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他会进入得更深。安柏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结构,她不是医学专家,但作为猎人,她了解自己身体的柔韧度和承受力。如果从后面进入,阴茎的角度会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那个肉质的、紧紧闭合的小口会被龟头反复撞击,一开始会疼,但适应之后那种酸胀感会转化成难以言喻的满足。

而最关键的是……那个位置,那个最羞耻的洞口……

安柏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听说过一些,也从冒险家协会的老兵们的荤段子里模糊地知道,有些男人不满足于前面的入口,还会试图开发后面那个更紧、更羞涩的地方。安柏也曾经在清洗身体时好奇地碰过那个地方——只是触碰,指尖轻轻按在会阴处,感觉那里皱褶的纹理,然后向后移动,碰到那个紧闭的、环形的小孔。

很紧,而且敏感得可怕。只是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发抖,前面直接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如果是许光先生的手指……或者更糟,是那个……

安柏的双腿软了一下,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一棵树。树皮的粗糙质感总算把她从越来越失控的幻想中拉回来些许。但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可收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已经相当湿润,分泌物甚至在她移动时在腿根处拉出几道细微的银丝,粘在皮肤上带来异样的触感。乳尖也在衣料下硬挺地立了起来,摩擦着内衬的布料,带来阵阵麻痒的刺激。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思考别的事情:今天要行进多少里路,中午的伙食怎么分配,晚上扎营的位置……但所有理性的思绪都被身体深处那股持续燃烧的热度烧得七零八落。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就掀开短裤,她的小穴会是什么样子——两片阴唇会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水光淋漓的内壁,阴蒂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等待着被触碰、被揉弄、被含进嘴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会有自已参与的部分。

这个念头终于完整地浮现在脑海,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渴望,和大量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安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总算让她找回一点点控制。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想下去,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可她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用自己的手指让自己舒服。

或许,或许等一下找机会问问刻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怎么可能问得出口。难道要她说“哎,刻晴,你和许光先生做的时候,前面后面哪个更舒服?被弄到高潮是什么感觉?”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安柏就有种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可身体的渴望是真实的,像一条藏在暗处的蛇,缓慢地缠绕着她的理智,一点点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持续收缩,那种节奏性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仿佛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也在表达着它的不满——空虚,需要被填充,需要被粗大的、滚烫的东西贯穿到底,顶到最深处,把里面所有空荡荡的地方都塞满。

安柏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远处的灌木丛依然安静,没有任何动静传来。但她仿佛能听见模糊的声音——不是真的听到,而是大脑根据她的想象创造出来的幻听。那是刻晴压抑的呻吟,被捂住嘴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呜咽。还有肉体拍打的声音,有节奏的、密集的啪啪声,伴随着粗重的呼吸。

如果是她在那个位置,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安柏试着想象,试着模拟——她的小腹收紧,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前面涌出更多热液。她发现她根本想象不出来,因为那种感觉超出了她贫瘠的经验范围,就像一个没见过大海的人试图描述巨浪拍在身上的感受。

她只知道,她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那双布满茧的手按住,想要被进入,想要被填满,想要在那种激烈的、近乎粗暴的交合中找到某种归属感。

这个念头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必须再次掐自己的大腿才能保持清醒。安柏用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她转向迪希亚,试图找个话题分散注意力:“那个,我们是不是该派人去找找他们?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迪希亚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看穿一切的了然:“不用,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觉得什么样的危险,能困住许光?”安柏哑口无言。是啊,什么危险能困住他?野兽?魔物?还是说……某个紫发少女双腿的“危险”?

这个不该有的联想又让她身体深处一紧。安柏慌乱地转过身,假装整理自己的箭袋,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黏液甚至渗透了布料,在她腿根处形成一小片黏腻的区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片阴唇会因为湿润而黏在一起又分开,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啧”声。

该死。这样下去,她根本撑不到中午。得找个借口离开一下,找条小溪清洗一下,然后换条干净的内裤——如果她还有备用的。

或者……安柏咬住嘴唇,眼里闪过挣扎。或者她可以趁这个时间去那片灌木丛附近看看?不是真的偷窥,只是……只是确认一下安全?对,确认安全。

这个借口拙劣到她自己都不信,但身体的热度和空虚感压倒了理智的羞耻。她需要点什么来浇灭这股火,要么是冰冷的溪水,要么是……亲眼见证的画面。

安柏握紧了拳头,指甲又一次陷进掌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部分。

这个念头最后一次浮现,带着绝望的渴望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润。

但至少,她可以先偷一点幻想,用那些想象的画面来暂时填满身体的空洞——即使她知道,那只会让火烧得更旺。"哈,你在开玩笑吗?“刻晴脸上微变,指着许光,表情中有着羞惯。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心情。“我怎么可能答应!”她以为的吃,就是用嘴巴吃,结果这家伙张口闭口就是什么?用那个地方吃!

这是出口,不是入口啊!

许光摇头,缓缓解释:“你这就是完全不懂了,要知道很多药物都需要在人体的肠道内才能起效果,吃下去的话还是太慢了,而我推荐你的吃法,可是能最好的利用这个效果的啊!”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刻晴只是咬着牙,一位的摇头。

若说那种地方确实也被对方开荒过,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离谱啊。冰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许光见她还是不愿意,放缓语气。

“你不要急的嘛,好好听我说,这东西我提前更改过效果,不会那么凉的,而且你难道就没有想要做的事情嘛?只是一次尝试,就可以换取一个愿望哦。”听着这循序善诱,刻晴沉默了。

她知道这是对方一贯的手段,而且非常有效,她确实有想要做的事情,比如变强啊,又比如工作能轻松一点啊。

不是说璃月交给他们这些凡人来治理,就能一下子变得繁华,这其中还要付出超乎想象的努力和汗水。于是她点头。

这不是屈服之类的,而是明白,就算这次拒绝了,下次对方肯定还会提,到时候想要拒绝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很可能还会遇到更加过分的要求。

而且对方也犯不着骗她吧。应该不会有那么冰了想着,刻晴躺下然后看着对方戴上口罩和皮手套,甚至还换上了一身防菌服。什么鬼!?

许光咳嗽了一下:“这是做一些准备,免得你等会遇到麻烦。”刻晴挑眉:“麻烦?” 她能遇到什么麻烦.什么东西?

刻晴咬着牙,然后看着对方手指的挥动。住手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许光一边动作,一边解释:“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啊,你不用担心,我操作的成功率可是100%。虽然失败了,他也能用控制台补救的。

许光忙活了一会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增加了刻晴对感官的敏锐程度,虽然这一点能用控制**成,但他还是想亲自上手试试。

拍了拍刻晴之后,许光校笑着说:“完成度非常高,接下来的话,开始吧。”而刻晴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听到这话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刚才那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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