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叫有问题吗?

明明已经非常严重了好吧。

旅行者嘴角抽了一下,总觉得她和对方埃某些认知上出现了偏差。

神明作为这片大陆上最崇高的存在,拥有着难以想象的伟力,结果你现在告诉我,须弥那边有人要造神,而且还不算是大事。

那任么才叫大事?

许光呵呵一笑:“对我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能算的上是大事,毕竟你也去过神社,见过神子应该知道,即便是世界树被毁了,我也能再弄一个出来。

当然要是我钟意的角色出意外的话,那应该算吧。“这倒是合理了起来,只不过她有理由相信,这家伙恐怕只是单纯的觉得,会少一个能够玩的对象吧。

“这就是谤了,我有那么坏吗?” 许光反驳道。

旅行者沉默了一下,她倒是觉得还不够坏!

懒得去理会这家伙的胡思乱想,许光看着梦见月瑞希,笑着说:“既然梦见月老板都听见了,那么等会有没有兴趣去须弥那边拓展一下你的事业,我在那边刚好有点人脉。

梦见月瑞希有些迟疑的摇头。她倒不是很想趟浑水。

如果对方没有说慌的话,那么接下来的须弥应该会很混乱。

而混乱酿造出的梦境往往是苦涩和痛苦的。可是.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自己知道了,真的要选择视而不见吗?“我知道了。”梦见月瑞希点头,应下了。

她的理想是让大陆上的所有人都有美好的梦境。稻妻只是一个起点。

如果有机会去拯救那些深陷其中的人,自然是要去尝试一番的。而且,她感觉许光既然提出来了,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商定好接下来安排,许光把旅行者抱在怀里,享受着片刻的闲暇。

他在想旅行者最近一段时间,貌似对他的一些动作完全不抗拒了,甚至还有点渴望的意味。

这当然很好,但是少了一些乐趣。要不要.当着她哥哥的面,做点什么?

当然,是在梦世界里,在npc的面前。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步子迈大了会扯到的。

旅行者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她看着许光不知道对方的脑子里又在想着什么。

“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到时候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把你喊过来的,然后去了须弥那边,遇到人了也不要慌,报我的名字就行。”许光说完之后,站起身伸个懒腰就离开了。只留下在场的三个人面面相靓。

梦见月瑞希看着旅行者,犹豫了一下开口试探:“你和他认识了很久吗?” 这是难得能获取情报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旅行者点点头:“还好吧.两人聊了起来,只有派蒙还在吃果盘。某种意义上,她比旅行者看的还开。

既然决定不了自已的命运,那么还不如想办法过得舒服一点,至少不要和胃过不去。

而离开了温泉的许光,回到了校园,开始了扮演。这次的身份是老校长。

想必接下来会有个非常美妙的过程。

至于在温泉为什么不做点什么,一方面旅行者明天就要走了,没必要这样过渡消耗对方的精力,不如等她到了须弥,再进行一番有趣的战斗,另一方面他感觉有点太素了。

想到这里,许光叹口气,果然人的欲望会逐渐增加,最开始他只是看着影在他面前高*就很有食欲了,到现在只能依靠更多角色的新鲜感,和更多有趣的玩法,才能让自己感受到快乐。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底线这东西会一点点被磨平的。

他是时候想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不然自已说不定会变得越发喜欢刺激,从而演变成寻常的爱无法满足。

这样想着,许光已经换好的衣服,甚至给自己贴上了一摄优雅的小胡子。是类似宝可梦里面,火箭队三人组的那种程度,只能骗骗眼神不好的人。

不过他有着控制台,完全可以修改千织的认知,这样做也只是单纯的觉得,对方那么努力了,自己也要配合一番才行。

做到椅子上,许光翻着书,书名是如何将不合格的宠物微调至乖巧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感觉会很契合他在饲养屋会做的事情咔哒。

门锁被打开,许光抬眸看着前来的少女。

对方看到他这副模样,表情变化,很快就调整好,非常有礼节的鞠射,“贵安,校长先生。”千织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原本在她的计划里,对方作为一个被封印起来的落败者,状态应该不是很好,而自已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对方谈判。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这位老校长不仅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还有点不爽她的贸然打扰。

不对啊. 千织想不通。

而许光呵呵的笑着。

“能来到这里的学生可是很少的,你又有着什么自的呢?

千织抬起头,把原本的腹稿全部推翻,而后酌了一番话语。校长先生,我希望你能帮我。”原本计划中的谈判肯定是没戏了,对方的状态比她想到要好很多,自己很难通过空口白牙来换取支持。不如从一开始就请求。

她深信,世界上所有人都有欲望,而这位落败的老校长不可能一点怨恨都没有。许光放下书,手指敲击着桌面。

咚咚咚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很容易产生心理压迫。

“有意思,只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千织领首。

这话倒是在她的预期里,实际上现在的情况已经比她想的最坏的情况要好上不少了。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老校长失去理智,完全无法沟通,那样的话她这一趟基本上是白忙活,最多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对自己有利的道具。

“我想,像您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愿意一直待在这里吧,难道您对外面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许光点头:“确实,但是我不是很想和你说话。” 千织顿了一下。

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对方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一个项圈随着一道黑色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千织身前的木质地板中央。它落在光洁的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声,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起油润的光泽,金属扣环反射着冰冷的寒光。皮质项圈约两指宽,中央镶嵌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铭牌——那是专门定制宠物铭牌的样式。

许光保持着单手撑头的姿势,手肘抵在红木桌面上,手指慵懒地支撑着太阳穴。他另一只手的手指仍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那“咚咚咚”的声音此刻变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千织的心脏上。他的眼神从上往下俯视着千织,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经过伪装的眼睛里透出的审视意味却丝毫没有消减。

千织的目光落在那项圈上,瞳孔瞬间收缩。她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滞了,胸腔里传来心跳加速的闷响。项圈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黑色皮革与地板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那是纯粹的、不带任何装饰性的银色,是赤裸裸的工具属性。铭牌上空无一字,等待着被刻上名字。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从项圈移向桌后的老校长。对方仍保持着那个撑头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宽松的校长制服随着动作在胸前形成了浅浅的褶皱。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就像在说“桌子是木质的”、“现在是下午三点”那样理所当然。

“能在我面前的只有两种,”许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吐得清晰无比,“我的宠物,和我的敌人。”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沉淀,让每一个音节都钻进千织的耳朵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树叶摩擦的沙沙声,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嗡鸣。那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觉得呢,新生?”许光终于问出了最后那个问题。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他的目光落在千织脸上,细细打量着她每一丝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强压下的慌乱,以及在混乱中拼命寻找对策的思考痕迹。他看着她白皙的脖颈,想象着那黑色皮革贴合在她皮肤上的样子,想象着金属扣环抵在她喉结下方的触感,想象着她每一次吞咽时项圈会如何微微滑动。

千织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发紧,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皮革环绕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个动作很细微,但在这个极度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那是身体最本能的抗拒反应。

许光的嘴角弧度加深了。他欣赏着少女此刻的挣扎,欣赏着理性与尊严在求生欲望面前的拉锯战。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每一声脚步声都在拉近他与千织之间的距离,也在压缩着房间里本就不多的空气。

他在距离千织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见千织校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见她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选择权在你。”许光的声音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千织的额头,“成为宠物,意味着服从。意味着戴上这个——”他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上的项圈,皮革与皮鞋接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跪在这里,用你的嘴唇亲吻我的鞋尖,作为契约的仪式。”他微微弯腰,与千织的视线保持平齐。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千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木质香气混合的气息,能看清他脸颊上贴上的那撮假胡子的每一根纤维。

“成为敌人,”许光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意味着你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门就在你身后。但出去之后,你在这所学校里的所有档案都会被标记,你申请的每一个社团、每一次考试、每一份推荐信,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卡住。你会发现食堂永远没有你喜欢的菜,宿舍的热水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断供,你借阅的书籍永远‘恰好’被别人借走。”他的话语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千织的心理防线。每一个细节都那么具体,那么真实,真实到千织几乎能预见到那种日复一日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那不是一次性的暴力,而是系统性的、全方位的压制,是让你活着却永远无法真正活着的慢性窒息。

“当然,你也可以尝试反抗。”许光直起身,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描淡写的玩味,“去校董会投诉?去找媒体曝光?可以啊。但你会发现,所有的证据都会莫名其妙消失,所有的证人都会改口,所有的记录都会显示你是一个有妄想症的问题学生。到最后,被退学会是你最温柔的结局。”他重新走回办公桌后,但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看着千织。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更加放松,也更加掌控全局。他在给千织思考的时间,也在享受她思考过程中的每一个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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