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呦,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许光走在洞府里,着着还是熟悉模样的场景,不由得感慨,这也没什么,主要是他在想一件事。

这里好归好却少了一点乐趣,到时候可以把这里改造一下,变成第二个根据地。不然那些角色老是有事没事跑到鸣神大社也不是个办法。

想着,许光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那速度极快,裹挟着破风声,却带着一丝刻意收敛的克制。他不急不缓地把闲云放下,然后张开双臂。

噗通。

这一下撞得瓷实而沉重,许光被撞得向后踉跄了半步才站稳。怀里的人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纤细却力道惊人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背,勒得他肋骨都有些发疼。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发梢还带着洞府外飘进的细雪凉意,蹭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许光低头,只能看见申鹤埋在他胸前的头顶,还有那对微微颤抖的肩膀。他抬起手,掌心轻轻抚上她冰凉顺滑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她紧绷的后颈肌肤。“怎么了?”申鹤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越发用力地收紧手臂,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许光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从饱满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紧绷的大腿,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嵌合进他的身体轮廓里。隔着层层衣物,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在坚实的胸膛上摊开,顶端那两颗小巧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里衣和道袍,硬硬地抵着他,传递着细微却不容忽视的触感。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吐在他锁骨下方,透过衣襟的缝隙钻进去,烫得那片皮肤微微发麻。许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香气——像雪山巅终年不化的寒冰,又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柔软甜香。这气息里,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从她双腿之间隐秘部位散发出的、略带湿润的麝香。这气味很淡,却逃不过许光敏锐的感官——那是身体在极度渴望和压抑下,不自觉分泌出的情动信号。

申鹤一直都是冰冰冷冷的性格,能让对方如此失态地冲撞过来、死死抱住,还真是难为她了。她自幼被红绳缚魂,情欲感知被封禁大半,表达情感的方式向来笨拙而直接。此刻这般激烈的肢体语言,已是她压抑许久的思念和渴望所能做出的、最极限的宣泄。

许光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催促。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落到后腰,掌心贴着她脊椎末端的凹陷,隔着衣物缓慢地、安抚性地摩挲。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紧实,也能感觉到下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绷紧。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向下滑了几寸,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尾椎骨末端,再往下,便是那道被道袍下摆遮掩的、幽深的臀缝。

这个暗示性的触碰让申鹤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箍着他腰背的手臂收得更紧,勒得许光几乎要喘不过气。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闷哼。那声音里混杂着羞耻、渴望和一丝委屈。她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什么——压制着想要更加贴近的冲动,压制着想要摩擦、想要索求的原始欲望。

许光的手停在她臀缝上方的位置,不再向下,但也没有移开。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微凉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他能看见她白玉般的耳垂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抱这么紧……是想把我揉进你身体里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却是诱哄,“放松点,我回来了。”申鹤摇了摇头,银发随着她的动作在他颈间扫动,带来一阵细痒。她依旧不肯抬头,只是将身体更用力地、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在他身上磨蹭。她的胯部无意识地往前顶,紧贴着他的小腹下方。隔着层层衣料,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三角区域的温度和轮廓,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的潮意,正透过布料,一点点濡湿她自己的底裤,并隐隐传到他的衣物上。

“申鹤。”许光唤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同时,他那只停在她后腰的手,五指微微收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紧绷的臀肉上缘。那是充满占有和掌控意味的力度。

申鹤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终于,极其缓慢地,仰起了脸。

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脸庞上,此刻眼眶微红,长而翘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融化的雪粒,还是强忍的泪意。紫色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平日里冰川般的淡漠彻底破碎,只剩下全然的依赖、近乎贪婪的渴望,以及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色是浅淡的粉,此刻却因为用力抿过而显得湿润红艳。她的呼吸依旧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许光的下巴上。

许光看着她,眼神深了深。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堪称温柔,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欲望,却锐利得仿佛要将她剥开。他的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眸滑到她微张的唇,再往下,掠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被紧紧挤压在他胸前的饱满弧度,最后回到她那双映着自己面容的眼睛里。

“多久了?”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申鹤看着他,似乎没理解这个问题。

“像这样……”许光的手从她眼角滑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轮廓,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敏感的颈侧动脉,最后停留在他自己胸前,轻轻点了点她紧贴着他的、那对柔软乳峰的顶端,“……想我想到身体都发疼,多久了?”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询问,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申鹤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颊上原本的薄红瞬间蔓延开来,连带着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色。她下意识地想偏开头,躲开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他指尖无意触碰到的乳尖,隔着衣物猛地挺立硬起,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变得异常清晰存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晕也在发热发胀。而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洼地,更是骤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的布料瞬间被更多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了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花瓣上。一股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感从花穴深处窜起,让她几乎想夹紧双腿磨蹭,却又因为被他紧紧抱着而动弹不得。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艰涩沙哑,几乎不成调。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红绳虽然松动,却并未完全解开,理智的压抑和生理的渴求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状态。

看着怀里朝思暮想的人,申鹤抱的越发用力,手臂和双腿都像是藤蔓般缠上来,不留一丝缝隙。她将脸重新埋回去,这次是侧着脸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细微地、难以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让胸前的柔软在他身上磨蹭,让腿心的湿滑更加泛滥。她像是在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又像是在用尽全力将他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真的就像是要把许光和她彻底融为一体一般。

洞府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温泉流水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许光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正在苏醒,坚硬的欲望抵着裤裆,无可避免地顶在了申鹤紧贴着他的小腹下方。那硬挺灼热的触感,让申鹤的身体瞬间僵直,随即,是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类似抽泣的鼻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深处那饥渴的花穴,甚至因此而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抽搐般的收缩,挤出了更多温热的蜜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样无声又充满情色张力的紧密相拥中,在两人的身体都因为紧贴和摩擦而变得滚烫、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临界点时,申鹤才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带着细微哭腔和全盘托付的、破碎的话语。

“我……想你了。”这句话的尾音消失在许光的衣襟里,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它不是普通的思念表述,而是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记忆、是红绳束缚下依旧顽强滋生的欲望藤蔓、是冰封外表下岩浆般滚烫的渴求的总爆发。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脱了力,又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只是抱着他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更像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赖和绝望。

许光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着怀里彻底卸下冰冷伪装、只剩下全然的脆弱和渴望的申鹤,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覆盖。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空隙。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腰缓缓下移,最终完全覆上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五指张开,隔着道袍布料,结结实实地握住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以一种充满色情意味的力度揉捏起来。

“我知道。”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灼人的热气,“我也想你……这里。”他的手指在她的臀瓣上加重力道,指腹甚至不怀好意地往那道幽深的臀缝顶端按了按。“还有这里。”另一只手悄然上移,覆上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一侧乳房,隔着衣物精准地握住那团柔软,拇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绕着那小小的凸起缓缓画圈、按压。“告诉我,除了想……还有哪里难受?”申鹤被他赤裸的言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嗯啊……”她几乎是立刻咬住了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泄露,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被揉捏的乳尖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臀瓣在他大手中被肆意揉捏把玩,臀缝顶端的隐秘入口甚至因为他指腹的按压而传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悸动;而双腿之间,早已湿透的花穴更是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空虚的瘙痒变得难以忍受,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无法吸收,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滑下,带来一片黏腻湿滑的触感。

“师……师父和甘雨师姐……可能快来了……”她喘息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提醒,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像是在发出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他敞开了防备,只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还残存着一点在公开场合(即便是自家洞府)保持克制的念头。

“她们还没过来。”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动作却更加放肆。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探向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他的小腹和她的胯部之间。他的手灵活地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里紧绷的肌肉和温热的肌肤,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目标是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申鹤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热的手掌正越过她的腰带,探入道袍下摆,隔着薄薄的绸裤,覆上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那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滑腻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此刻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热度穿透布料,直接烫到了她已经肿胀充血的花瓣。

“别……”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夹杂着恐惧和渴望。

“嘘……”许光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绸裤,精准地找到了两片肥厚阴唇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然后,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缓慢而用力地、自上而下地刮蹭过去。

“唔——!”申鹤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一般。从未有过的、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从被他摩擦过的阴蒂顶端(哪怕隔着布料)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体和大脑。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许光环抱着她的手臂支撑。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原本就湿透的绸裤染得更湿,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和他手指刮蹭布料时发出的、湿润的摩擦声。

许光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布料下惊人湿热的触感和那阵剧烈的收缩。他低笑一声,声音更加沙哑诱人:“还说不想?这里……早就饿坏了吧?”他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而是顺着她的裤腰边缘,强硬而灵活地钻了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滚烫湿滑、毫无遮挡的柔软肌肤——她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只有这一层薄薄的绸裤!这个发现让许光眼神一暗,欲望陡然升腾。

他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贴上了她完全裸露的、湿漉漉的阴阜。指尖先是划过茂密微卷的耻毛,然后毫无阻碍地陷进那片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异常的花丛深处。他的中指准确地抵在了那道火热濡湿、正在微微张合翕动的肉缝入口。

申鹤猛地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瞬间拉满的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啜泣的呜咽。“啊……不……不能……”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追随着他手指带来的可怕快感,蜜穴入口处的嫩肉甚至自动吸附上来,吮吸着他的指尖。

许光没有立刻插入。他的指腹只是在那两片肥美湿滑的阴唇花瓣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它们的饱满、柔软和惊人的热度。他的拇指则向上寻找,很快就按在了一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犹如小红豆般敏感脆弱的阴蒂上。他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下去,然后用指腹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珠。

“啊啊啊——!”申鹤的惨叫(或者说极乐的高吟)被许光及时低头用嘴唇堵了回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因为快感冲击而毫无防备的牙关,与她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吞咽下她所有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同时,他揉搓她阴蒂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申鹤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高过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和身体。阴蒂处传来的、近乎折磨又无比甜美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疯狂地分泌着爱液,穴口饥渴地张合吮吸,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收缩,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更粗更大更硬的东西填满、贯穿。而他的吻又是如此霸道侵略,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冰火两重天的感官刺激下,她的理智被彻底击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动腰肢,迎合他手指的玩弄;张开嘴唇,承受他舌头的索求;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许光背后的衣物,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为他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提供更方便的空间,同时大腿根部开始不自觉地、一下下地夹紧又松开,试图摩擦缓解花穴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到达顶点的空虚和麻痒。

许光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几乎要将他手指吞没的湿滑紧致,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他加重了嘴上的亲吻,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同时,那根在她湿滑花穴口徘徊的中指,终于不再犹豫,顺着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猛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唔嗯——!”申鹤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瞬间缓解带来的快感,混合成一种极致矛盾的舒爽。她的小穴内部是难以想象的火热、紧致和湿滑,嫩肉立刻如同有生命的肉鞘般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指,疯狂地吮吸挤压。

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蹭着她阴道内壁那粗糙敏感的褶皱,寻找着能让她崩溃的弱点。很快,在插入大约两指深的地方,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小片异常柔软、微微凸起、正在剧烈颤抖的嫩肉区域。

G点。

许光毫不犹豫地弯曲手指,用指关节抵住那片软肉,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抠挖、按压。

“啊……啊哈……停……停下……要……要去了……师父……师父会……啊啊啊啊——!!!!!!”申鹤的求饶和警告变成了不成调的、高亢尖锐的尖叫。G点被持续猛烈地刺激,如同被按下了身体里某个隐藏的、通往极乐天堂的开关。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腰肢疯狂地摆动,臀部不受控制地剧烈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凶猛的抽插抠挖。花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嫩肉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夹断。一大股、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湿透了他的衣袖,甚至沿着她的腿根淋漓而下。

她达到了今天第一次,也是许久以来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完全失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许光怀里,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许光缓缓抽出了沾满她透明爱液、在洞府微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的手指。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毫不在意地放入自己口中舔舐干净,品尝着她蜜液那独特的、混合着清冷与甜腻的味道。这个充满占有和侮辱意味的动作,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稍微回神的申鹤,脸颊再次烧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极具冲击性的画面而涌起一股新的、更隐秘的渴望和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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