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比单纯的吮吸乳房要更具侵入感。臀部的触觉神经虽然不如胸前密集,但面积更大,且与更私密的部位相邻。许光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舒服和不适之间,按压某些穴位时甚至会让她大腿根部产生一丝酸麻。更重要的是,那只手的位置太靠后、太靠下了,指尖几乎能触碰到浴巾包裹下、臀缝最深处的温热凹陷。

荧拍打他后脑的手彻底停了下来,改为虚虚地搭在那里。她的呼吸比刚才略微急促了一点点,胸腔起伏的幅度增大,让被含在许光口中的那侧乳房更加挺送,乳尖隔着湿布更深地抵入他的口腔上颚。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流进眼角,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她眨了眨眼。

许光松开了她的乳尖,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那是湿透的布料短暂吸附又分离的声音。他抬起头,嘴唇因为用力吮吸而显得格外红润,下巴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汗水和他的唾液混合的水光。他看着她有些失焦的金色眼眸,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拍得挺舒服。”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低哑,热气喷在她的锁骨上,“不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等荧反应,那只按在她臀部的手猛地向自己方向一拉!

“啊!”荧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迫向前滑去,原本只是虚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变成了胯部紧贴,甚至因为惯性而微微抬起又落下。浴巾的下摆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向上卷起了一大截,露出了她大腿根部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浴巾边缘隐约可见的、更深处的阴影。

最要命的是,她坐下时,臀缝正中恰好压在了某个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的物体上。

即使隔着许光身上那件同样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短裤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它像一个蓄势待发的楔子,顶端粗大的龟头形状甚至能分辨出来,正死死抵在她两片臀瓣中间柔软的凹陷处,压迫着尾椎骨下方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区域。那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湿布料,几乎是烫伤般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甚至让她产生了自己臀缝的肌肤正在融化的错觉。

荧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先前那种昏沉、无力、随波逐流的状态被这突兀而强势的侵犯感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她金色的瞳孔收缩,意识瞬间被拉回现实,聚焦在眼前男人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上。

“你...”她张开嘴,声音比刚才更加干涩。

“我什么?”许光打断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有些重,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柔嫩的唇瓣。“你以为拍拍头,我就会像只被顺毛的大狗一样满足?荧,我们之间...”他凑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可不是那种纯情的关系。”他的嘴唇再次落下,但这次的目标不是乳房,而是她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直接的、充满占有欲的入侵。他的嘴唇滚烫而干燥(刚才吮吸时沾湿的只有下巴),重重地压上她的,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荧下意识地紧闭双唇,但许光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的下颌打开了一条缝。

然后,他的舌头就闯了进来。

带着桑拿房特有的热气和他自身强烈的雄性气息,湿滑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没有耐心做任何前戏般的轻舔试探,直接卷住了她有些闪躲的舌,用力吮吸纠缠。他的吻技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熟练,舌头扫过她口腔的上颚、两侧的黏膜,追逐着她的舌尖,强迫她与之共舞。唾液不可避免地交换,荧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之前喝过的某种饮料的甜味,以及更深处一种属于他本身的、微腥的雄性味道。

“唔...嗯...”被彻底堵住嘴的荧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哼声。她的手不再搭在他脑后,而是抵在了他汗湿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一些距离。但许光环在她臀部和腰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将她牢牢锁死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从胸膛到大腿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几乎密不透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中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以及自己心脏因为缺氧和突然的刺激而失控般的狂跳。

更让她心惊的是,抵在她臀缝的那根硬物,随着两人接吻时身体的细微摩擦,开始一下下地、极具存在感地向前顶弄。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利用她臀肉的包裹和挤压,龟头部位精准地研磨着臀缝深处、尾椎下方那个敏感的凹陷。每一次顶弄,粗大的顶端都会陷入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湿布料,摩擦过可能已经有些湿润的、通往最私密花园的后庭入口边缘。

许光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开始用那只原本按着她臀部的手,沿着浴巾的下摆边缘向内侧探索。他的手指先是抚过她裸露的大腿外侧光滑紧致的肌肤,感受着汗水的滑腻,然后试探性地向大腿根部内侧进发。那里的肌肤更加细嫩敏感,而且因为坐姿和体温而热度惊人。

荧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抵在他胸膛的手加大了推拒的力道。这个动作终于让许光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暖昧的光,随即因为高温而迅速蒸发断裂。荧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湿浴巾裹着的双乳随着呼吸不断蹭过许光同样汗湿的胸膛,乳尖早已坚硬地挺立,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部分是闷热,更多是因为刚才那个掠夺性的吻和此刻身体被侵犯的处境。金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复杂地看着许光——有恼怒,有隐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强行挑起的悸动。

“怕了?”许光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清明而充满侵略性。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靠近腿根的地方,距离浴巾覆盖下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他能感受到那里肌肤的细微颤抖和惊人的热度。“刚才拍我头的时候,不是挺有长辈范儿的么?嗯?”他的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嘲弄。同时,抵着她臀缝的硬物又重重向上顶了一下,这次的角度更刁钻,龟头几乎是要挤开臀缝直接嵌入的架势。

荧咬住了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粗暴亲吻带来的酥麻感。她移开视线,不再与他对视,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没有。只是...太热了。”“热?”许光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传到紧贴着他的荧身上。“我让你更热一点,好不好?”不等她回答,那只停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指,终于越过了最后那条无形的界限,隔着已经被她体温和汗水浸得温热湿滑的浴巾下摆,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隆起的部位上。

“!”荧的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僵直了一瞬。

尽管还隔着一层浴巾,但那层布料在汗水和高温下早已薄如蝉翼,且完全贴合身体曲线。许光的手指能清晰地描绘出少女阴阜饱满柔嫩的形状,感受到两片闭合的阴唇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最顶端那粒已经有些发硬凸起的阴蒂,隔着薄布,像一颗亟待被采摘的硬豆。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先用整个手掌覆压在那片三角区域,感受着那里的蓬勃生机和惊人热度。掌心紧贴,热度几乎是烫手的。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微微凹陷的阴缝,从上到下,缓慢而有力地滑动了一次。

湿透的浴巾纤维摩擦过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强烈而尖锐的刺激。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试图夹紧抵御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但她坐在许光腿上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闭合,反而因为夹紧的动作,让许光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腿根和阴户之间。

“这么湿了?”许光的眼神暗沉下来,声音里的戏谑减少,多了几分真实的欲望。他的手指停在了阴缝的最下端,那里浴巾的湿度明显更高,甚至已经能感受到一丝滑腻的触感——那不仅仅是汗水了。“嘴上说着热,不想动,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故意曲解她的话,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核心区域画着小圈按压。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女最隐秘的入口似乎在微微翕张,渗出更多的汁液,将那一小块浴巾浸得更加湿滑黏腻。他的龟头也配合着手指的动作,在她臀缝里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和频率,前后夹击。

荧的额头抵在了许光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颈侧。她不再试图推拒,或者说,高温、缺氧以及身体被双重侵犯带来的快感与羞耻交织的冲击,已经让她那点可怜的力气彻底溃散。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小动物在忍耐痛苦,又像是在啜泣。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脊背滑落,流进臀缝,和被许光撞击摩擦的部位混合在一起。桑拿房里弥漫着木头被蒸烤的香味、汗水的咸腥味,以及从两人身体交合处隐隐升腾起的、越来越浓的、属于情欲的甜腻麝香。

许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湿热的气流灌入她的耳道:“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很有‘抗性’么?”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耳垂上柔软的肉,“旅行者,你走过的世界很多,但有些‘世界’,你大概还没真正‘探索’过吧?”他的话语如同最下流的咒语,伴随着他手指隔着湿布对阴蒂越来越精准快速的按压揉搓,以及臀缝里那根滚烫硬物越来越用力的、模拟着插入动作的顶弄。荧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起伏,呼吸彻底凌乱,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更多布料。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许光肩膀的肌肉里,留下浅浅的印痕。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隔靴搔痒却又精准无比的侵犯逼到崩溃边缘时,许光的手指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抵在她臀缝里的硬物也停止了顶撞。

一切动作暂停,只剩下桑拿房里无处不在的闷热、水珠滴落的滴答声,以及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荧茫然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不解地看着他。身体还停留在被撩拨到半空的空虚和渴求中,微微发抖。

许光看着她这副样子,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味。他松开了按在她私处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

“差点忘了,派蒙随时可能会回来。”他慢条斯理地说,仿佛刚才那个用吻和手指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人不是他。“而且,在这里做到最后,你大概会脱水晕过去吧?那可就没意思了。”他顿了顿,凑近她,几乎是耳语般地说道:“我们...来日方长。”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荧身体里燃烧的火焰,也让她从情欲的泥沼中猛地清醒过来。随之涌上的,是更加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愤怒。她看着许光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虚伪关切和毫不掩饰的欲望的脸,突然很想一拳打上去。

但她没有。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上挪开,重新坐回旁边的木板上。湿透的浴巾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下摆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腿根处暧昧的湿痕。她别过头,不再看他,只是用手拢了拢黏在脸颊的湿发,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有气无力的平静,只是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随便你。”许光看着她竭力维持平静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满意地笑了。他没有再触碰她,只是伸展了一下手臂,靠在背后的木墙上,闭起了眼睛,仿佛刚才激烈的纠缠从未发生过。只有他身下短裤布料上那一大块深色的、被某种液体浸透的痕迹,以及依旧昂扬挺立的轮廓,昭示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桑拿房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热浪无声地翻滚。但空气里残留的性张力,却比之前炽热十倍。

她记得从某本不知名作者写的书上看过,只要是男人的话,都喜欢这样。果不其然,旅行者感受到了滚烫,很快就停下的动作。

她不是很敢继续下去,别的不说,那温度都快要把她融化了,加上这样的环境。她都不敢想会成什么样子。

而许光喝了一会,除了空气什么都没进肚子。这也正常。

毕竟人类这种生物,是只有哺乳期才能产出的啊。荧显然不符合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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