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极其清晰的画面:一根粗壮的、青筋盘绕的男性阴茎,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马眼微微张开,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几乎要灼伤她的硬度。那根东西就抵在她此刻被按压的位置,随着频率极高的震颤在摩擦她的阴阜,龟头的边缘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包皮——不对,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茎表面鼓胀的血管纹路,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锐利棱角,能“感觉”到整根肉棒散发的浓厚雄性气息。

可她明明还穿着衣服!许光的手指明明只是隔着布料在按压!

“瞧,”许光依然维持着那副“专业按摩师”的表情,但眼里的促狭已经掩饰不住了,“得益于你穿的内搭是纯白的,所以任何别的色彩都会格外显眼呢。”梦见月瑞希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小腹下方的纯白布料,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那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如同宣纸上的墨迹般向上蔓延,浸润了布料纤维,让薄薄的内搭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耻骨微凸的轮廓和下方那道幽深裂谷的浅浅阴影。更让她羞耻的是,湿痕的中心点还在继续渗出新的、更深的色泽——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腥甜和麝香味,在【敏感翻倍】和【此即G点】的双重作用下,分泌量已经达到了异常的程度。

“这只是从裂谷里自然流出的前奏,”许光的低语如同恶魔的呢喃,“梦见月小姐的身体……比你自己以为的要诚实得多呢。”他的手指终于开始移动了。不再是停留在耻骨上缘,而是向下、向着裂谷的入口滑去。梦见月瑞希倒抽一口冷气,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她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得使不上劲,只能任由许光的那根食指轻松地挤进她的腿缝,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唇的正上方。

“别——”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里……那里不行……”“不行?”许光歪了歪头,表情纯良得像个认真的学生,“可是,梦见月小姐,你的身体在说‘可以’哦。你看,它正在热情地欢迎我的手指呢。”随着他的话音,那根隔着布料按在阴唇上的食指,突然开始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动作——它不是前后摩擦,也不是左右滑动,而是以极高的频率在原地画着极其细微的圈。每秒数百次的震颤让指腹的触感变得模糊而密集,如同一根高速旋转的微型钻头,用无法抗拒的节奏研磨着少女最娇嫩的私密入口。

而更致命的是,当许光的手指按在那里的时候,梦见月瑞希清晰地“感觉”到了更多的东西——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硬挺挺地勃起,顶着湿透的布料,每一次指甲不经意的刮蹭都会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在轻微地抽搐、颤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能贯穿进来,填满那道从深处开始空落落的、渴望得发疼的甬道。

“啊……等、等一下……”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不算大但形状美好的乳尖也在薄薄的内搭下凸起成两个清晰的点。她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我是食梦骥,我是心理医生,我见过那么多人类的欲望,我怎么可能被这种简单的触摸……

但下一秒,许光的拇指加入了。

那只拇指同样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阴蒂的位置。仅仅是按上去的瞬间,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快感就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梦见月瑞希眼前猛地一白,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短促的哽咽,整个身体像张弓一样绷紧了,脚趾蜷缩,连那双尖尖的耳朵都因为极度刺激而向后贴在了头皮上。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啊。”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研究的意味,“轻轻一碰就抖成这样……梦见月小姐,你的身体是不是从来没有被好好开发过?嗯?那些自慰的时候,都只是在外面蹭蹭,不敢真的放进去吧?”他在羞辱她。

而且是精准地戳中了她从未对任何人坦白的秘密——漫长的生命里,她确实自己解决过生理需求,但每次都只是隔着衣物摩擦阴蒂,或者用细细的水流冲洗刺激,从未真正用手指或任何异物插入过自己的阴道。不是因为保守,而是因为……恐惧。恐惧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恐惧自己一旦尝试就会失控,恐惧深埋心底的、对真正性交的病态渴望。

此刻,这份恐惧被具象化了。

许光的手指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那每秒数百次的震颤频率,加上【敏感翻倍】和【此即G点】的效果,已经让她的大脑产生了被真实侵犯的错觉。她能“感觉”到那根想象中粗壮的阴茎,正顶着她的阴唇入口,龟头在分泌先走液,润滑着她的缝隙,随时准备一插到底。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部卡在阴道口时那胀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充盈——“不……不要……”她开始摇头,银色的长发散乱在按摩床上,“许光……停下……求你了……”第一次,她叫了他的名字。第一次,她说了“求你了”。

伪装的面具在生理的绝对支配下,碎开了一道裂缝。

但许光怎么可能停下。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几乎压在了她的身上,嘴唇贴在她发红的耳廓上,用气声说道:“梦见月瑞希小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猫,明明舒服得尾巴都在抖,嘴上却还在说‘不要’……真不诚实。”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纯白布料,狠狠地、用力地按压在了她的阴蒂上,同时拇指下移到阴道口的位置,开始模拟插入的动作——隔着布料,用指节去顶、去碾、去磨那个柔软的、不断流出爱液的入口。

“呜哇啊啊啊——!”少女的尖叫混合着啜泣冲口而出。

那不是快感,而是……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那是所有的防御、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被冲垮的崩塌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力攥紧她的子宫、输卵管、卵巢——然后猛地释放。

瀑布。

她第一次明白了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温热的、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爱液如同洪水决堤般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纯白内搭,在浅色的按摩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哗啦啦”的液体喷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持续了足足五六秒才逐渐停歇。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偶般剧烈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跳动,小腹一抽一抽地紧缩,就连那双总是一晃一晃的魅魔尾巴,此刻都无力地垂落下去,只有尾尖的爱心还在微微颤抖。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许光真正“开始按摩”后的三十秒内。

“瞧,”许光直起身,看着眼前这具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身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提前喝水的好处来了,这流水瀑布的状态,少说也得有个一百毫升。而且这只是从裂谷里直接喷出来的,后续还会继续渗出,加上人体正常挥发的水分……梦见月小姐,你身体里的水分储备,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呢。”梦见月瑞希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像风箱般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刚被捞上岸的垂死之鱼般的抽气声。她的脸完全涨红了,不仅是脸部,连脖颈、锁骨、胸口都泛起了大片的粉色,那是血液急速奔流带来的毛细血管扩张。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几秒钟的极致快感还在神经末梢反复回响,每一次回响都让她的小穴再分泌出一股新的温热液体。

就刚才的情况,只用肉眼去看——对方确实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隔着衣服按压了几下……然后她就泄了?泄得像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开什么玩笑。假的吧。她怎么可能……她可是食梦骥,她可是心理医生,她见过无数人类的丑陋欲望,她怎么可能……被一个人类少年用这种简单的手法……

“看样子,就和我说的一样啊,”许光的声音把她从自我怀疑中拉回现实。少年依然带着那副无害的微笑,但眼里的掌控欲已经毫不掩饰了,“你是个隐藏的M呢,梦见月瑞希。不,或许更准确地说,你是个压抑了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更久的、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饥渴的婊子。”“你胡说!”她几乎是本能地反驳,声音嘶哑,“我不是……我才不是……”可反驳的话语是那么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因为她的内裤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因为她的阴道深处还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见她还敢反驳,许光呵呵地笑着,抬起手,作势又要重新按回那个位置。

那只手的阴影笼罩下来的时候,梦见月瑞希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护住小腹下方,同时尖叫道:“别!”她绝不能让对方继续,否则自己很可能会变成奇怪的样子。不,不是可能,是一定。她刚才已经体验过一次失控了,那种所有的理智都被生理快感冲垮的感觉……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至少现在不想。

梦见月瑞希瞪大眼晴,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光。对方只是把手放上去,她居然有感觉了?

而且还不是什么过分的地方,只是肚子这种平平无奇的位置。许光也假装惊诉。

“哎呀,没想到梦见月小姐,居然是那种被人看到正脸会很害羞的类型吗?刚才按摩后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表情啊。”得益于少女穿的内搭是纯白的,所以任何别的色彩都会格外显眼只见那幽深处,星星点点的水渍打湿布料。

许光停下动作,俯身。

“还是说,梦见月瑞希小姐,其实是个隐藏的M,被人看到的话,就会像个小木够一样去了呢... 梦见月瑞希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可是许光哪里会给她机会。

他再次把手放上去,然后轻轻一动。一秒钟内,数百次的接触已经完成。

梦见月瑞希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足趾绷紧,然后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

“唔胰哗啦啦。

瞧,提前喝水的好处来了,这流水瀑漏的状态,少说得有个一百毫升。而且这只是从裂谷出来的,注液和人体正常挥发的水份还没有算进去呢。

梦见月瑞希大口大口的喘息,就好像一条刚上岸的鱼。就刚才的情况,只用肉眼去看。

对方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然后她就泄了?

开什么玩笑。假的吧。

她怎么可能.许光笑嘻嘻的补刀:“看样子,就和我说的一样啊,你是个隐藏系呢,那么平日里伪装是为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身体,梦见月瑞希咬着牙。“你胡说,我不是.见她还敢反驳,许光呵呵的笑着,抬起手,作势又要放下。“别!”梦见月瑞希连忙制止。

她绝不能让对方继续,否则自己很可能会变成奇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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