾了一下东西,再次启程。
这次雨还是没有变小,不过她有伞,倒不至于让身上湿透,只可惜鞋子里全是水,袜子也透了。
到地方了,先烤干再说吧。
胡桃一边想着,一边按着地图来到客户的家。
站在门外,少女愣了一下。
因为这宅子有点太荒凉了,大门的红漆都掉了许多,要不是挂了两个白灯笼,她还真不敢确定。
“这地方,好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