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粗大、坚硬,顶端甚至还跳动了几下。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失禁般涌了出来,把腿根那片可怜的布料彻底浸湿了。

“这么敏感吗?”许光在她耳边低笑,“只是一点前戏就……”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安柏已经懂了。她羞愧地低下头,正好看到自己胸前那片可怜的布料——三角布片被她的乳头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布料的颜色因为被渗出的乳汁(那其实是她的汗水,但她已经分不清了)打湿而变深。金色的铁环悬在乳尖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还没完。许光拿起最后几根细绳,开始在她身上缠绕。一根从胸前布片的铁环出发,穿过腋下,在腰侧系紧;另一根从下体的布片铁环出发,沿着她的小腹往上,在肚脐附近打了个结,然后分成两股,又沿着骨盆边缘绕到大腿根部,在大腿上绕了几圈后系紧。

这些绳子不是为了固定布料——它们更像是某种装饰,或者说是……束缚。它们紧紧勒进安柏的皮肤里,在她白皙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绳子沿着她的肌肉线条蔓延生长,却在最关键的位置(乳房下缘、小腹、大腿根部)和那些金属环、布片合作,将最诱人的风景“半遮半掩”地拦下。

那是比全裸更加色情的状态。每一条绳子都在强调她身体曲线的起伏,每一片布料都在欲盖弥彰地遮挡,而每一个金属环都在暗示着可以系上更多东西——比如牵引绳,比如铃铛,比如……别的什么。

等许光完成最后一根绳子的打结,安柏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站在那里,被细绳和金属装饰品包裹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件等待被拆开的礼物。不,比那更糟糕——她已经是一件被部分拆开、露出内在,却又用更精致的方式重新包装过的礼物了。

许光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她。即便是亲手为她穿上这套“衣服”的人,在看到成品时也会微微愣神。安柏的身体在这套装备的衬托下焕发出一种陌生的、淫靡的美。白皙的皮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绳子勒出的红痕像是某种残酷的装饰。乳房从三角布料边缘满溢出来,乳尖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小腹平坦,肚脐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下体那片可怜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打湿,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甚至能看到边缘外露的粉色阴唇。大腿上缠绕的绳子勒进肉里,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

而她的表情——那种混杂着羞耻、无助却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表情——是这套装扮最完美的配饰。

“不错哦。”许光终于开口评价,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听着在意人的赞美,安柏“嗯”了一声之后就低下头。她感觉自己的脸上能煎鸡蛋了——耳朵、脸颊、脖子全都红透了,连胸前那片皮肤都泛着粉色。真的好热啊,明明是在雪山里,她却觉得自己像是站在火炉边,全身都在冒汗。

而且更加火上添油的是对方的眼神。许光的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游走,那眼神炙热得几乎要烧穿她。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目光最终停留在她湿透的下体布料上,停留了很久很久。安柏能清楚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像是实质的手指在抚摸她最羞耻的地方。

“转过去,我看看后面。”许光轻声命令。

安柏顺从地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她背后的绳结完全暴露出来——那些交错的细绳在她光洁的背上编织出复杂的图案,最后在腰窝下方收束,延伸进臀缝里。是的,有一根绳子甚至从股沟上方穿过,深深勒进臀肉里。她圆润饱满的臀部被绳子分割成几个区块,在雪山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那根从下体布片延伸出的绳子若隐若现,暗示着更加私密的连接。

许光看了很久,然后伸手——不是抚摸,而是捏住了一根勒过她臀峰的绳子,轻轻往外拉。绳子更深地勒进肉里,安柏的臀肉被挤压变形,从绳子两侧满溢出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双腿发软。

“果然……”许光松开了手,绳子弹回肉里,发出一声轻响,“这种设计能把你身上所有的优点都展现出来。绳子的束缚感会让人更想挣脱,布料的遮掩会让人更想看下面的风景,金属环的冰冷触感会时时刻刻提醒你穿着这么羞耻的东西……”他说着,绕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胸前那个悬在乳尖上方的金属环,轻轻一拉。安柏的整个乳房都被扯得往前一挺,乳尖重重摩擦过布料,刺激得她弓起了背。

“而这些东西加起来,”许光凑近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会让穿上它的人时时刻刻处于羞耻和兴奋的交界处。你会一直湿着,一直硬着,一直想着自己在被人观赏,在被人觊觎……对不对?”安柏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点点头,因为他说得全对——从穿上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没有停止过反应。乳头一直硬着,小穴一直流着水,全身的皮肤都敏感得要命,连绳子摩擦过的轻微触感都能让她颤抖。

“真乖。”许光松开了金属环,又退后一步欣赏着,“神子和这套的契合度应该会更高,但你的青涩感……也别有一番风味。”他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安柏低下头,正好看到自己胸前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更加明显的凸起,以及下体那片深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绳子勒过的地方也开始发热,那种轻微的束缚感不知为何更让她兴奋了。

好羞耻。好想要。好希望他能碰碰自己。

这些念头在安柏脑海里疯狂冲撞,可她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站在那里,穿着这身比裸体更加暴露的“衣服”,任由羞耻和快感把自己吞噬。

有些时间,穿上反而比什么都没有更加有味道,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制服?

而许光这套更是极好的衬托出穿戴者的魅力,一条条绳子沿着肌肉线条蔓延生生长,却在关键时刻和铁环布片合作,将最诱人的风景拦下,让人发了疯一般的想要去探究。

即便是亲手为对方穿上的许光,看到此刻也会微微楞神,当然他想的更多。

神子和这套的契合度应该会更高。“不错哦。“听着在意人的赞美,安柏嗯了一声之后就低下头。

她感觉她的脸上能煎鸡蛋了。真的好热啊。

而且更加火上添油的是对方的眼神。如此炙热不加任何掩饰。

“我们回去吧。

许光伸出手,安柏也很懂事的把手放上去,只不过就在将要离开的时候,许光为她披上一件大衣。

“如此就好多了,果然好东西就应该我一个独享。” 安柏抬起头,笑容浮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对方说自己是好东西?或者说想要一个人独享?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明显的的感觉都对方的在乎。如此便好了。

回到营地,安柏紧紧裹着衣服。

刻晴挑眉,开始思索那衣服下面有什么,是那个家伙的新道路,还是一些奇怪的纹路她记得那个叫百豪之印吧。反正对方是这样喊的。

而效果大抵是加攻速的,因为她有一次在操作的时候,对方突发奇想在她小腹上画了一个临时的。而结果就是第二关她请假了。

但凡了解刻晴的知道,这位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请假这种事情罕有发生。所以可想而知,那天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不过刻晴很快就点头,她观这位红色的女生行走自然,还真是良心爆发了。也不知道该说对方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毕竟她也能看出来,这个叫安柏的女生还挺喜欢许光的,也不知道这样的家伙为什么会有人喜欢。

收回视线之后,刻晴一幅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其他人大部分还没有缓过劲,也都没有说话,只有莫娜探头探脑的看着,还补上一句。

“你们刚才去做什么了?”安柏把头埋在大衣的衣领里,不敢说话而许光只是微笑:“莫娜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哦。”莫娜若有所思,她不太明白好奇心和猫有什么关系,自已又不是猫,不过她也听出了这话中的警告意味。于是她很自然的从心了。

看着莫娜的心理活动,许光只是笑了笑。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猫了。

他记得自己这边还有一款能加热的套装吧希望对方会喜欢。

将安柏送到之后,许光看着莫娜,开嘴:“莫娜,下一个该你了,进来吧。” 说完他就走进了帐蓬,而看着那开口的地方,莫娜总觉得这更像是春人的巨兽。但还是进去了。

没办法,对方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她的金主了,还是要支持一下的。

走进去之后,莫娜看着对方老神在在坐在那边,有些好奇。"不是说要涂乳剂和按摩吗?”许光不紧不慢的解释:“当然啦,不过在此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我当时给你的信息你想好了没有?“ 莫娜陷入沉思。

她想起对方在出发前推荐给她的赚钱路子。****。

即便是现在她还没有搞懂这是什么意思。

提瓦特大陆虽然在一些事情上等发展比蓝星要厉害,但是在这种方面还是很落后的。

就连电动的玩具都还没有普及,绝大部分的人想要解决问题都得靠自已的手法,这也容易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有些人知识点薄弱,可能操作的不那么好,从而染上炎症。

而许光看着莫娜不解的表情,扬起下巴“那么我再问一下吧,你是否想好了,可以为了赚钱付出一点东西。”莫娜点头,她都为了赚钱满大街的接占卜生意了,可每每看到那些孤本躺在商店里,而她却没有钱,还是感觉一阵心痛。

所以正常范围内的,她能接受的付出当然是可以的了。

为什么要这样说,是因为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家伙可能会做出一点过分的事情。

她是宅了一点,但不是傻,这点认知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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