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东西,许光楞了一下。

好像还没有把它送给芙芙,加上好长时间没去看对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正好这次顺路过去看一下吧。

他这样想着,然后三人就来到了蒙德城许光挥了挥招募令。

“这次的任务,需要一个占星师,一个精锐骑士,还有一个佣兵,正好我都认识,你们是要和我一起去找她们,还是回去休整一下。”安柏率先开口:“我都可以的,反正现在也没有事情做。”刻晴的话则是点点头:“我又不是本地人,只能跟着你呗,还能怎么办?”许光摇摇头,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搭在她腰侧,隔着那层布料缓慢摩挲着:“话不能这样说,你要是想要休息的话,我也能帮你找到地方的。”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腰窝凹陷处,那是昨晚被他掐着腰反复撞击时留下的肌肉记忆点——只要稍加按压,她的腿就会发软。此刻刻晴明显绷紧了身体,喉间溢出短促的吸气声,又强行压了下去。

安柏自告奋勇,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那暗流涌动的肢体语言:“我家其实也有空的房间!”刻晴看了看这两位,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她先是瞥了一眼安柏那纯然无辜的表情,再转回头看向许光时,眼底那层名为“公务”的假面彻底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带着占有欲的锋芒。她向前走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晨风与淡淡汗液的雄性气息,而他也嗅到了她肌肤深处渗出的、经过昨夜激烈交合后仍未散尽的甜腻体香。

“呵。”她轻笑了一声,声线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那语调里裹着蜜糖般的钩子,“所以你是打算把我塞给这位热情的小兔子,然后自己去见那些‘精英’?”说话间,她已经“谈话来到许光的身前”——这个动作被演绎得极具侵略性。她不是“走”过来的,而是用鞋尖抵着他的靴子边缘,身体前倾,将全身重量缓缓压了上去。她的左膝似有若无地抬起,隔着两人厚重的衣物,精准地顶在了他的胯间。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硬度变化,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裤料束缚下不甘地跳动了一下。

“那你是想要我去还是——”她拉长了尾音,同时做出了那个让安柏彻底愣住的动作:她踮起脚尖,张口就咬住了许光的脖子侧边。

不是亲吻,是真正的撕咬。牙齿嵌入皮肉,带来清晰的刺痛感。但她的舌尖紧接着就舔舐上去,湿润温热的触感覆盖了痛觉,更像是一种标记与宣告。她的手掌也没闲着,从下方探入他敞开的衣襟下摆,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里衣按在了他紧实的腹肌上,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直到指尖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

许光闷哼一声,喉结滚动。他能感觉到她牙齿叼住的那小块皮肤正在充血发热,而她那只作乱的手,指甲已经刮到了他下腹的绒毛,再往下半寸,就能直接握住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大街上人来人往,不远处还有卖花的少女和巡逻的西风骑士,任何人只要稍加留意,就能看见这位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正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挂在蒙德荣誉骑士的身上,做着极其不雅的动作。

“喂。”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掌抬起来,却不是推开她,而是粗暴地掐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松口。指腹陷入她细腻的皮肉,留下红痕。“别闹。”刻晴被他掐着脸,眼睛却亮得惊人,舌尖故意探出一点,舔了舔自己方才咬过的地方留下的湿痕。她的膝盖又往前顶了顶,这一次力道更重,清晰地碾磨过他鼓胀的裤裆。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我偏要。怎么,怕你的新朋友看见?”许光看向那边“都快掉小珍珠的安柏”——侦察骑士小姐已经完全呆住了,脸蛋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显然是被这过于直白露骨的互动冲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位在公开场合永远端庄持重、雷厉风行的刻晴大人,私底下会是这样……狂放的模样。

许光掐着刻晴脸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近,几乎是嘴唇贴着耳朵,用气声说道:“你要是想被我干,有的是机会,今天晚上来我房间就行,我保证让你明天早上爬不起来。”他的话语粗俗直接,热气喷进她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但现在,我要带你去见新朋友了。她们都是各个国家的精英,认识的话对你、对璃月也有好处。”他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到了她的身后,隔着裙摆,重重地揉捏了一把她的臀肉。那里的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弹性十足。他能隔着几层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缝深处那处昨晚被过度使用过的蜜穴,此刻似乎又有些湿润了,温热的潮意正若有若无地渗出,浸染着内里的肌肤。

“所以,给我安分点。”他最后低语命令道,“除非你想让蒙德全城的人都知道,璃月的玉衡星是个欠操的小骚货,光天化日之下就发情地往男人身上蹭。”这句羞辱性极强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刻晴被情欲和占有欲冲昏的头脑。她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收缩。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她耳根通红。但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兴奋——被这样直白地揭露、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反而让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她咬住下唇,瞪着他,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难堪,但深处却燃着幽暗的火。许光松开了掐着她脸的手,转而用拇指揉了揉她留下牙印的颈侧,动作带着一种曖昧的安抚意味。

刻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令人眩晕的肢体纠缠和言语交锋中抽离。她退后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和头发。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仿佛刚才那个主动咬人、用膝盖顶男人胯下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应答,算是认可了他的安排,“那就走吧。”她没再去看安柏震惊的表情,也没再试图挑衅许光,只是“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率先转身,朝着莫娜家的方向走去。步伐依旧稳定,背影依旧挺拔,只有她自己知道,裙下的底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随着每一步迈出,粗糙的布料边缘都会摩擦到已然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磨人的快感。而颈侧被他揉过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像一枚无声的烙印。

许光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自然看得出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那略显僵硬的步态,耳后未褪的红晕,还有空气中隐约多了一丝的、属于她的甜腥气息。他活动了一下被顶得有些发疼的下身,那里依旧硬得发胀,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他毫不在意地拉了一下外套下摆,稍微遮掩,然后对还在发呆的安柏招了招手。

“走了,安柏。”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松,“带你去见见我们神秘的占星术士小姐。”安柏猛地回过神,脸蛋更红了,几乎要冒出烟来。她慌乱地点点头,小跑着跟上,目光却忍不住在刻晴挺直的背影和许光之间来回游移。刚才那短短几十秒内发生的一切,信息量实在太大,冲击力实在太强,她需要时间消化。但内心深处,某种陌生的、灼热的好奇心,却悄悄被点燃了。

于是他们几个就来到了莫娜租的房子外。安柏上前敲门。

她觉得这几位里面,自己和莫娜小姐最熟,应该由她来。可是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有动静。

安柏有些困惑:“奇怪了,莫娜小姐是不在家吗?或许我们应该问一下邻居。”许光看着这熟悉的开口,感觉有点像某个支线,不过现在的话时间紧,任务重,他也不愿意浪费时间,上前一步就把门打开了。

然后回头说。

“她是在的,只不过现在状态不是怎么好。” 安柏呆呆看着这画面,思绪万千。

没想到许光先生居然能打开莫娜小姐房子的门,莫非这两个人的关系比她想的还要好进去房间之后,许光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葡萄糖,然后一脚端开卧室的门,看着趴在地上的莫娜,他把对方拎起来,一个治疗术下去之后,瓣开对方的嘴,把糖灌下去。

悠悠转醒的莫娜静开眼晴,看着面前的男生,大惊失色:“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说我一直死了!“许光敲了一下她的脑壳:“没死,不过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离死也不远了。这句话是假的。

拥有神之眼,即便不吃饭也能少量的从空气中吸收元素力量,饿死倒不至于。但是难受肯定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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