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开始看到许光只是感觉要坏事了,但她好像还能找到借口圆回去。

可是她忘记了。对方是个医生。这代表什么?

他一定很熟悉生物方面的知识,如果一不小心被闻到味道的话,那就真的全完了!不行!

那样的事情不可以!

安柏内心的小人疯狂的喙叫着,脸上却强装淡定。

“那个什么,真的没事,现在太晚了,你要不先回去睡觉?”许光摆摆手:“这怎么可以,这边的医疗设备都太简随陋了,万一有我没有检查出来的暗伤的话,后续治疗只会更加麻烦,听话让我看看。”安柏欲哭无泪。

她能理解对方此刻的心态,但是她真的没事。非要说的话,也就是有些地方湿滬滬了。

但是这东西是绝对不能被看到的啊,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死了。谁说社会性死亡不是死。

许光脸上有些困惑,叹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你要强,但是现在不是能的时候,听话一点,我来帮你解决问题,可以吗?”听着对方温柔的语气,看着那张白天让自己心跳加速的脸,安柏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然后望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忽然反应过来:“等下,不可以!”就可惜为时已晚,睡袋被拉开,许光动了动鼻子,膜探者空气中的气味,瞪大眼晴,表情复杂,“你他有些尴尬的说:“这也没有什么,毕竟你还年轻,会有这种想法属实正常,不过你确定你的手法没用错吗?否则会伤害身体的。

已经生无可恋的安柏听到这话,露出了疑惑。什么叫做...手法正确?

另一个帐篷里,刻晴睁开眼晴,双目无神。你动手的时候,非要挑在这个时间点嘛?

她睡眠一直很浅,在野外的时候更是如此,所有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她就能感觉到。

刚才安柏的叫喊声音可不小,可能她本人都没有感觉到吧。反正刻晴是听的清清楚楚。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个家伙准备得吃了。但是为什么要在这个点啊。

她估摸着也快凌晨了,自己昨天战斗了那么久,各种意义上的战斗都有。

结果才睡四个多小时,你那么又要啪啪作响。可做个人吧。

没有办法的刻晴只能用蒙着脑袋,以求待会能睡着,可惜天不遂人愿,声音越来越响了。

安柏的帐篷里,许光点点头,耐心的解释:“有些人贪图快乐,用的错误的手法,就可能导致感染发炎,而这种病一旦有了,患者往往难以启齿,等到恶化的受不了了才来看医生。

正好我现在睡不着,来教你怎么弄吧。” 安柏拼命摇头。

被发现就已经很丢人了,还要被对方教着如何弄,那怎么可以。

许光看着她的动作,叹口气:“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不要害怕,因为这些你学会之后肯定会安全不少,该有的快乐也不会少。”安柏还是摇头。

见她这样,许光有些无奈:“那行吧,如果遇到什么问题,记得喊我,我好岁是个医生。” 看着对方就要离开,安柏拳头握紧。

那背影有些萧瑟,脸上的失望的更是让她无法安心。

闭上眼晴,安柏破罐子破摔的说:“我明自了,你来....教我,好不好?” 许光在对方看不到的时候,露出微笑。

面对安柏这样的女生,你当然不可以步步紧逼,那样的话只会让对方内心的抵触越来越深。要慢慢的。

他这招就是以退为进。看来效果不错嘛。

转过身,许光一脸光明正大:“嗯,我知道了,我肯定会把你教会的,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安柏抬眼看了一下,内心感慨。

请把你的这种心态放到正确的位置上啊!现在这样情况,说这些是个什么鬼啊。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她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拉开睡袋,把里面的风景展示。

许光提着小夜灯,上前一些,认真的评价。

“是能登上必吃榜的类型呢。”“嗯?”没什么没什么。”许光咳嗽了两下,看着哪里点点头。

所谓的珍惜保护动物,白色老虎自然是少见的,前世最不缺的就是通过一些手段来改变形态而安柏虽然不是,但是看起来依旧可口。这不是乱说。

因为你能看到的是极致的嫩。

点点水珠作为点缀挂在上面,有些成熟度高的水珠已然拉丝热气在升腾,更增加了一份诱人。

许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尺子:“接下来我要简单的讲解一些知识,然后在教你方法,你觉得可以吗?“安柏咳嗽了两下。她难不成还能说不?已经被这样町着看了。

随着她的点头,许光把尺子贴上去:“众所周知,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而阳道更是如此,往往正常人的极限在二十左右,但是能让你感到开心的地方并没有那么习钻。

许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指点点,很快随着他指尖的挪动,安柏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许光笑着指着哪里说:“你看,你的是四厘米,这很好了,往往不需要借助工具也能达到高*,但是你要知道人的受伤充满了细菌,我的话会建议你只在外围。”说着他洗了洗手,然后开始教学。

“如果你非要的话,也没有关系,只要做好清洗,勤剪指甲就好。” 许光则是向来是不留指甲的,为的就是能够快捷上手。

安柏的话,最开始她还能听到一些,到了后面她意识已经开始不清醒了。因为她本来都要到临界点了,要不是对方打断,现在的她可以已经结束了。

而许光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看准位置,按压下去。“唔安柏喊了一声,然后赶忙用手捂着嘴。

她身体在颤抖,温度在提高,许光笑着问:“你明白了吗?自己的关键点和用什么手法?安柏半知半解的点点头。

看着还没有抽出来的手,眼神浑浊无比。

那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两根修长的手指完全探入了湿热的甬道,指节微微弯曲,精确地抵在最深处的那点上。安柏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皮肤的纹理,感受到手指在穴肉中轻缓旋转时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酥麻。许光的手腕就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敏感得不像话,每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是在点火。

她的阴道还在应激性地收缩,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附着入侵者,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的黏滑液体。安柏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在指缝间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味道,带着甜腥的热气从两人交合处蒸腾而起,钻进她的鼻腔。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教学”。可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那股被强行中止的快感像被拦腰截断的洪水,此刻正疯狂地寻找宣泄的出口。她的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空虚得发疼,仿佛那两根手指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她也不知道自已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身体已经先动了。

安柏的胸腔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在许光眼前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在帐篷内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几乎是扑过去,双手死死抱住了许光的小臂——不是要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手臂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按去。

“唔……呃……”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她仰起脖颈,下颌线绷紧,淡褐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许光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医生特有的、冷静中带着些许关切的探究神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一场濒临失控的情欲发泄,而只是一个需要观察的患者反应。但他的手指却在回应——在安柏用力的同时,他顺势将第三根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顶了进去。

“呃啊——!”更强烈的饱胀感让安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三根手指几乎填满了她未经充分开拓的甬道,穴壁的软肉被撑开到极致,传来清晰的酸胀和一丝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拼命地分泌润滑,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沿着他的指根流淌,将他的手背和她的腿心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看来你已经找到感觉了。”许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克制的沙哑,在这情欲弥漫的空气里却像最有效的催情剂。“但这样还不够。真正的技巧,在于频率和角度的配合。”他说话了,手指也真的开始动了起来。不再是试探性的按压,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三根手指并拢,指腹刻意地向上弓起,每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退出时则用指关节剐蹭着入口处娇嫩的褶皱。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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