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修罗场可能迟来,但绝对会降临(加料)
领着这边几个人来到须弥的沙漠,许光看着烈阳,非常熟络的打开迪希亚的帐篷。没有什么福利场面,对方也没有在换衣服,只是在编东西。
看着这样的场面,许光有些好奇的过去。“你在做什么?”突然有身影靠近,迪希亚被吓了一跳,她看着面前人,沉默了一瞬。
有那么一刻,她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但是着看对方笑着的脸,她咬看唇抱过去。“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沙漠的子民学不会委婉,因为再这样的环境,没人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看到太阳。也许你看到很多佣兵尽情的挥洒金钱,会感到疑惑,为什么这些人不把钱存下来。但事实是。
佣兵已经算是有自保能力的了,他们比起那些朝不保夕的百姓要强上不少。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确定意外会不会降临。
由于须弥可怕的阶级矛盾,相当一部分的人都不愿意去接纳沙漠子民。医疗,教育等等都将他们排斥在外。
可笑的是,教令院能为一个战犯散开大门,却不愿意低头看看那些贫苦的人民再这样的环境长大的迪希亚,有时候也会感到不公平,但是她知道只是说没有用,所以她拼尽全力的变强。
在养父离世之后,这个世界都好像在针对她。直到对方的出现。
她爱他。只是如此。
所以任何委婉都是不必存在的。
感受着怀里人的泌涌的爱,许光抱着,温柔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我最近有些事情,所以对不起..还有话语没有说出,但是迪希亚用自己的办法堵住了对方的嘴。
用自己的嘴。唇齿相依。
帐篷口的几个人看到这样的场面,表情各异。
优拉在很早之前就知道对方搞个什么宴会,那时候可谓是*乱至极。所以她对许光的要求一直不是很高。
能有时间偶尔来找她就行。刻晴则是毫不在意。
她和许光的关系比起恋人,更像是炮火连天情况下的战友,简称炮战。所以对方真要做什么,关她什么事。
而安柏这边就比较有意思了,她看着面前的场面,犹豫的看了又看。
许光先生不是和刻晴小姐一起的嘛?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刻晴小姐完全不在意的嘛?
那如果这样说的话,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
就在这思绪万千的时候,许光和迪希亚吻了半个多小时。
优拉啧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张总是紧绷的贵族面孔上,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与渴求。她的舌尖悄悄抵住上颚,仿佛也能感受到某种被吸吮、交缠的湿润触感。
不是你们嘴皮子不疼吗?她望着帐篷里那对依然贴合在一起的身影,喉咙深处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那张柔软的、总是带着倔强弧度的嘴唇——优拉太清楚被那双唇覆盖是什么滋味了。许光总是喜欢先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侵占整个口腔,直到她因为缺氧而浑身发软。现在,他正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迪希亚——显然已经完全迷失在其中了。优拉甚至能看到,许光的手掌正按在迪希亚的后腰上,指节微微发力,将她纤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那件单薄的沙漠式服装被揉出了深深的褶皱,紧紧贴住迪希亚起伏的腰臀曲线。
优拉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一丝细微的血腥味。她也想要。想要被那样抵在帐篷的支柱上,想要被那双手牢牢箍住腰身,想要对方滚烫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脖颈上。但是……她环顾四周——刻晴抱着手臂,表情依旧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安柏则瞪大眼睛,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混乱与震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怎么可能……
帐篷内,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唇舌交缠终于告一段落。迪希亚整个人已经滩软在许光怀里,像一株被烈日晒蔫的沙棘。她的嘴唇红肿不堪,下唇上甚至有一处细微的破皮,渗出一点血珠——那是许光刚才咬出来的。艳红色的唇肉因为过度的吮吸和摩擦而显得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唾液从她微张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暧昧的痕迹。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粗糙布料包裹的乳房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下地蹭着许光的胸膛。
许光抱着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已经完全绵软下来,所有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了,只剩下轻微的、依赖性的颤抖。她的腰肢贴着他的小腹,那片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烫得惊人。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迪希亚的唇角,舌尖顺势舔过那道小小的伤口——铁锈味的血腥与唾液混合成一种奇异的腥甜。
“到时候陪我出去一趟,有事情需要你帮助。”他的声音贴在迪希亚的耳廓响起,因为刚才深吻的消耗而带上了一丝低哑。热气喷进耳道,让迪希亚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迪希亚整个人还沉溺在那种缺氧般的晕眩感里。她的口腔里满是许光的气息——清冽的、带着一点沙漠边缘草药味的男性气味,混合着刚才深吻时交换的唾液,牢牢占据了她味觉的每一个角落。舌根还在发麻,那是被对方舌头反复碾压、搅动之后留下的余韵。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深处依然残留着某种被探入的错觉——许光在吻到激烈处时,舌尖会抵得极深,几乎要碰到她的会厌。每一次这样的顶弄,都会让她腰腹一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所以她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声带震颤发出的音节黏腻得像糖浆:“只要我能帮忙……”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那只原本搂在许光后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下滑,沿着他脊椎的凹陷一路摸到尾椎,然后手指灵活地钻进他的腰带边缘。指尖触碰到了紧实的腰侧肌肉,以及……更下方一些的、已经开始变得坚硬滚烫的轮廓。她的手掌隔着布料拢上去,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逐渐胀大的过程。顶端已经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将裤子撑得紧绷。她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隐约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意——那点潮湿正慢慢晕开,让粗硬的布料变得更加贴身。
许光呼吸一滞,猛地抓住了她放肆的手腕。他的手指收紧,虎口卡住她纤细的腕骨,制止了那只正在试图解开他裤扣的小手。“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现在还有观众,你还要吗?”迪希亚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这才像是突然从一场漫长的、只关乎情欲的梦境中惊醒。她刚才眼睛里全是许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在她后背游走、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手。她所有的感官都只聚焦在他身上:他呼吸的频率,他体温的变化,他心跳透过胸膛传来的震动,他胯下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东西……她一点都没有发现帐篷外面还有其他几个人。
被提醒之后,她才迟钝地转过头,视线越过许光的肩膀,望向帐篷口。
然后她愣住了。
全是女生。
一个、两个、三个……三个女人站在那里,正用各种各样的眼神注视着她和许光之间的亲密。那个银灰色头发的女人抱着手臂,眼神里有什么?审视?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见怪不怪的平静。旁边那个紫色头发的少女,表情更是冷淡得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而那个红褐色短发的女孩——安柏——脸蛋红得快要滴血,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