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游泳课(加料)
“这几个创可贴是认真的?
千织看着那东西气笑了,作为服装设计师,这玩意简直是在悔辱她的职业。
不过现在也不是该节外生枝的时候,千织压根没有考虑后两个,拿着第一个换好之后,来到游泳池。很难受。
因为这衣服的尺码不对,比她平时穿的要小一码。有点太紧了,这也导致她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叹口气,千织来到游泳池旁边,看着那团黑影。
这还是她第一次上有老师的课。莫非这个游泳课有什么不同?热身下水黑影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千织点点头,作为一个靠海生活的稻妻人,定居的国度还是枫丹那样的水之国度,要说不会游泳就有点抽象了。
她自然也是知道热身的重要性。
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千织下水了。
冰凉的池水浸泡身体,千织在想一件事,这位体育老师是不是有线索?
因为久岐忍只告诉她,那些怪物身上有线索,却没有说到底那个怪物身上有。现在摆在她面前,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一个个的试,要么找一些特殊的怪物。
而现在的这个游泳老师,显然是属于特殊的那一类。
所以要不要和对方提出交易呢?千织在犹豫。
许光是完全不急,只要千织还想要逃出去,那么主动权就只会在他的手里。他坐在那边等着。
果然,最后先按耐不住的是对方。“老师,我想和你交易。”千织走到他面前,如是说道。许光呵呵一笑,点点头。
其实他有想过,给对方只准备一些加攻速的泳装,但是那样的念头却只是一闪而过。正常的衣服有正常的好处。
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学生妹,还不是因为校服有着特殊的含义,更能让人泛起欲望同理,现在千织穿的死库水也是如此。
明明是普通的款式,却因为小了一码,更好的勾勒出对方身体的弧度,你完全可以从上往下看。
那白净的锁骨,箕立的山峰,平坦的没有一丝赞肉的小腹,以及馒头。每一处都是青涩且富有美感,那是在他之前从未有人品尝过的佳肴。千织看到对方答应,点点头就要伸出手。
按照一个怪物一周之内的玩法不能一样的规则。
她完全可以先用手,然后再是脚,之后才是别的地方嘛。当然,如果能第一次就成功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让千织没有想到的是,那怪物居然起身了,她心中顿时生起一阵不妙。
之后的发展就是和她想的一样了。
那怪物来到她的身后,抓着她的双臂,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等.等一下!”千织努力的喊着,想要挣脱束缚,可却是无能为力。双方的力量过于悬殊了。
怪物抓着她来到浅水区,然后把她按在泳池的墙壁上。
人总是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感到恐惧。比如突然的悬空。
因为离开地面之后,脚下再无可以着力的点。她已经猜到了这个怪物想要做什么。
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千织还是有些慌乱。
她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已一定会迈出那一步,但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快,如此说让人措不及防。
只希望....这次的牺牲可以换取一条有意义的线索吧。千织叹了口气。
她发现了,自己挣扎的幅度越大,那怪物的力气也就越大。
等她不反抗的时候,对方就不再加大力气了。真是让人绝望啊。
千织低垂着眼帘,少有的在想为什么是自己经历这些。许光呵呵一笑。
当然是因为你是雌大鬼咯。
踩就踩,还带着怨气,也得亏他硬度惊人,不然哪里会觉得舒服。看我不狠狠的惩罚你一番!
许光抓住千织的腰,对方的腰很纤细,绝大部分角色都不存在体态上的问题,从游戏的角度来讲,是因为老来要卖卡。
政治正确的风到底没有影响的那么深。
而从现实来讲,是因为神之眼会将持有者进行优化所以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许光也能感受到那顺滑和柔嫩。小许光站起来了,将死库水下面的一部分衣服给蹭到一边。
然后经过简单的试探,例如什么上下打点,仙人指路最后蓄力猛冲。
因为在水下,根本不用担心太干了的问题。水中逐渐泛起一丝丝殷红。
千织皱着眉,咬着牙,只觉得整个人被撕开了。很疼。
也很届辱。
她不会忘记这一天,也一定要找到自己为何来到这里,然后将那些有的没的的幕后黑手,通通弄死。
许光看着,有些感慨。所以这家伙是要黑化了?有点意思啊。
千织不同于调香师,让他有种无法起立的生理性的抗拒,大多数人不喜欢她是因为性格。
反正再坏也不能坏到什么地方去了。就这样吧。
许光没有留手,战斗也持续了很久,千织从水里来到地上,然后又来到休息室,最后再次回到水里。
天色渐暗了。
等一切结束之后,许光看着精疲力尽的少女,伸个懒腰,将一个道具给对方。
他所信奉的是等价交换,不管对一个角色有着什么样的感情,该给的还是要给的。这道具是能够带回现实的。
泳池的水已经平静下来,但水面上仍然漂浮着一层混合着体液和池水消毒剂气味的薄膜。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处的窗户洒进室内,在水面上反射出橙红色的破碎光斑,如同被打碎的镜子,映照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的残片。
千织仰面漂浮在水面上,死库水的深蓝色布料因为浸透了水而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线条。她的双臂无力地展开,指尖偶尔会因为残留的神经反射而微微抽搐。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和算计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连眨眼都变得机械而缓慢。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水从鼻腔流入的轻微呛咳,但她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水流在气管里刺激着黏膜,带来阵阵钝痛。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还保持着最后被撞击时的姿势。死库水裆部的布料被粗暴地蹭到一边,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阴唇外侧,勉强遮掩着那片狼藉。但遮掩不住的是从布料边缘渗出的浑浊液体——那是精液、血丝和池水的混合物,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流下,在橙红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琥珀色光泽。每一次水流涌动,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白色絮状物,它们像水母的触手一样在水中缓缓舒展、扩散,最后融入那层薄膜中。
池水冰凉,但千织的身体却滚烫。被反复进入的阴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内壁的嫩肉像有独立意识般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流体正从自己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一路下滑,被池水稀释、冲刷,但永远也冲刷不干净。那种异物感如此清晰,仿佛那个怪物的阴茎还停留在里面,撑开着,占据着,宣告着所有权。
她的阴唇红肿不堪,如同被蜜蜂蜇过的花瓣,在冰凉的水中依然传来阵阵灼痛。阴蒂也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刺激而充血挺立,此刻正敏感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残余。这种快感和疼痛、屈辱、疲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生理反应,让她的身体即使在意识涣散的状态下,仍然会做出本能的回应。
许光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刚从水中出来,身上的运动短裤还在滴水,水滴沿着他结实的小腿线条滑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渍。他的阴茎已经半软,但仍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润滑液的粘稠液体,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没有急着擦拭,而是任由那股混杂着少女体液和池水消毒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那是征服的证明。
“给你。”他蹲下身,将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丢进千织身旁的水里。圆盘沉入水下片刻,然后漂浮起来,在水面上轻轻晃动。“这就是你想要的线索载体。不过现在这样子,你能拿吗?”千织的眼珠缓慢地转动,聚焦在那个金属圆盘上。她的手臂动了动,试图抬起,但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只抬起几厘米就无力地垂落回水面,溅起一小片水花。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腹部、腰部、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酸痛,每一次牵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承受了怎样狂暴的贯穿。
许光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明显了。他伸手从旁边的器材架上抽出一条白色毛巾——那是给学生擦身体用的公用毛巾,粗糙,吸水,带着淡淡的漂白粉味道。他没有递给千织,而是转身走向淋浴区。
“看来需要帮你清理一下。”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毕竟带着一身我的东西到处走,不太体面吧?虽然……”他顿了顿,笑声里带着戏谑,“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和‘体面’这个词没有什么关系了。”千织闭上眼睛,牙齿咬住了下唇。她不想回应,也没有力气回应。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液体正从身体里流出,那股温热的触感和冰凉的池水形成鲜明对比,像是身体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精液,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在水中形成细细的丝线,缓慢地向上漂浮,最后在水面汇聚成一小片浑浊的区域。
许光打开了淋浴区的开关。头顶的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带着某种规律的、催眠般的节奏。他将毛巾扔在淋浴区入口的长凳上,然后转身走回池边,再次跳进水里。
水花溅了千织一脸,她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但立刻被一双手臂从水中捞了起来。许光的手臂很有力,穿过她的腋下和膝盖弯,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整个人托出水面。离开水的瞬间,千织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死库水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布料因为浸水而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乳晕和阴唇的颜色。水流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水迹。
“你……放我下来……”千织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被水声淹没。
“放你下来?”许光抱着她走向淋浴区,“你站得稳吗?”他说话的时候,手臂故意收紧,让千织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以及下面结实肌肉的硬度。更让她难堪的是,她湿透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身上,乳尖因为寒冷和摩擦而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这种接触让她本已麻木的身体又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是羞耻,是屈辱,但夹杂在其中的,还有一丝可悲的、生理性的反应。她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觉到布料摩擦时产生的刺痛和麻痒。
许光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头瞥了一眼,看到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在湿透的深蓝色布料下清晰可见,不由得轻笑一声:“身体倒是很诚实。”千织闭上眼,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稍微压制住了身体那种背叛性的反应。
淋浴区的地面铺着防滑垫,但千织的双脚刚触到地面,膝盖就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许光适时地扶住了她——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松手,而是顺势将她按在了瓷砖墙上。
墙壁冰凉,带着水汽的湿滑。千织赤裸的背部贴上去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瓷砖的冰冷和刚才在水中浸泡带来的寒意不同,是一种更直接、更具侵入性的冷,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紧接着,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驱散了寒意,也冲走了附着在皮肤上的泳池消毒水和体液的混合物。
水流很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许光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一个禁锢的姿势,另一只手拿起了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那是廉价的工业产品,有着刺鼻的香精味道,但此刻在温热的水汽中弥散开,勉强掩盖了空气中残留的性交后的腥膻气味。
“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而低沉。
千织没有动。她背靠着墙,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芒——那是最后的一点自尊,一点不肯屈服的倔强。尽管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里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血丝的精液,但她还是试图站直身体,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许光看着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放下沐浴露瓶,双手搭上她的肩膀,用力一扳。千织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整个人被轻易地翻转过去,正面贴在了瓷砖墙上。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呼出的气息在表面凝结成一小片白雾。胸前的乳房被压扁,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一阵刺痛和异样的麻痒。更让她难堪的是,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那个刚刚被反复侵犯的部位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死库水的裆部布料还歪在一旁,露出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粉嫩的粘膜此刻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边缘还有些许撕裂的痕迹,正缓缓渗出稀薄的血丝。小穴口微微张合着,像一朵被暴力撑开的花,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和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阴毛被水和体液打湿,粘连在一起,形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许光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能轻易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脊柱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搭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紧绷和颤抖。他贴了上去,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湿滑的背部,刚刚射精后还半硬的阴茎顶在她的臀缝之间。
“看来你还需要一次彻底的清洗。”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设计师的‘专业素养’呢?”千织的身体僵硬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它没有完全软下去,此刻正顶在她臀缝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刚才在水中的记忆潮水般涌来:那根东西是如何撑开她的身体,是如何粗暴地冲撞,是如何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液体……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精液。
“不……”她发出一个单音节,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什么?”许光一边问,一边拿起了沐浴露。他按下泵头,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流入手心,带着刺鼻的香精味道。他没有直接涂抹,而是将双手搓热,让沐浴露在手心化开,变成细腻的泡沫。然后,他的手从千织的后颈开始,缓缓向下。
第一下触碰到的是她的脖颈。他的手指很有力,指腹带着薄茧,在按压的时候带来轻微的粗糙感。沐浴露的泡沫在皮肤上化开,带着凉意,但很快就被他的手掌温度中和。他沿着颈椎的线条向下,一寸一寸地按压、揉搓,动作既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检查什么。他的拇指按在颈椎的棘突上,稍微用力,千织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异样快感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