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千织的正经战斗...大概(加料)
教导主任的巨掌再次抬起,这次五指张开,掌心的皮肉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圈圈螺旋状的锐齿。千织可以想象被这只手抓住的下场——那些牙齿会旋转着钻进皮肉,绞碎骨骼,然后将她的身体像拧毛巾一样挤干。
必须立刻表明身份。
念头闪过的刹那,千织的手已经探向了腰间——那里有一个隐秘的内袋,是她连夜缝在制服内侧的。她的动作快得几乎成了一道残影,手指穿过破损的衣料,精准地摸到了那串东西。
触感传来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串联在一起的珠子,粉色的,大小不一,每一颗都打磨得异常光滑。最大的一颗有鸽蛋大小,最小的也有拇指指节粗。她握住这串东西的瞬间,某些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黑暗的储物室,沉重的喘息,教导主任那张非人的脸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戴着它,我会知道的”。
以及更清晰的记忆:那串珠子如何一颗接一颗塞进她身体最深处,冰冷的材质被体温焐热,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在甬道内滚动、挤压,最大的一颗死死抵在子宫口,让每一次呼吸都变成压抑的颤抖。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交易——用身体的“使用权”换来在这座地狱学校里多活一天的机会。现在,这是唯一的护身符。
千织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将那串粉色拉珠从衣内扯了出来。湿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了珠子表面,几滴黏稠的透明液体还挂在最大那颗的凹槽里——那是刚才战斗时,怪物喷溅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藏在最深处的私物上。
她高高举起那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光泽的粉色珠子,声音因为紧张和体内翻涌的热浪而微微发颤,但还是尽可能清晰地喊出:“我是教导主任的交易对象!”珠子在空中轻轻晃动,最大那颗的末端还挂着一丝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丝——那是她身体深处的分泌物,在激烈动作中被珠子从阴道内带出,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怪物的视线下。
千织感到脸颊滚烫。不仅是羞耻,更是那些催情液体开始全面发作的征兆。她能感觉到乳头在粗糙的制服布料下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纤维,带起一阵阵刺痒的快感。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阴户的位置传来清晰的湿润感——内衣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黏腻又温热。
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样子:制服多处破损,露出下面被透明粘液浸湿后近乎半透明的肌肤;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里举着一串明显是性玩具的粉色珠子,那上面还挂着证明它曾被使用过的证据。
而教导主任停下了。
那只即将拍下的巨掌悬在半空,掌心的螺旋状牙齿停止了蠕动。没有眼球的黑洞眼眶转向她手中的珠子,那些黑色触须伸出眼眶边缘,在空气中缓缓摆动,像是在嗅探、在确认。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千织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下体深处正一阵阵地收缩——那是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对异物、对填充、对粗暴侵犯的本能渴望。她拼命压制着这种反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
如果没用......如果这个怪物不认账......她甚至已经开始计算逃跑路线。但身体的状态让她绝望——双腿发软,膝盖内侧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像是在撩拨那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她需要夹紧双腿才能站立,而这个动作只会让湿润的私处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缝隙,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终于,教导主任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咕噜声。它缓缓收回手掌,掌心的裂缝合拢,恢复成青白肿胀的手掌模样。那黑洞般的眼眶仍然“盯”着她,但压迫感明显减弱了。
千织暗暗松了口气,却不敢放下举着珠子的手。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粉色的串珠在指尖微微晃动,最大那颗上挂着的银丝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裂,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个不明显的水痕。
身体内部的灼热还在升级。千织感到子宫口的位置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那是最大那颗珠子曾经长时间抵压的位置,此刻在药物的刺激下,那个点位仿佛被唤醒,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重新填满、被狠狠撞击。
她想把那串该死的珠子塞回衣服里,但不能。这是护身符,必须让这个怪物看清楚、确认。
于是她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辱的姿势,站在废墟中,站在一地怪物尸体的黏液里,手举性玩具,身体因为药效而微微颤抖,大腿根湿透的布料贴紧皮肤,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不是汗水,是更私密、更黏稠的东西。
教导主任向前走了一步。千织浑身一紧,但怪物只是伸出一根粗大的手指——那根手指完全畸形,指节比普通人粗三倍,指尖呈紫黑色——轻轻碰了碰她手中的粉色珠子。
冰冷的触感从珠子传递到指尖,再传递到全身。千织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根手指碰到珠子时,她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壁猛地收缩,像是要握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交易......”怪物用沙哑的声音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有效。”千织几乎要虚脱。但她知道还没结束。她需要捡起那个金色的光团,需要离开这里,需要找个地方处理身体里这股该死的情欲。可眼下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她缓缓放下举着珠子的手,但不敢收起来,只是垂在身侧。粉色串珠在她指间晃动,珠子彼此碰撞发出轻微的、淫靡的嗒嗒声。教导主任的目光(如果那能称为目光)依旧锁定在珠子上,黑色的触须在空中摆动得更快了。
“我......可以拿走这个吗?”千织指了指地上那个金色的光团,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乱了。
教导主任没有立刻回答。它似乎在“打量”她——从头到脚,视线在她破损制服下若隐若现的肌肤上停留,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停留,最后定格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上。
千织感到一阵恶寒,但也感到一阵可耻的兴奋——药物的作用让身体背叛了意志,那注视竟然让她湿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可以......”怪物终于开口,声音变得更低沉,“但你要补偿。”补偿?千织心头一紧。她知道所谓的“补偿”意味着什么。储物室里的记忆再次翻涌——粗重的喘息,身体被压在冰冷的货架上,那串珠子被一颗颗推进去又拉出来,最大那颗反复撞击宫颈......“什么......补偿?”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教导主任没有回答,而是伸出那根畸形的手指,指向她手中那串粉色珠子,然后又指向她自己的身体。意思再明确不过。
千织的指尖冰凉,但脸颊滚烫。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金色光团——那是线索,是报复学校的希望。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丑陋的怪物——这是唯一能让她活着离开这里的保障。
身体内部的燥热在尖叫。阴道在收缩,子宫口在抽搐,乳头硬得发疼。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欲望(被药物催生出的、原始的、动物性的欲望)却在咆哮着接受。
她咬紧下唇,尝到了血腥味。然后,在教导主任黑洞洞的注视下,她做出了决定。
姗姗来迟的许光,面色怪异的看着身前的人,他在这个剧场还是很忙的,毕竟所有的角色都是他扮演,除了一些不会和千织产生直接接触的小怪。
这才来的慢了一点。
好好好,他刚才还在想,面对这样的情况,千织会想出一些什么办法。合着你的办法就是把上次他放进去的玩具掏出来,然后表明身份吗?
不得不说,确实有效。
反正他看到了之后,联想到上次和对方玩了什么,以及紧致是有点迟疑的。而千织看到有效,松了一口气。
她早就发现了这所学校等级森严,作为除了校长之外职权最大的教导主任,显然有着特殊的地位而她之所以一直带着那个粉色的拉珠,就是为了这一刻。她是想要给这个学校整点乱子,但不是送死。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她掏出了这东西,面前的怪物还在上前。没有用吗?
那只能换个办法了。
千织如此想着,而后就听见怪物用沙哑的声音说。
“全部.没了.代替你否则.死千织咪起眼睛。
看来还是有效的,不过对方因为手下的小弟都没了,所以想让她代替吗?可以是可以,但是千织想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