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这才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试探性地挤开那道濡湿紧窄的入口。仅仅是头部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刻晴的内壁湿热异常,并且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入侵者。许光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致命的包裹感,然后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性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尽根没入!

“呃啊——!”刻晴被这彻底而迅猛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身体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脚趾都蜷缩起来。但紧接着,被填满的空虚感和深处被摩擦到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迅速淹没了她。

许光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退到穴口边缘,然后再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区域。肉体紧密交合发出“噗唧、噗唧”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篝火噼啪声中格外清晰。他的一只手依旧抓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托住一边的臀瓣,帮助她更好地承受自己的撞击。

“太…太深了…慢一点…”刻晴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地叩击,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从那里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然而,就在情欲正酣、刻晴的意识几乎要飘散之际,许光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维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只是胯部开始小幅度地、极其磨人地画着圈研磨。同时,他微微调整了角度,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带着恶劣的笑意:“安柏回来了。”刻晴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浑身冰凉,连正在剧烈收缩的小穴都猛地一僵。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果然,远处传来细微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有少女轻快哼着歌的模糊声音!

“你…你混蛋!快…快出来!”她用尽力气捶打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和绝望。

许光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下体结合得密不可分。他紧贴着她的耳朵,继续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现在出来?你觉得来得及吗?而且…”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龟头在她最深处重重一顶,“…你咬着我不放呢。”确实,刻晴因紧张而骤然绞紧的穴肉正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棒,湿滑的内壁蠕动着,仿佛真的在挽留他。这发现让她更加羞愤欲死。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已经能听到安柏抱着木材走动的窸窣声,甚至离他们所在的帐篷区域只有不到二十米了!

“求求你…快…”刻晴是真的怕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陌生的、刚刚认识的安柏面前,以这种最不堪的姿态被贯穿…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她崩溃。

“别动,别出声。”许光命令道,他的声音异常冷静。他迅速拉过旁边散落的睡袋一角,盖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然后调整姿势,让刻晴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从背后紧紧搂住她。从外面看,就像是两人依偎在一起休息,只是刻晴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而许光的一只手还伸在她的上衣里,覆盖着她裸露的乳房。

安柏抱着一捆木材,心情愉悦地走近营地。“我回来啦!木材找到了,还挺干燥的呢!”她清脆的声音响起。

刻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遏制住因为体内那根硬物静止不动却依旧滚烫粗壮而带来的颤栗和呻吟。她能感觉到许光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羞耻感和恐惧,竟然混合着身体深处无法熄灭的快感余烬,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咦?”安柏放下木材,环顾四周,看到了依偎在帐篷边的两人。篝火的光芒摇曳,看不太真切,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许光先生?刻晴小姐?你们…在休息吗?”她有些迟疑地问,总觉得那边的气氛有点奇怪,安静的过分。而且,好像有很轻微的水声?

许光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只是呼吸比平时略微粗重一点:“嗯,刻晴有点累了,我陪她坐一会儿。木材放在那边就好,辛苦了安柏。”他的声音平稳,丝毫不乱。但被抱在怀里的刻晴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搂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暗示她不要露馅。同时,他覆盖在她乳房上的手指,恶劣地捏了一下她已经硬挺的乳头。

刻晴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只能把头更深地埋下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困倦的“嗯”。

“哦哦,好的!”安柏不疑有他,乖乖把木材堆放在指定的地方。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有些关切地走近了几步。“刻晴小姐没事吧?是不是白天的战斗太辛苦了?我看你脸好红啊…”随着安柏的靠近,刻晴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阳光和青草的气息。而体内的异物感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鲜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鼓胀的血管纹路。许光这个疯子…他竟然在这种时候,借着睡袋的遮掩,开始极其缓慢、幅度极小地、一下下地顶弄她!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没…没事…”刻晴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只是…有点着凉…”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才能不让身体随着那隐秘的侵犯而颤抖。她的臀部肌肉紧绷,大腿根部因为用力而微微痉挛。快感和羞耻感在危险的边缘达到了顶峰,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着凉?那要加件衣服吗?许光先生,你的睡袋要不要给刻晴小姐盖一下?”安柏热心地说,又靠近了一点。

就在这时,许光突然加快了那细微顶弄的频率,幅度也稍微加大了一点。刻晴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小穴骤然绞紧,一股强烈的高潮前兆席卷了她,眼前阵阵发黑。她慌忙抬起一只手捂住嘴,把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哼。

“不用了,安柏。”许光适时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她靠着我暖和一下就好。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先去旁边的帐篷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束话题的意味。安柏虽然单纯,但也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打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连忙点头:“好,好的!那…那我先去休息了!许光先生,刻晴小姐,晚安!”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跑向了另一个小帐篷,钻了进去。

直到确认安柏帐篷的帘子合上,里面传来整理睡袋的细微声响,刻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紧接着,她就被体内骤然狂暴起来的冲击彻底淹没!

“现在…”许光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暗哑和恶劣的笑意,“…没人打扰了。”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开始了全力而迅猛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响亮而放荡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次次重击着花心最深处,撞得刻晴一阵阵失神尖叫。

“啊!啊哈…慢…慢点…太…太用力了…要被…要被顶穿了…”刻晴彻底放弃了抵抗和矜持,双手向后反抱住他的脖子,头颅后仰,露出脆弱的颈项,任由他将自己撞得前后摇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小腹深处传来被填塞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让人灵魂战栗的酸麻。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抽搐,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噬。

“骂我?嗯?”许光一边凶狠地操干着,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质问,胯下的撞击力道又重了三分,“白天和凝光一起伺候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怎么,现在被个陌生小姑娘吓得夹这么紧?”“没…没有…不是…啊!”刻晴的辩解被猛烈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她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刚才不是还嘴硬?”许光空出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精准地掐住了她肿胀的阴蒂,用力地揉搓,“说,想要我快一点,还是久一点?”“快…快一点…求你…给我…”刻晴哭喊着求饶,理智早已荡然无存。

“如你所愿。”许光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狂暴的撞击几乎要将她顶飞出去。滚烫的精液在那一瞬间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子宫口和颤抖的甬道内壁。被滚烫液体浇灌的刺激,结合着阴蒂被持续揉捏的快感,让刻晴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小穴痉挛着死死箍住体内那根还在脉动喷射的肉棒,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滴落在身下的草地上。

许久,狂风暴雨般的交合才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许光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刻晴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刻晴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神涣散,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许光低下头,舔掉她眼角因为极致快感和羞耻而渗出的泪水,然后将她凌乱的衣服草草整理了一下,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他抱起虚脱的她,钻进了准备好的帐篷里。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小帐篷内,安柏躺在睡袋里,脸颊通红,心跳如擂鼓。她虽然单纯,但并非完全不懂。刚才靠近时那隐约的水声、奇怪的喘息、还有许光先生沙哑的声音和刻晴小姐异常的潮红与颤抖…她似乎…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好暖和的手啊,许光先生…”她喃喃地重复着之前的想法,但此刻这个念头却带上了一种奇怪的、她无法理解的悸动和羞涩。她把脸埋进睡袋,强迫自己不去听帐篷外偶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动静,但那声音却仿佛在她脑海里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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