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有用的补魔(加料)
伐难没有继续犹豫,显然是因为许光话语的影响——她的身体确实越来越虚弱了,四肢开始发软,视线偶尔会模糊。她必须补充能量。于是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张开嘴巴,发出近乎呜咽的细小声音。
很可爱的动静。像是小动物在求助。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先是轻轻触碰到龟头的顶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点咸味。粘液沾在舌尖上,拉出丝线。然后她鼓起勇气,将嘴唇贴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含住那个硕大的头部。
“噗吡。”更可爱的动静了。是嘴唇和湿润肉体接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但是伐难的经验几乎为零。她以为含住就可以了,所以当许光很自然地往前挺腰,将更多部分送入她口中时,伐难完全没有准备。粗壮的柱身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咽喉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眼睛瞬间涌出泪水。她慌乱地抓住许光的大腿,指甲抠进布料里,身体向后缩,但那根肉棒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继续向前推进。
伐难差点背过气。她的喉咙被完全堵住,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发出窒息般的“嗯嗯”声。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到许光俯视着她的脸,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底多了一点玩味。
“放松。”他说,声音很温和,但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用鼻子呼吸。喉咙放松,不要抵抗。”伐难拼命摇头,但许光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那只手的力量并不粗暴,但绝对不容拒绝。她被固定在那里,只能被迫接受整根肉棒进一步深入。龟头挤开喉头的软肉,进入食道的前段。那种感觉诡异而恐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粗糙的边缘刮擦着喉咙内壁,脉动的青筋抵着敏感的组织,粘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就在伐难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时,许光稍微后退了一点,让龟头退出咽喉,停留在她口腔深处。“好了,就这样,慢慢来。”他调整了角度,让肉棒更顺滑地进出。
伐难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有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但喘息的时候,她的嘴唇依然包裹着那根肉棒,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许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继续。”他说。
这一次,伐难学乖了。她小心翼翼地吞吐,尽量让牙齿不要碰到——但不可能完全避免,偶尔还是会有轻微的刮擦。每一次不小心碰到,她都会紧张得全身僵硬,但许光并不在意。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挂着泪珠,看着她努力张大嘴巴却依然无法完全容纳的笨拙模样。
渐渐地,伐难在入口之后,感受到了什么东西。那不是物理上的感受,而是一股能量——一股极其温和却又深厚的力量,正通过她口腔和食道的黏膜,缓慢而持续地渗入她的身体。那力量温暖得像阳光,顺着食道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她体内那种空虚的、能量流失的虚弱感正在被填补,就像干涸的土地终于等到了雨水。
真的有用!伐难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明显高兴了一些,动作也从最初的抗拒和恐惧,变得稍微主动了一点。她在心底默默地道,原谅她之前以为对方只是想单纯的让她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原来真的可以治疗啊!
这样想着,为了不让同伴们等太久,以及为了缓解之前的愧疚——她竟然怀疑恩人的动机——伐难加快了动作。她开始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笨拙地舔舐柱身,试图增加接触面积,让更多能量进入身体。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龟头不断渗出的粘液,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啾噗、啾噗”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岩窟角落里回荡,让伐难的脸越来越红,但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可她太青涩了。毫无技巧可言。让稻妻的任何一个人来,都不会这样。因为伐难所用的只是最简单不过的起起落落,就像在吸一根棒棒糖。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会机械地贴在下颚;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的状态而酸疼;她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深吞都会引发轻微的反胃感。
但好在这样也有一种奇特的美。一种纯粹而笨拙的献身感。她跪在那里,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背挺直——那是夜叉标准的跪姿,庄重而恭敬,但此刻她却在做最淫靡的事情。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蹙,眼睛专注地盯着那根进出自己嘴唇的肉棒,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肃的仪式。泪痕还挂在脸上,嘴角满是亮晶晶的液体,蓝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脸颊,随着动作晃动。她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每次吞入深处时,喉咙会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许光并不在意时不时牙齿的触碰。那些轻微的刮擦反而带来刺痛般的快感。他所享受的是伐难明明不懂,却要坚持的心态,是她那种“既然做了就要做好”的认真劲儿,是她从抗拒到被迫接受再到主动索求的转变过程。他喜欢在白纸上染上自己的色彩,喜欢看着高洁的夜叉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曾念诵净化咒语的嘴,侍奉最原始的欲望。
想着,他伸出手,摸上伐难的头。
那只手很温柔,像在抚摸宠物。手指插进她蓝色的发丝间,轻轻梳理,然后停留在后脑,施加一点向前的压力。“再深一点。”许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点压抑的沙哑。“用喉咙含住。”伐难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刚才差点窒息的恐怖回忆还历历在目。但她没有拒绝。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顺从地往前凑,任由许光按住她的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推进咽喉深处。
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当龟头挤开喉头的环状软骨,进入食道时,她强行压制住干呕反射,用鼻子艰难地呼吸。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动就在自己喉咙里,每一次搏动都挤压着她的气管。她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视线里只能看到许光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以及那根还有一截露在外面的粗壮根部。
“很好。”许光赞赏地说,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快速的冲刺,而是深而缓的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进入。这个节奏让伐难有时间调整呼吸,也让那根肉棒能最大面积地摩擦她口腔和食道的每一寸黏膜。
唾液和粘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淌,滴在她的胸口,浸湿了衣襟。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艰难的鼻息,以及喉咙被填满时细微的“嗯嗯”声。她的双手不知不觉抓住了许光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抠进肉里,像是在寻找支撑点。
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伐难能清楚地感觉到力量在恢复,四肢重新充满力气,视线变得清晰。但同时,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也开始浮现——她的脸颊在发烫,不只是因为羞耻。她的心跳很快,不只是因为紧张。当许光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揉搓时,一股酥麻感从头顶窜下脊椎。当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粗砺的冠状沟刮擦着上颚敏感处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产生了一阵微弱的悸动。
这不应该。伐难在脑海中拼命摇头。这只是治疗,只是补充能量的必要手段。那些奇怪的感觉只是生理反应,只是身体被异物刺激时的自然现象。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膝盖在发软?为什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湿意?为什么当许光偶尔用龟头碾过她舌下的敏感带时,她会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
“呜……嗯……”又一次深喉时,伐难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在吮吸。那一下猛烈的挤压让许光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她头的手突然用力,将她完全固定住,然后开始加速抽插。
“对……就是这样……”许光的声音里压抑着欲望,“用喉咙夹紧……很好……”伐难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她的头被牢牢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喉头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嗤”声。粘液和唾液被搅打成泡沫,从她无法闭合的唇缝溢出,顺着下巴、脖子流下,将胸前的衣料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视线彻底模糊,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大脑缺氧。快感——是的,她不得不承认,除了痛苦和羞耻,竟然还有快感——顺着脊椎向下蔓延,集中在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抽搐,内壁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底裤。
这太荒唐了。她一边被呛得咳嗽,一边却在湿。一边因为屈辱而想要逃离,一边却下意识地吞咽,将那些咸腥的液体咽下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她最想维持尊严的时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快到极限了。”许光突然说,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准备好。”伐难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准备好?准备好什么?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许光的动作变得狂暴,几乎是在用她的嘴发泄。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退出。粗壮的柱身摩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和诡异的快感。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粘液,味道越来越浓。然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许光按住她的头,让她完全吞入,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喉咙。
伐难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食道深处剧烈搏动,像要炸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浓稠,温热,带着强烈的腥味。第二股量更大,灌满了她的食道,然后从她无法闭合的喉咙逆流回口腔。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像决堤的洪水。她的口腔瞬间被那股滚烫的浆液填满,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咸腥的味道冲进鼻腔。她想吐,想咳嗽,但许光死死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全部咽下去。
“唔……咕嘟……咕嘟……”伐难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胸前,滴在她跪坐的膝盖上。那股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感官世界,浓烈得让她眩晕。
终于,喷射停止了。许光缓缓退出肉棒,粗壮的柱身沾满了她口腔的黏液和他的精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上还在滴落最后的几滴,落在伐难的脸上。
伐难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呼吸。她的嘴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是那股味道。精液的温热感还残留在食道里,顺着胃部向下扩散。她能感觉到那股能量比之前强烈数倍,像洪水般冲刷着她的身体,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饱腹感和……兴奋感?
她抬起头,看向许光。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只是顶端沾满了混合液体,看起来更加狰狞。而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满意,有玩味,还有未散的欲望。
“第一次,做得还不错。”许光说,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伐难看着那根沾满白色黏液的手指,迟疑了一下。但体内的能量在涌动,提醒她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于是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顺从地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滴精液。咸腥的味道再次充斥味蕾,但这一次,她竟然没有那么排斥了。
“好了,整理一下。”许光后退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能量应该够你撑很久了。不过记住,这只是‘一劳永逸’的第一次。下次补充的时候,就不是用嘴了。”伐难浑身一震。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到许光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他转身,走向外面。
留下伐难一个人跪在原地,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体内还涌动着他的能量,而小穴深处,那股陌生的湿意还在不断渗出。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