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芙卡洛斯的开发任务(加料)
许光站了起来。他的裤子早已不知何时褪去,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完全勃起,粗壮的柱体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膨胀饱满,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腺液。那根肉棒几乎是弹跳着出现在她眼前,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味、沐浴露的清香、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生殖器官的麝香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该你了。”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下达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芙卡洛斯眼神迷离,脑子还沉浸在刚才的口交快感中无法清醒。她看着眼前这根粗壮的肉棒,茫然地眨眨眼。吃什么?怎么吃?
许光伸手,大拇指和食指掰开她的下颌。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迫使她张开了嘴。然后,他腰部前挺,将那根硬热的阴茎前端塞进了她嘴里。
“唔!”龟头撑开嘴唇,挤进口腔的瞬间,芙卡洛斯瞪大了眼睛。太大了,比她的口腔容量大得多。粗壮的柱体压迫着她的舌头,抵住上颚,龟头几乎要顶到喉咙口。陌生的味道弥漫开来——咸涩中带着淡淡的腥甜,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下颌被固定着,后退无路。
“含着。”许光命令道,然后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
阴茎在她嘴里进出。起初只是浅浅的抽插,龟头在舌面上来回摩擦,挤开她的牙齿。芙卡洛斯被迫用舌头去舔舐那些暴凸的血管,用嘴唇包裹住柱体,学着刚才对方舔自己的方式去伺候这根肉棒。她的唾液很快就开始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形成润滑剂。当她的口腔适应之后,许光开始深入了。
一下。龟头挤过软腭,顶进了喉咙。
芙卡洛斯身体猛地一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同时袭来。她想干呕,但对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推进。硬热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她狭窄的食道,插进更深的地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这不是悲伤的泪,是纯粹生理性的、被粗暴侵犯喉咙的应激反应。
“放松喉咙肌肉。”许光一边缓慢抽插,一边指导,“用鼻子呼吸。”芙卡洛斯艰难地照做。她逼迫自己放松喉部的括约肌,让那根粗壮的阴茎能够更顺畅地插到食道的更深段。每次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她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前端轻微搏动的脉动,那是血液在阴茎海绵体内汹涌奔流的触感。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胸口。她的脸被顶得鼓起,眼眶通红,眼神涣散,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诡异地带着某种淫靡美感的扭曲表情。
深喉。整整三分钟的深喉。许光始终维持着一种稳定的、不疾不徐的抽插节奏,像是在训练她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口交容器。直到她的喉咙肌肉终于学会在肉棒插入时自动松驰,在退出时下意识地收缩吮吸,他才满意地抽了出来。
“咳……咳咳……”芙卡洛斯弓着身剧烈咳嗽,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从嘴里流出。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但奇怪的是,那疼痛之下竟然还潜伏着一层诡异的满足感——一种“完成指令”后得到的、扭曲的成就感。
“够了。”许光说着,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腿间拉起来,“现在该继续了。”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浴缸边缘。她的上半身还浸在热水里,下半身则完全暴露在浴缸外。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缝间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小菊花清晰可见,而下面那个还在流淌爱液的穴口则更加诱人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先是用手指再次探了探那个湿润的洞穴。这一次,穴内的温度和湿度似乎都提升了不少,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手指刚塞进去,就被一股热流包裹。他抽出手指,然后将龟头抵在穴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撑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挤开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
“我要进入你的阴道了。”许光通知她,语气依然像在做实验报告。
然后,腰部发力。
“呃啊啊啊——!!”芙卡洛斯的惨叫响彻整个浴室。
太粗了!太大了!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那根滚烫的、粗硬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强硬地挤开她狭窄的甬道,撕裂般撑开每一层褶皱。她能清晰感受到阴茎上暴起的青筋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粘膜的触感,感受到龟头冠沟处凸起的棱缘碾过子宫口的撞击感。疼,火辣辣的疼,但在这疼痛的缝隙里,刚才被舌尖玩弄带来的酥麻酸胀感又回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精神错乱的、痛而爽的疯狂体验。
许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旦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他就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猛力撞击到底,让胯部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水花四溅,浴缸里的热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不断溢出边缘,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一片。
“水神确实名不虚传。”许光一边操弄一边评价,声音中难得带上了一丝赞赏,“阴道容量和弹性都远超凡人,都快溢出来了,却还能全部容纳。”芙卡洛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她能感觉到对方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不断顶撞着子宫口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个小孔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吞入什么却又做不到。阴道壁的褶皱被巨大的肉棒完全撑平,内壁摩擦着柱体,疯狂地分泌爱液试图润滑,但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色浆液——那是酸奶、爱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她的大腿在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全靠许光抓着她腰部的手和浴缸边缘支撑才没有瘫倒。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子宫在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她开始无意识地收紧阴道,像刚才吮吸手指那样,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许光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从规律的九浅一深变为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深插。胯部撞击臀肉的频率从每秒一次提升到每秒两到三次,“啪啪”声密集得像是机枪扫射。芙卡洛斯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臀部的肌肉也学会了在肉棒抽出时下意识地收缩夹紧,在插入时快速放松以便更好地接纳。这是纯粹的生理本能,无关意志,无关神性。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种疯狂的性交逼疯时,许光突然停了下来,将阴茎整根抽出。
“检测另一处通道。”他说。
还不等芙卡洛斯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龟头已经抵在了另一个洞口——那个紧致褶皱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后庭菊花。
“等……那里不行……”芙卡洛斯终于找回了声音,那是带着哭腔的祈求,“那里不能……”但许光根本没听。他用手指蘸取了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多种液体的浑浊粘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菊穴周围。然后龟头用力一顶。
“唔——!!”芙卡洛斯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比阴道插入时强烈十倍的撕裂痛楚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神经。那个原本只用于排泄的、极度敏感的褶皱部位被撑开,强行接纳着远超其承受能力的粗壮阴茎。她能感受到每一层括约肌被暴力撑平的痛楚,感受到直肠黏膜被摩擦的灼烧感。没有足够的润滑,只有少量的粘液和她的紧张,肉棒进入得极其艰难。
许光没有停下。他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像是在耐心地开垦处女地。当龟头完全挤过第一道括约肌后,他稍作停顿,等到她痛得抽搐的痉挛过去,肠道肌肉稍微松弛了一些,才继续向更深处挺进。
疼。除了疼没有任何其他感受。芙卡洛斯死死咬住手臂,鲜血从牙印处渗出。她痛得浑身冷汗,和浴缸里的热水混在一起。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当肉棒在直肠内插到某一深度时,那根粗硬的柱体隔着薄薄的直肠壁,竟然压迫到了阴道深处那个刚刚才被疯狂刺激过、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位点(G点)。
痛楚和残余的快感交织,形成一种令她精神错乱的感官风暴。她想逃,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往后迎合——不是想要被插入,而是想要那种压迫带来的、扭曲的刺激。眼泪、鼻涕、唾液混杂着流下,她发出不成人声的呜咽,像是濒死的动物。
许光开始缓慢地抽插肛门。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撞击,而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推进都尽可能深地埋入,让龟头顶到结肠的起始段,然后缓缓抽出,让柱体粗糙的表面刮擦着直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渐渐地,疼痛开始麻木,另一种陌生的感觉浮了上来——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加上隔着直肠壁传来的、对阴道深处敏感点的压迫刺激。芙卡洛斯的身体又开始产生反应,直肠壁开始分泌润滑的粘液,括约肌也开始学会在肉棒抽出时收缩、在插入时放松。
许光就这样在她身体的三个孔穴间轮换着侵犯——口腔、阴道、肛门。每当芙卡洛斯的身体开始适应一个孔穴的刺激,他就切换到另一个,让她永远处于新奇的、无法预测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冲击中。
这场“检测”持续了不知多久。当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直肠深处,在她痉挛收缩的肠道内壁中激起最后一次高潮时,芙卡洛斯的意识终于彻底断线了。她像一摊烂泥般趴在浴缸边缘,浑身上下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臀部肌肉还在因高潮余波而一抽一抽地痉挛,双腿中间的爱液混合精液缓缓淌下,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她的眼睛失焦,瞳孔散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许光将软下的阴茎抽出,满意地看着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溢出白色精浊的肛穴。直肠的括约肌已经被操得暂时失去了闭合能力,像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具。而下面的阴道口也还在流淌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穴口红肿,阴唇外翻,一看就是被彻底使用过度的状态。
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看着身后那具还在不断轻微抽搐的神明躯体,上前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臀部——这个动作让残留的精液从穴口又挤出一些。
“等下次习惯就好了。”他的语气像在安慰一个刚学步的孩子,“生理结构和神经反射都需要训练。你先慢慢恢复,我还有事。”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他径直转身,跨出浴缸。热水从他身上流淌而下,在脚下形成水洼。他捡起地上的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体,穿上衣物,离开浴室时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吹了一声口哨。
浴室里只剩下芙卡洛斯一个人。她依然维持着趴在浴缸边缘的姿势,过了很久很久,直到热水都已经彻底变凉,身体冻得起了鸡皮疙瘩,她才缓缓回过神来,艰难地翻过身,瘫坐在冰冷的水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濒死边缘挣扎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胸口是齿痕和吻痕,大腿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爱液,下体两个入口都火辣辣地疼,却又奇怪地残留着某种空虚的、想要再次被填满的渴望。
“不可置信……”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这种事情……居然能那么……厉害。”原谅她想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她真的理解不了。疼痛、快感、羞耻、空虚、满足——所有本该属于人类的复杂感受在她体内搅成一团混沌。简直太奇怪了。
但莫名其妙地,她好像有点能理解,为什么对方会那么执着于这种“低级的享乐”了。不是因为道德或欲望,而是纯粹因为……身体的反应本身,就是一种无法预测的、混乱而强大的力量。身为掌控规则的神,却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这种失控带来的震撼,或许就是对方追求的乐趣所在。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
芙卡洛斯苦笑了一声,用还在发抖的手撑起身体,艰难地爬出已经冰凉的水面。每一步走动,下体都会传来阵阵酸痛,肠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灼热感。她扶着墙,慢慢地走回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他先行离开了。
反正都来枫丹了,那不如去找仆人玩玩,毕竟对方也是主线的一员。
而且他还是挺喜欢仆人看到自己的养母被微调成宠物的表情。等走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芙卡落斯缓缓回过身,大口的喘息。"不可置信,这种事情居然能那么..厉害。”原谅她想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她是真的理解不了。简直太奇怪了。
不过她有点能理解,为什么对方会那么执着了。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
这边离开了芙卡洛斯的许光,来到了孤儿院,只不过他刚进去,一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许光扭头一看。呦呵,是少女。
或者应该喊对方的名字,哥伦比娅。
还真是不长记性啊,上次都被他弄的趴在地方喷的到处都是了。这次还来。
手往前那么一伸,少女就到许光的怀里了。
把她往腋下一夹,弹了下对方的脑门。等会找你的麻烦,现在我找仆人有事。“ 哥伦比娅有点绷不住。
你这个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上次把她弄成那样,等她回过神以后,对方就不见了。为了报仇,她索性就在枫丹待着了。
等了好久好不容易见面了,结果刚一出手就被对方随手拿捏可恶啊。
这种恶劣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实力?她不懂,也无法理解。
而许光夹着少女来到孤儿院里面,找到仆人。
对方此时正在办公,他也不急,把这里当自已家,找个位置坐下之后,开始耐心的研究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