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头隔着紧身上衣硬挺起来,顶端的小颗粒在布料上摩擦,带来另一重刺激。阴道内壁因为持续的异物感而分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栓剂周围积聚,然后因为重力缓缓往外渗。

许光松开了扶在她腰上的手,退后一步,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好了,穿上裤子吧。”夜兰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拉起内裤和长裤。当布料重新包裹住身体时,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了。紧身裤的压迫让栓剂更深地嵌入体内,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屈膝,都能感觉到它在阴道里轻微地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尤其是当她拉上拉链、扣好扣子时,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小腹下方,那个细微的隆起虽然几乎看不见了,但体内的异物感却因为外部的压迫而加倍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栓剂的温度——原本是凉的,现在已经被她体内的温度暖热了,像个活物般蛰伏在身体深处。

“走两步试试?”许光提议,语气轻松得像在试穿新鞋。

夜兰尝试着迈开脚步。第一步,异物在阴道里滑动了一下,摩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她腿一软,差点摔倒。第二步,她稳住了,可是小穴传来的酸胀感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以一种略不自然的姿势行走。

“很好。”许光满意地点点头,“记住,这东西有治疗功效。你每动一下,它就会按摩你的内壁,促进血液循环,加速伤口愈合。当然……”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也会刺激你的腺体分泌爱液,保持湿润,方便后续使用。”夜兰猛地抬头瞪着他:“后续……使用?”“我可没说只需要戴一天。”许光耸耸肩,“等价交换嘛,你得到的治疗,总得付出点代价。不过放心,习惯就好了。人类的适应性很强,尤其是……”他的目光落在她紧身裤包裹的胯部,“这个地方。”夜兰咬紧牙关。她感觉到体内的栓剂似乎又往深处滑了一点,子宫口被持续压迫着,一种想要排尿又不仅仅是排尿的酥麻感在小腹里堆积。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呻吟出声,可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现在该解除时间停止了。”许光打了个响指。

又是一声清脆的“啪”。

周围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远处夜叉们围着浮舍的身影的动作继续,伯阳的呼吸声重新响起。世界恢复了运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了什么——除了夜兰自己。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后腰上,以一种看似亲昵实则胁迫的力道推着她走向人群。每一步,体内的异物都在晃动;每一个呼吸,子宫口传来的压迫感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体现在处于何种状态。

应达转过头来,看到夜兰泛红的脸颊和略不自然的步伐,关切地问:“夜兰小姐,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没、没事。”夜兰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虽然她知道那一定很僵硬,“只是……地宫里有点闷。”“确实。”应达点点头,没有多想。

许光的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恰好对应着体内栓剂所在的深度,按压的力量透过肌肉传导进去,让异物在阴道里更用力地抵住了宫口。

“唔……”夜兰闷哼一声,腿又软了一下。

“小心。”许光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在别人看来体贴又自然,只有夜兰知道,他的手臂正好压在她的乳房侧面,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份重量和热度。而他的另一只手,还贴在她的后腰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画着脊椎的凹陷。

“谢谢。”夜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不客气。”许光笑得很温和,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松点,夹那么紧,走路会更辛苦。就当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康复训练。”夜兰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因为他的话而条件反射地收缩,嫩肉紧紧裹住体内的栓剂,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子宫轻微地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栓剂表面,然后顺着内壁缓缓外渗,打湿了内裤——也许再过不久,连紧身裤的裆部都会出现深色的水渍。

她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维持表面的镇定。呼吸要平稳,步伐要自然,表情要平静……可身体深处那个异物却在持续不断地提醒她:你正在被侵犯,正在被使用,正在被改造成能够容纳这种东西的容器。

而且,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许光的手从她肩膀滑到手臂,再滑到手肘,最后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亲昵得过分,可夜兰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她全部的意志力都在用来控制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不用别扭的姿势走路,不被看出腿间藏着什么。

“伯阳前辈。”许光牵着夜兰,转向那个刚刚复活的男人,语气恢复了专业的温和,“关于之后的事,我们需要详细谈谈。夜兰小姐也会参与,毕竟……她是您的后人。”伯阳看向夜兰,眼神里有着长辈的慈爱和后辈的欣赏:“夜兰……真是个好名字。许先生说你是如今璃月的特工,了不起啊。”夜兰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想要回答点什么得体的话。可就在这时,体内的栓剂因为她的身体转向而滑动了一下,圆润的头部在子宫口上轻轻碾过。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前辈……过奖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腿间的湿意更重了,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渗到了大腿内侧,在紧身裤的布料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许光的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赞赏她忍耐的表现。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谈?”他提议,目光扫过夜兰紧绷的大腿线条,“夜兰小姐看起来确实需要休息一下。”夜兰没有反驳——她甚至无法反驳。因为当许光牵着她走向地宫一侧的石凳时,每一步都让体内的异物更深地嵌入,每一次坐下的动作,都需要她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避免栓剂撞击到过于敏感的位置。

而当她终于坐下时,硬质的石凳表面正好抵在她臀部和腿根的交界处。压力透过薄薄的紧身裤布料,传递到体内的栓剂上,让它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抵住了阴道前壁的某个点——那个点像是通了电,快感从那里辐射开来,让她整个小腹都开始发麻。

她并拢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试图保持一个端庄的坐姿。可是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的呼吸控制不住地变得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得更明显了。

许光就坐在她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石凳靠背上,像是一个亲密的保护者。可只有夜兰知道,他的指尖正贴着她的脊椎,每当她因为体内的刺激而轻微颤抖时,那里就会传来按压的力道——既是提醒,也是某种恶劣的鼓励。

“那么,伯阳前辈……”许光开始了正式的谈话,语气平稳专业。

夜兰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可是每一个字都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她的感官被下半身那个异物彻底劫持了:它现在完全适应了她体内的温度,变得和她的体温一样热,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宣告自己的外来者身份。

她能感觉到栓剂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也许是某种符文,也许是单纯的防滑设计——正在随着她轻微的坐姿调整而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次摩擦,都会刮过敏感点,激起一阵想要收缩却又因异物存在而无法完全收缩的矛盾快感。

更糟糕的是,那个所谓的“治疗功效”。许光说得没错,这东西似乎真的在促进血液流动。小腹深处开始发热,像是有暖流在盆腔里循环,子宫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着。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阴道的状态:湿润、温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异物,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轻微的搏动感,让栓剂在体内产生微小的位移。

“……所以夜兰小姐在情报工作方面确实很出色。”许光的声音突然提到了她。

夜兰猛地回神,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抱歉,我刚才……”“累了?”许光体贴地接过话,“也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不如你先休息一下,我和伯阳前辈继续谈?”他放在她背后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脊椎。那个位置对应着尾骨上方,按压的力量像是某种信号,让夜兰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不,我没事。”她强迫自己坐直,“请继续。”伯阳投来赞许的目光:“不愧是当代的精英,意志力很强啊。”夜兰苦笑着接受了这句夸奖。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支撑着她的不是什么强大的意志力,而是纯粹的、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本能。如果她现在倒下、如果她现在失态、如果她现在被发现在这种严肃场合下腿间塞着这种东西……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阴道的肌肉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紧。

“呃……”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还是漏了出来。

应达敏锐地转过头:“夜兰小姐?”“没、没事。”夜兰迅速调整表情,“只是突然有点……冷。”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地宫的温度明明不低。可应达似乎接受了,甚至解下自己的外袍想要递过来。

“不用了!”夜兰连忙摆手,动作太大,导致体内的栓剂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次的刺激太强烈了。圆钝的头部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那股力道透过宫颈传递进子宫内部,让她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汹涌的爱液瞬间浸透了栓剂,甚至溢出了穴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会阴滴落,在石凳上留下微不可察的湿痕。

许光的手不动声色地从后面滑到她腰侧,按住了她因为痉挛而颤抖的身体。“看来的确累了。”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可夜兰听出了里面的笑意,“不如我们先离开,让夜兰小姐休息一下?”这一次,夜兰无法拒绝了。她的身体已经处在失控边缘,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当许光扶着她起身时,她的双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体内的栓剂因为姿势改变而滑到了更深的位置,卡在某个特别敏感的角度,每一次迈步都会让它摩擦阴道前壁上那个致命的点。

“浮舍前辈的状态还需要观察。”许光对其他人说,“我和夜兰小姐先带伯阳前辈去休息室安置,顺便也让她缓一缓。”这个提议合情合理。夜叉们点点头,继续围着刚复活的浮舍观察。伯阳也站起身,跟在许光和夜兰身后。

通往休息室的走廊很长,很安静。每一步,夜兰都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淫靡的水声——那是爱液在栓剂周围积聚又溢出的声音。每一次呼吸,小腹深处传来的酸胀感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填满、改造、使用。

许光的手一直搂着她的腰,力道恰到好处地支撑着她不至于摔倒,也恰到好处地让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旧书卷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

到了休息室门口,许光推开门,对伯阳说:“前辈请先休息,我和夜兰小姐有点事要处理,马上回来。”伯阳理解地点点头,走进了房间。门关上的瞬间,许光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夜兰整个人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表现不错。”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忍了这么久。”夜兰的背撞在粗糙的石壁上,体内的栓剂因为这个冲击而在阴道里剧烈晃动,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的皱褶。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涌上来,她的腿彻底软了,全靠许光压着她的身体才没有滑下去。

“你……你到底想……”“检查一下治疗效果。”许光打断她的话,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直接按在了她紧身裤的裆部。

隔着布料,他精准地摸到了那个因为栓剂存在而微微隆起的轮廓,还有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深色水渍。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施加压力,让栓剂更深地嵌入她的身体。

“啊啊——”夜兰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虽然立刻咬住了嘴唇,可是那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已经在走廊里回荡开来。

阴道内壁因为外部的按压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异物,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抵在许光的手掌边缘,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额外的刺激。

“湿得很厉害。”许光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实验结果,“看来‘治疗’效果显著,血液循环加速,腺体分泌旺盛。伤口应该愈合得很快。”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揉弄那个凸起,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评估力度的按压和旋转。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体内的栓剂改变角度,刮擦不同的敏感区域。

夜兰的手臂撑在墙壁上,指甲抠进了石缝里。她的身体在颤抖,上半身因为快感而后仰,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

“求求你……停下……”她用尽最后的理智哀求。

“为什么?”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手指的动作甚至更用力了些,“这不是在帮你治疗吗?还是说……你已经爽到受不了了?”“不……不是……”“说谎。”他的手指突然往下滑,按在了她紧身裤的后裆位置——那里也被渗出的爱液打湿了,布料紧贴着臀缝,“后面都湿透了。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伯阳前辈看到,他会怎么想?自己引以为傲的后人,在和别人谈话时,腿间塞着这种东西,还湿成这样……”“别说了……”夜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许光的手指停住了。他抽回手,看着自己掌心那片明显的水渍,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

“腥甜,带着你的味道。”他评价道,像是鉴赏某种香氛,“治疗效果越好,分泌越多。看来你得一直戴着这东西了,不然伤口会恶化,对吧?”夜兰无力地滑坐在墙角,双腿大张着,胸脯剧烈起伏。体内的栓剂因为姿势改变而滑到了最深处,圆钝的头部死死抵住子宫口,那种持续不断的压迫感让她小腹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紧身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扩散开来,连大腿内侧的布料都变成了深色。

许光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的指尖挑起她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意识里,“这就是等价交换。你得到治疗,得到复活先祖的机会,得到力量……而我得到你的身体,得到你逐渐习惯被异物填满的过程,得到你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生理反应。”“从现在开始,你会一直戴着它。吃饭、睡觉、工作、战斗……它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你会习惯它的存在,习惯它带来的持续不断的轻微快感,习惯自己随时处于湿润状态,习惯在严肃场合下腿间藏着这种东西。”“直到……”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按在她牙齿上,“直到你求我,让你用别的东西替换它。”夜兰的瞳孔收缩。她听懂了他的暗示——当栓剂已经不够满足时,当她的身体被完全改造好时,他会用更可怕的东西来填满她。

许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仿佛刚才那个掐着她下巴威胁的人不是他。“好了,休息够了吧?我们该回去了,伯阳前辈还在等。”他伸出手。

夜兰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用颤抖的手,握住了它。

当许光把她拉起来时,她体内的栓剂又滑动了一下,刮过某个点,让她腿一软倒进他怀里。

“小心。”许光扶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湿透的裤裆上。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异物清晰的轮廓,还有她阴唇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的弧度。

“走吧。”他说。

夜兰点点头,跟在他身边。步伐依然别扭,脸上的红潮依然未退,腿间的湿意依然在蔓延。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尝试挣脱他的手,没有再用愤怒的眼神瞪他。

她只是沉默地走着,感受着体内那个异物随着每一步轻微晃动,感受着子宫口被持续压迫的酸胀感,感受着自己逐渐适应这种侵犯的过程。

就像他说的——习惯就好了。

人类适应性强,尤其是……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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