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求求你……”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破碎而绝望,“我受不了了……真的……要……要出来了……”许光当然知道她要“出来”什么。

但他没有停下。

相反,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这次,他用食指和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捏住了那个小小的凸起,然后像捻弄乳头一样,开始缓缓搓捻。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让它出来。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没什么好羞耻的。”他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耻骨上方。

这一次,两只手同时动作——右手隔着布料捻弄、搓揉着她肿胀的阴蒂。

左手在她的耻骨上方,子宫口的位置,用指腹缓缓按压、打转。

双重刺激。

菲谢尔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小兽濒死般的悲鸣,尖锐而凄厉。然后那声悲鸣变成了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哭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整个人向上反弓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红肿的乳尖高高挺立,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腿间,终于爆发了。

那是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从她最深处的位置喷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瞬间浸透,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触感。那液体多得可怕,多得让睡裤的裆部都迅速湿透,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不是尿液。

那是更黏稠、更温热、带着浓郁甜腥味的液体——是她的淫水,是她被玩弄到极致后,身体最诚实的投降。

伴随着那液体喷涌而出的,是一阵剧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痉挛。她的整个下半身,从子宫到阴道,再到阴唇和阴蒂,都在那一瞬间剧烈抽搐、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是如何疯狂地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什么东西——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滚烫的空气。

那种快感,凶猛得像海啸。

它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理智,所有羞耻,所有抵抗。她的瞳孔扩散,眼神失去焦点,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流出口水和眼泪的混合液体。她的身体还在抽搐,腿间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腹部还在微微痉挛着。

许光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手指间那片潮湿的水渍——那是从她睡衣下方渗透上来的,温热的,带着浓郁甜腥味的液体。他在指尖捻了捻,感受着那液体的黏稠度,然后俯下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少女高潮后特有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腥气,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以及皮肤被玩弄后泛起的微腥体温。那是欲望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是她彻底向他敞开的证明。

而他,甚至还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许光缓缓抽出被菲谢尔死死抓住的手——少女的手已经脱力了,软软地垂在身侧。他从旁边拿过准备好的毛巾,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他先用毛巾擦拭着自己沾满液体和水渍的手指,然后掀开菲谢尔睡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

浅色的睡裤裆部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的潮湿程度——粘稠的液体甚至把睡裤和她的内裤都黏在了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拉开睡裤的松紧带,尽量不惊动已经失神的少女。

睡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了里面那条纯白色的、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

那条内裤,此刻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成了深色,布料因为湿润而几近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那片深色的、湿润的耻毛。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的位置,还沾染着几缕白浊的、像奶油一样的东西——那是她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冷却后凝结成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更加浓郁了。

许光用毛巾包裹住自己的手指,然后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潮湿的区域——菲谢尔的身体,在昏迷中依然微微抽搐了一下。

许光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拉下那条湿透的内裤。

随着布料被慢慢褪下,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处女地,终于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小穴,此刻呈现一种惊人的状态——两片饱满的、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像绽放的花朵,紧紧闭合着,却依然能看见中间那道深色的、湿润的缝隙。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此刻还倔强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而那道缝隙周围,那片淡粉色的、柔软的嫩肉,此刻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里都沾满了黏稠的、半透明的爱液。

更深处,那道缝隙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湿润的内壁。洞口的位置,甚至还能看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渗出,沿着股间的缝隙往下流淌,最终汇集到她臀下的床单上。

那是她身体的证明——在被仅仅用手指隔着布料玩弄的情况下,她就被刺激到了高潮,而且是如此猛烈的高潮。

许光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她的腿间。他先用干爽的部分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那里还有些肿胀,触碰时少女的身体会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他擦拭得很慢,很仔细,从两片阴唇的外侧,到中间的缝隙,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他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探入那道缝隙一两毫米,抹去那些黏稠的爱液——他能感觉到洞口处那圈软肉是如何在他触碰时本能地收缩、紧绷。

那是处女特有的紧致感——窄小、火热、像一张从未被撑开过的小嘴,此刻却因为高潮而微微湿润、松软着,等待着真正的入侵。

许光知道,如果他今晚想要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少女已经彻底失神,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状态,小穴湿得一塌糊涂。他只需要脱下裤子,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然后缓缓推入——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

时机还不完全成熟。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侵占,而是彻底的驯服——从身体到心理,让她心甘情愿地、主动地把自己献给他。

所以他只是用毛巾仔细擦拭干净她腿间的每一寸皮肤,然后重新为她拉上内裤——虽然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让她就这样光着下半身睡去,让她明天早上醒来时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替她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完全褪下,放在一边,又为她重新拉上了睡裤。

那条湿透的内裤,他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那是他的战利品。

做完这一切后,菲谢尔已经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她侧躺在床铺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肿着,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敞开了一大片,露出半边红肿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尖。

许光俯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带着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然后他抱起她柔软无力的身体,像抱着一只熟睡的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都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他留下的味道。

路上还遇到了另一个没睡的人。是刻晴。

她警了一眼依在许光怀里的少女,面色不变。甚至觉得合理。

真要是对方不做点什么,那才不合理。

只是,明天就要讨伐邪龙了,也亏的心大。“还不睡?”许光将菲谢尔放进帐篷之后,来到刻晴的身边问了一句。

刻晴只是摇头。“睡不着。”“因为邪龙的事情?”听着对方的话,刻晴笑着摇摇头。明知故问。

她这个点睡不着还能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因为自己饥渴难耐,所以专门在外面等着吧。

许光笃肩:“你要是能这样想,那也可以,反正我现在闲来无事,还有多余的精力。” 刻晴冷笑了一声摇摇头:“算了,你要是还有火气,其余几个人巴不得你过去呢。” 许光挑眉,想不通这家伙又是怎么了?

于是走到对方身前,居高临下的问:“我又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刻晴被这样看着,后退了一步,表情有点不自然“没有她只是.有点不开心罢了。

毕竟从知道这个家伙什么秉性之后,她就没抱有太大的期待。

废墟再塌也塌不出什么东西,反而是稍微有点起色就能让人感概。

浪子回头金不换不是没有道理的。人总是这样。

对待好人过于严苛,做了一件坏事就要将其钉在耻辱柱上,对于坏人,只要不作恶就万事大吉。所以许光从来没有打算当个好人。

累就算了,还讨不到好。只是,刻晴莫名有点吃味。

总少不了一些想法,例如她先来的之类的,提瓦特这边虽然和前世有着许多不同,但是大致上一些国度还是继承了前世国家的特点。具体的表现为,璃月这边的不仅有仙人和夜叉,也有一定的保守。

刻晴也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求不到一世一双人了,但是看对方这样,她有点情绪也是应该的。

倒不如说,很多角色都是有情绪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然后便是慢慢的习惯。

许光有些感慨之前的手法粗糙,看着刻晴的表情即便是不借助状态栏也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但是这种问题肯定不能直接回答。所以他岔开话题。

“讨伐完邪龙之后,你打算做些什么?

刻晴顿了一下,叹口气,然后回道:“自然是回璃月港,然后工作啊,我这次可是翘班了不少时日,凝光她应该要不开心了。"想想也是,自己的同事出去游山玩水,但是自己却要在工位上辛勤工作,不满肯定是有的。

但是凝光这人也是出了名的以大局为重。肯定也不会说些什么。

许光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到时候我送你回去吧。”刻晴摇头:“给我开个门就行,你还是送你的那几位红颜知已回去吧。” 许光笑了笑:“你难道不算?”刻晴撒嘴:“那还真是荣幸了,我还以为我只是你泄火的工具呢。" 这是气话。

尽管许光这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家也在可观的角度上推进了璃月由人治理的这一理念,更是救了不少人。

要是没有对方,她都不敢想,仅在涡之魔神这一事情上要死掉多少人。更别提许光后来还帮了一把镇守边境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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