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织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怪物能如此慷慨的赴死。

但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多半是被洗脑了。

不然怎么会有人会甘愿丢掉性命,她可不觉得台上的那个校长会是一个虎躯一震,就能让人纳头便拜的领袖人物。

更像是某些不可名状组织的首脑。等等,她好像说了一句废话,这所学校,看上去就不是正常的那种好吧。

而她也绝不能让对方得,本来就很难打了,若是让对方顺利的春噬掉那些怪物,还得了?

想到这里,千织站起身,手里的剪刀浮空。咔嘌。

触须被剪短。

千织越来越喜欢这东西了,虽然在外貌上不怎么样,那锈迹就好像长在上面一样,任凭她怎么清洗也处理不掉。

但是随着自己和剪刀的了解加深,她发现这东西可不止是能够对这所学校的怪物造成真实伤害。更是能和命运这一法则扯上关系。

就比如刚才,表面上看是她剪断了触须,实际上她剪断的是对方吞噬这一行为除非将她杀死,不然对方短时间内,再也无法施展刚才那样的招数。“新生,看来你对我制定的规则很有意见啊!”许光优雅的说着,于是乎上前踏出一步,黑色的雾气在他脚下构成一道道台阶。“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开始期待你的美味了。

千织面无表情:“我不止对你所谓的规则有意见,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能在这里杀掉你。”千织抬头挺胸,感受着身体里涌现的力量。但是还不够。

若只是这样的话,想要击败对方很难的。她看着舞台,没有犹豫快步走了上去。

在万众瞩目之下,她的实力能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许光呵呵的笑着:“用我给你的东西来对付我?谁给你的勇气?” 满天的触须席卷过去。

千织所剪断的是春噬这个行为,对方依旧能使用触手。干涉命运并非没有代价。

如果彻底限制对方的能力,对她来说消耗太大了。

就好比我不许你用手拿东西,和不许你使用手,这是两个概念。

千织凭借着敏捷的身法在漫天飞舞的触须中闪转腾挪,剪刀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银光,每一次挥动都能将逼近的触须斩断。但许光的攻势实在太过密集——那些漆黑的触须不仅数量极多,而且每一根都像拥有独立意识般从不同角度袭来,在空中交织成一张不断收紧的死亡之网。

“呼——”千织侧身躲过从头顶劈下的一根粗壮触须,左脚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燕子般向后滑出三米。然而就在这个动作完成的瞬间,一根从视野死角潜行而来的细长触须突然从地面弹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过她左侧大腿的后侧。

那触感很奇特——先是冰冷的滑腻感,就像被湿漉漉的蛇鳞扫过。紧接着布料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嘶嘶”声。

千织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条学院制服裙被触碰到的那一小块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塌陷。布料纤维像是被强酸腐蚀般迅速融化成黏稠的、半透明的乳白色黏液,那黏液并没有滴落,而是牢牢地附着在裙子上,并开始向周围的区域扩散。溶解的边缘处泛起细密的泡沫,散发出一种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古怪气味——那气味钻进鼻腔,竟让千织的大脑产生了瞬间的眩晕感。

“这是……”她当机立断,伸手抓住那块正在溶解的区域猛地一撕。“刺啦——”布料被硬生生扯开一个大洞,露出下面白皙的大腿肌肤。就在那片布料离开身体的瞬间,被溶解的部分已经完全化作一滩黏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像活物般蠕动了几下才彻底失去活性。

但危机并未解除。更多的触须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千织能听到空气中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是无数触须表面湿滑的黏液层相互摩擦时发出的恶心声响。她咬紧牙关,剪刀在身前舞出一片银色的光幕,将三根从正面袭来的触须齐根斩断。断裂的触须喷出黑色的汁液,那些汁液溅在舞台地板上,同样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一根触须趁着她招式用老的间隙,从右侧偷袭。千织察觉到了危险,身体本能地向左偏转,但动作还是慢了半分之一秒——触须的尖端擦过了她右臂的衬衫袖口。

同样的溶解过程再次上演。

但这一次,千织看清楚了整个过程:当触须表面的那层透明黏液接触到布料时,会立刻渗透进纤维的缝隙中。布料先是变得湿润、发软,然后颜色开始褪去,从原本的深色迅速变成半透明的乳白。紧接着纤维结构彻底崩解,融化成与触须黏液同样质地的胶状物。整个过程只需要不到三秒钟。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那些黏液似乎有着某种诡异的活性——溶解了袖口的那一小滩黏液并没有完全掉落,有一部分黏连在了她的手臂皮肤上。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千织感到一阵冰凉,随即是细微的麻痹感。那不是疼痛,而是像被轻微电击般的酥麻,从手臂的毛孔向内部渗透。

她用力甩动手臂,将那滩黏液甩掉。被黏连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淡淡的红痕,像是过敏反应。皮肤表面还残留着那种甜腻腥气的气味,无论她怎么快速移动,那气味都萦绕在鼻尖不肯散去。

“必须脱掉……”千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战术判断。这些衣服已经成了累赘,每一次被触须擦过都意味着布料的损失,而溶解后形成的黏液又会附着在身上,影响她的动作。更糟糕的是,她不知道这些黏液如果大面积接触皮肤会发生什么——刚才手臂上那种细微的麻痹感让她警铃大作。

就在她思考的这短暂瞬间,一根特别狡猾的触须贴着地面爬行,突然从她两腿之间窜起。千织猛地并拢双腿,但触须的尖端还是划过了她大腿内侧的裙摆。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

裙子内侧的布料以更快的速度溶解,因为那个部位的面料更薄、更贴身。乳白色的黏液迅速扩散,黏糊糊地贴在她大腿最敏感的内侧皮肤上。这一次的麻痹感要强烈得多——像是有一百根细针同时刺入皮肤,然后又迅速转化为一种怪异的温热感。那股温热从大腿内侧向上蔓延,向着双腿交汇的私密处涌去。千织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酥痒感在小腹深处悄然滋生。

“该死……”她咬住下唇,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种感觉。但黏液已经渗入裙子的内衬,紧紧贴着她的内裤边缘。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正在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将那种诡异的温热感传递到更私密的部位。

不能再犹豫了。

千织做出了决定。她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就像她每次在工作室里裁剪那些昂贵布料时一样——那是完全抛开了羞耻和杂念,只专注于“解决问题”的专业姿态。

她首先用左手抓住右侧衬衫的领口,右手握着剪刀的姿势不变,只是用剪刀的柄部作为支点,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衬衫的纽扣应声崩飞,布料从中间撕裂开来,露出里面同样是学院制服的白色衬衣。但这并没有结束,千织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她用剪刀的刀刃精准地挑断了衬衣侧面的缝线,就像她平时拆解服装版型时那样熟练。然后双手抓住两边衣襟,向两侧用力一扯。

“哗!”衬衣应声敞开,露出里面最后一道屏障——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内衣包裹着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上下起伏,透过薄薄的棉料能隐约看到顶端两处微微凸起的轮廓。

千织没有任何停顿。她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事实上,在生死战斗中,羞耻心是最先被抛弃的东西。她用剪刀的刀背勾住内衣的后背扣,手腕轻轻一抖,熟练地解开了搭扣。这个动作她闭着眼睛都能完成,毕竟作为一个服装设计师,解内衣扣和研究内衣结构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内衣滑落。

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部是两粒小巧的、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空气和紧张的情绪而微微挺立、收缩,在乳晕周围形成细小的颗粒感。乳房的形状很漂亮,是那种匀称的半球形,随着呼吸和动作轻轻颤动,在舞台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柔软而诱人的曲线。

千织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她随手将解下的内衣丢到一旁,白色的棉布料在空中飘荡了一下,落在地上后迅速被从侧面袭来的触须黏液化覆盖,短短几秒内就溶解成一滩乳白色的胶质物。

下一个目标是裙子。

她单手持剪,另一只手抓住裙子的侧边拉链,用力向下一拉。金属拉链发出“呲啦”的顺滑声响,从腰部一直敞开到大腿中部。千织松开剪刀让它悬浮在空中,双手抓住裙子两侧的腰头,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猛地一褪——深色的百褶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她抬脚一踢,将裙子踢飞到舞台角落,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像是在脱衣服,而是在处理一件碍事的道具。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两件衣物: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套在大腿上的黑色过膝袜。袜子顶端有蕾丝花边的吊带,连接着腰间同样款式的吊带袜带——这是一套完整的、学院风格的吊带袜套装。

千织犹豫了零点一秒。

然后她做出了选择:袜子留下,内裤必须脱掉。

理由很简单——袜子覆盖的面积大,而且面料有一定厚度,即使被黏液沾染也能提供一些缓冲。但内裤不同,那是最贴身、最薄的一层,而且覆盖着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如果那个地方被触须黏液沾染,后果不堪设想。她刚才大腿内侧感受到的那股诡异温热感已经说明了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拇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缓缓向下褪去。棉质的三角内裤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微凹的耻骨、覆着一层柔软绒毛的阴阜,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大腿。当内裤褪到膝盖时,她顿了顿,然后抬脚将内裤完全褪下,像踢开裙子一样将它踢到一旁。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舞台的冷光灯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春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长期站立工作而显得格外紧致。双腿之间,那片柔软地带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淡金色的、柔软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阴阜下方是紧闭的、淡粉色的阴唇缝隙,此刻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收缩。再往下,能看到大腿根部的嫩滑肌肤,以及因为刚才黏液沾染而残留的淡淡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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