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这样那样了一番,但收益比她想的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把策划案放在一边,多莉先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污移。因为量挺多,所以干了之后黏在身上分外的难受。

讲这些都弄好之后,她这才开始准备工作。只是多莉坐在办公室里,椅子还没捂热呢,就听到手下人急急忙忙的喊道。“老板老板.看对方这样子,多莉有些不解。

这人跟着她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怎么如此慌乱?

那人深吸好几口气,这才把心态放平,然后手手忙脚乱的解释:“是愚人众!” 多莉皱眉。

感慨还真是多事之秋。

怎么前脚走了一个,后脚又来一个。愚人众的名声很差,或者说非常差。

虽然很多坏事都没有证据指向他们,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肯定是他们做的,这个由冰之女皇统御,执行官管辖的组织异常霸道,且只在乎结果,如何在途中遇到了麻烦,那些家伙更倾向于用暴力与极端的方式解决。

她之前和这些人合作过,可以说除了出手大方这一个优点以外,简直是最令人讨厌的客户。

不过嘛...开商会讲究的就是一个来者是客,她总不能把对方赶出去吧。想着,多莉拖着疲惫的身躯打算会客而愚人众这次派来的代表是一个带着兜帽的女人。皮肤白皙,嘴唇红的有点刺眼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是口红还是鲜血。除此之外的所有脸都被遮挡。

那人看到多莉前来,把一份合同推过去,声音有些哑,却充斥着别样的魅力。

“我们这次来是带看诚意的,希望您能好好考虑。” 多莉笑了笑吩吋手下去倒热茶。

愚人众虽然很麻烦,但是有一点很好,那就是阶级分明。

寻常来找她谈生意的都是一些什么外交官之类的。这次居然是高层嘛。

可能对那些家伙来说,这确实算的上诚意。然后多莉拿起合同,越来表情越怪异。

因为这条件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简直宽松的可怕。既没有对她的要求,也没有勒令她不应该做什么。

甚至可以说,这玩意就是帮她打开商路的同时,给她送钱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坐在她面前的愚人众成员微笑着说:“晚上好多莉小姐,许光先生托我向您问好,他说你要早点休息,在你卧室的床头放了一杯恢复体力的药剂。”多莉笑了笑,靠在沙发上,神态放松。

怎么说呢。

她想过对方会为她做点什么,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快。

有人能依靠的感觉..还真挺舒服的。回到梦世界,许光来到神社。

今天太晚了,他也只能明天再拜访柯莱了。不然这深更半夜的,即便是有安柏也不方便。他看的开。

早弄晚弄,都是自己的人,又跑不掉。

更别说就算死了,他也能复活。想着,他来到神社。

现在绝大部分的角色没事都喜欢来这边,因为热闹。

当然也有小部分喜欢安静的待着。那些等以后再去看看就好。

现在的话,许光脱下外套,来到一个房间。推开房门后,能看到端坐在里面花散里,她今天穿的是很朴素的巫女服,上身是白色,下身红色,除此之外只有对方白皙的肌肤和乌黑的发丝,再也没有别的颜色了。

许光靠在门框上边笑边看。

而花散里也温柔的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任何闪躲。

她是很特殊的一款,平时没事就喜欢一个人捧着一杯茶,然后什么也不做安安静静的一天。许光也曾经问过。

为什么不去外面玩,虽然闹了一点,但多了几分生气。

花散里只是摇头。“我和她们合不来。”许光对此不做评价,他只是在想是不是因为狐斋宫的缘故。作为对方的衍生物,所以花散里才会觉得不自在。

可是花散里却说不是。她只是不适应罢了。许光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散步从来都不是正常的生灵,是一道执念,只不过因为过于坚定,这才化为实体,渴望有人能为她带来救赎与毁灭。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应该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毕竟她是执念也是污染,最后注定会消散。

那么有那么一刻,她希望有个无所不能的王子骑着白马来拯救她吗?

当然我们都知道,等来的不是王子。是许光。

他也不喜欢白马,而是用泥头车将那些不好的全部碾碎。

“我回来了。” 许光温和的说。

他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还不错,因为花散里同样笑了起来。“欢迎回家。”即便许光的表情很遭,对方也会笑。

笑着安慰他。

上前几步,来到花散里的身边,许光躺下,将头枕在花散里并拢的大腿上。巫女服红色裙摆的布料柔软而微凉,贴合着她的肌肤,透出下方身体的温热。许光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因他重量而微微下陷的柔软触感。

说真的。

神子的腿妖魅勾人,总在若有若无地挑逗;影的腿凌厉有力,线条如刀削般分明;胡桃的腿纤细轻盈,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

只有花散里不出众,也没有缺点——恰到好处的饱满,不刻意张扬的曲线,像她这个人一样,安静、内敛,却蕴含着某种稳定的包容力。

“遇到烦心事了吗?”花散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廓。

许光闭上眼晴,听着对方的话,呵呵地笑着。“你忘了我是谁?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花散里没有立刻回答。许光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探过来,先是抚上他的额头,用温凉的指尖一点点揉开那里不自觉皱起的纹路。那触感很细致,从眉心到太阳穴,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然后她的指尖下滑,停在他的唇角,轻轻按压着那里强撑出来的笑意弧度。

“是啊是啊,许光最厉害啦。”她这样说,声音里没有奉承,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静。“但是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可以告诉我吗?”许光睁开眼,视线向上看去。花散里微微俯身看着他,乌黑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几缕,垂在脸颊旁。她脸上的笑容温和纯粹,没有探究,没有算计,不掺杂任何别的东西——就像一片干净的雪地,安静地承接所有落下的痕迹。

许光沉默了。然后久久不语。

房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神社夜晚特有的安宁包围着他们,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和花散里身上那股类似泥土与枯叶的、属于“执念”本身的气息。

你看看,现在这事闹得,本来只是想在你这里歇一会,现在好了。整点都有点想倾诉了。

许光忽然抬起手,捉住了花散里仍停留在他唇角的手指。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分明,皮肤冰凉得不像活人——当然了,她本来就不是。他握着那手指,将它拉下来,按在自己的锁骨上,然后慢慢滑向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正渗进来,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花散里。”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在。”“你说……”许光顿了顿,另一只手悄然抬起,摸索着探向花散里的腰侧。“如果我现在对你做点什么,你会拒绝吗?”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巫女服的腰带系得很规整,红色束绳在白色上衣下摆处打成一个端正的结。许光的手指搭上那个结,没有立刻解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绳结的纹理。

花散里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闪躲。“许光先生想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这样?”话音落下的瞬间,许光的手指猛地发力——不是解开绳结,而是直接将手指从腰带和腰身的缝隙间强硬地插了进去,贴着花散里腰侧的皮肤滑入她背后的衣物内侧。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花散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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