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你是只打算看看,还是一起来(加料)
“呃啊——!”凝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致湿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在入口处进出,感受着那圈紧缩的肌肉的痉挛。很快,他就整根手指没入到底,指关节抵着娇嫩的内膜缓缓旋转、按压。
“看,里面也很僵硬呢。”许光煞有介事地评价道,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扩张带来的微微疼痛让凝光皱紧眉头,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空虚感和渴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臀胯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对方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试图吞得更深。
许光的手指在她火热的甬道里肆意探索、开拓,指尖弯曲,时而刮擦着上方敏感的G点区域,时而向两侧按压扩张。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那是她泛滥的蜜液和按摩油混合在一起,被手指搅动发出的羞耻声响。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不断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吸吮着,挽留着。
“呜……不要了……快停下……”凝光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双手却紧紧抓住了桌沿,指节发白。她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快感已经累积到了恐怖的边缘,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了许光的手臂。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猛地加速,更深更重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指腹精准地、重重地碾过她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极其敏感的点。
轰——!
积攒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洪水般瞬间爆发!凝光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高亢而失神的尖叫。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紧缩的穴口喷涌而出,浇淋在许光的手指和下方的红木桌面上,发出清晰的“噗嗤”声。她的小腹和双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全身肌肤都泛起高潮的艳红,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颤抖了许久,才脱力地瘫软下去,如同离开水的鱼一样无力地躺在湿漉漉的桌面上,只剩胸口急促起伏。
而随着高潮的余韵,她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涌出汩汩的蜜汁,将桌面和她的大腿染得一片狼藉。
许光抽回沾满晶亮黏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露出满意的笑容。“‘疏通’的效果看来不错,经络通畅了。”他看着眼神涣散、羞臊得抬不起头的凝光,“刚才你是舒服了,我这边就不太好了,要互帮互助嘛。”凝光捂着脸,根本不敢看对方和那片狼藉。刚才的一幕幕在她脑中回放——她居然像个荡妇一样被对方用手插到了潮吹!还喷了这么多!将对方身上弄的到处都是,甚至要是角度调整一下,能上脸。她当时快感冲顶的瞬间,确实感觉有液体溅射出去……她当时都快羞耻得哭出来了,还是对方一边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安慰,一边说“这是正常现象”,“说明你被‘按摩’得很透彻”,还说什么“弄到脸上又不是没有过”。这才让她勉强从灭顶的羞耻中平静下来一点点。现在他居然又说要!
不过她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许光的下身——那里早已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勾勒出粗长狰狞的形状轮廓。那尺寸……确实很有活力,看起来蓄势待发。听说这种情况如果一直憋着,对身体确实不好……一种奇异的责任感和微妙的渴望混杂着涌上凝光心头。加上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正处于敏感而顺从的状态。她红着脸,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许光笑了,将她从湿漉漉的桌面上拉起,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沿。“这个姿势,可能会比较深入,能按摩到更深层的‘穴位’。忍着点。”凝光不解,什么叫做更深入?刚才用手指……难道还不算深入吗?刚才那根手指几乎都快要敲响她子宫颈那扇“宝宝房”的门了!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许光口中“很内在”的真正含义。她感觉到一个火热硕大、远比手指粗壮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刚刚才高潮过、仍旧湿滑泥泞的穴口,并且……还在继续向下滑去,经过会阴,最终抵在了另一个更加紧涩、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紧密的入口。
那个地方!?
凝光瞬间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惊恐地绷紧了。“不是……那个地方不能的……”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不敢置信。
许光俯身,在她耳边温柔地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放心,只是‘按摩’一下外围。不会真的‘推门而入’的。这里也有重要的‘脉络’呢。”他说着,那粗壮的龟头开始在那紧窄的菊蕾入口处缓缓研磨、挤压,沾取着从上方花穴流淌下来的大量润滑爱液,试图让那个干涩的入口变得湿润驯服。
凝光咬着牙,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极度羞耻、轻微刺痛和某种诡异刺激感的体验。菊蕾处的神经末梢异常密集,每一次被那滚烫的龟头碾过,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触电感,与她花穴内残留的快感余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在异物持续的压迫下,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开合、收缩,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而许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耐心地用龟头“按摩”着那片区域,偶尔尝试着向里顶入一点点,换来凝光一声压抑的抽气和臀肉的剧烈收缩。这种游走在禁忌边缘的挑逗,比直接的插入更加折磨人,也更加…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堕落的兴奋感。
最终,许光并没有真的突破那最后的屏障。他只是用那沾满两人体液、变得更加滑腻的龟头,在凝光的后庭入口和前方湿润的花瓣之间来回滑动、摩擦,一次次浅浅地戳刺已经熟悉的花径入口,又一次次回来“安抚”那紧张收缩的菊蕾,如同最恶劣的调情。凝光被这种双重刺激弄得神志昏沉,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撑着桌子,发出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那滚烫的硬物。在她几乎要再次攀上快感的悬崖时,许光猛地将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她湿透的花穴入口,腰部用力一挺——“这个可能会很内在,忍着点。”许光重复了一遍,语气却已截然不同。
“啊——!”凝光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似欢愉的尖叫。那粗长滚烫的巨物这一次没有停留在外围,而是长驱直入,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直抵最深处柔软的花心,重重地撞在了她那微微开启的子宫口上!强烈的充实感和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内部最敏感娇嫩的点被如此精准地撞击,带来了近乎窒息的快感洪流。
这,才是他所谓的“很内在”的“按摩”。
凝光咬着牙,仰起头,颈椎拉出优美的弧线,浑身痉挛般地颤抖着,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被凿穿的深度体验。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桌面,全靠许光揽在她腰间的有力手臂支撑着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疯狂地蠕动、吮吸着那根嵌入体内的滚烫肉棒,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诉说着渴望。
许光温柔地说,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侵略性:“放心,只是这样‘按摩’。不会真的‘推门而入’的。”他指的是那扇已经微微开合、被龟头叩击着的“宝宝房”的门——娇嫩的子宫颈。
然而,这种每一次深入顶弄都重重撞击宫口的“按摩”,比直接破门而入更加充满凌虐般的快感和心理压迫感,让她感觉自己最隐秘、最神圣的孕育之地,正在被反复地、亵渎地侵犯和标记。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就有说法了,先是凝光在沙发上,然后是悬空,最后是她被推动着,只用两只手撑着地面,身后的人像是在推独轮车。
然后在办公室走了一圈又一圈。气味浓郁了起来。
还好凝光有神之眼,不然还真撑不住。
而最后,许光带着她来到门后,敲了敲:“你是打算一起,还是只听动静?” 这一番话把凝光吓个半死。
什么意思?外面有人?谁?
一起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男生的话怎么办?
这位天权的大脑有些空白,无法思考。
而在外面的刻晴毫不意外。她就知道满不住。
对方那异多端的手段,总是那么防不胜防。不会她有点心动了。
想看看凝光大人羞耻的表情。
这个欲望达到了巅峰。
刻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看着眼前的一幕咽了下口水。熟悉的,浓到可怕的气味涌入鼻腔。
她赶快进来,然后关上门,久久不能平静。
而凝光看到是刻晴,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很害羞的闭上眼晴,小声的说:“你…..不要看!许光拍了一下。
看着对方皮肤上出现的红晕,笑的更加开心了。
他分出一点精力看向刻晴:“你不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吗?“刻晴下意识的点头。可不熟悉嘛。
之前有一次就是,她正在房间里面和对方交流,然后凝光大人出现。当时对方还说什么,如果自己有需求的话,可以帮她推荐一些东西。
后来她也是发现了。还推荐。
对方都是个菜鸟。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摇摇头说:“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光呵的笑了一声:“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啊,你是只想看着,还是打算参与进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回去要换衣服的吧。”刻晴看着面前的家伙,白了一眼。但是对方确实没有说错。
湿掉了,已经不能继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