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意志力坚定,她恐怕早在不久前就露出丑态了——比如在鲁斯坦看过来的时候突然仰起脖子发出呻吟,或者更加糟糕,因为高潮而让身体剧烈颤抖到无法维持坐姿。她能感觉到高潮的边缘就在那里,像是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哪怕只是一点点……

而许光此刻正微笑着看着她。他的右手食指重新回到了遥控器的开关上,指腹在金属表面轻轻画着圈。他没有按下,只是放在那里——一个无声的威胁,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他等待着,耐心地等待着,看这位高傲的执行官能在这种状态下撑多久,看她的身体还能背叛她的意志到何种程度,看她要如何在昔日的爱人面前,保持最后一丝尊严的假象。

法庭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鲁斯坦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从罗莎琳方向传来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液体滴落声——那是从她体内溢出的、混合了触手分泌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浑浊液体,正沿着椅子边缘,一滴,一滴,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滴落下时都会溅开极小的水花,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许光舔了舔嘴唇。这场审判,才刚刚开始。

“我有异议!”说这话的不是女士,而是鲁斯坦,他举起手。

虽然在这之前,他还没有搞清楚情况,记忆也挺停留在十几年前,但是他选择相信罗莎琳。

鲁斯坦义正言辞的说着:“呃……法官大人!罗莎琳是个好女孩,绝对不会做出那些事情,这其中肯定有些什么误会。”许光笑着,他就等对方说这话呢。

紧接着他点点手指,屏幕上的画面变幻。

那是风魔龙咆哮的场面,无数的稻田被摧毁,房屋倾倒。

居民们慌乱逃跑。

然后画面又是一变。

这次是女士带着几个愚人众的成员,趾高气昂的来到温迪的面前,一拳将温迪干趴下,然后夺走k的神之心。

“这就是罗莎琳所做的事情,这还仅仅只是在蒙德一地发生的事情,我可以担保这些画面绝对属实,鲁斯坦,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嘛?”顶着许光的质问,鲁斯坦咬着牙:“法官法人,仅凭这些的话……”许光抬手打断他的发言:“值得一提的是,画面里被打的瘫软在地的绿衣人正是风神巴巴托斯,k因为要治愈风魔龙花费大量的力量,结果被趁虚而入。”鲁斯坦表情复杂。

“这怎么可能,风神大人k……”许光诶了一声,又掉出一段视频。

画面是一个有些局促的绿衣白丝人,眼睛处有一条黑线,k尴尬的咳嗽两下。

“这东西会打码吗?”一道男声不紧不慢的说:“放心吧。”于是绿衣人放下心,然后平静的讲述了自己身为神的事实,顺便还展示了一下实力。

许光耸肩:“所以鲁斯坦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还不相信我这边还有卷宗以及更多陈词。”他这次什么动作都没做,只是将女士的过往放出来而已。

当然,部分真相也是真相,他当然不会告诉面前的骑士,罗莎琳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

他这样做是为了让女士恶堕,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想着法的增进他们的感情。

看着这一项项的事实,鲁斯坦全身都在颤抖。

这还是他当年喜欢的那个女生吗?

望着照片里因为房屋被摧毁躲在路边哭泣的小女孩,鲁斯坦只觉得心痛的可怕。

他抬起眼眸,想要去求证。

而罗莎琳这边,刚刚恢复了一些,紧接着就看到屏幕上自己做的事情。

她也回过头,看向鲁斯坦,对方的眼神中有着很多情绪。

震惊,难以置信和一点点的失望,但是唯独没有爱。

女士有些怅然的笑了笑,丝毫不觉得意外。

这才是她喜欢的人啊,那样的正直,眼底揉不进一点沙子。

当时她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喜欢上对方,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哀莫大过心死。

她非常确定,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是对方喜欢的样子,于是低下头笑了两声之后说:“对,这些确实是我做的。”鲁斯坦深受打击,一遍的重复为什么。

直到他深吸几口气,咬牙切齿的看着罗莎琳:“为什么?深渊是所有人的敌人,你为什么要选择使用这股力量!为什么!!”女士别开脑袋,不愿再看。

许光这个时候也很懂气氛的咳嗽了两声,把对方拖出去。

现在属于对方的戏份结束了,该他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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