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白色的(加料)
“但是自前的话,我想要的确实也只有这个了,你要是满足不了的话不早说。“ 许光有些失望的叹气。
黑塔看着对方的表情,只觉得深深的无奈。
她平时很少与人接触,因为在她看来人际关系既无聊也无用,所以其实在某种意义上,并不太能理解这样的话语是否正常,所以她求助性的看向阮梅,却发现对方也和她一样处在范然的状态里。黑塔沉默了一下。在想一件事。
凡事皆有价值,她在思考自已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平心而论,就对方提出的东西,能极大的缩减她的研究进度,节省不少时间。
只是被看一眼的话,其实并不是很难接受。“要看多久?”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询问实验参数。但内心深处那丝难以名状的波动,却像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在她那常年冰封的生理系统里撕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痕。下腹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酸胀感,内裤布料贴着湿漉漉的阴唇,那种黏腻感让她极不习惯,却又无法忽视。
黑塔歪着脑袋,她在陷入纠结的时候偶尔会这样,只不过知道的人很少就是了。这个动作让她那头渐变的粉色长发滑向一侧,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边缘,那布料下就是她刚被陌生人手指玩弄到失禁的秘密。
许光笑着,目光像羽毛般扫过她紧绷的小腿线条,扫过她抓着裙摆的指节——那关节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个就看你的接受程度了,你要是觉得能让我多看一会也无所谓的话自然是最好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懒洋洋的引诱,像在暗示一个更深的交易。黑塔抿着嘴,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显得更薄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许光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很合身的白色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当她挺直身体时,布料紧紧绷在胸前,勾勒出不算丰满但形状清晰的乳峰轮廓。
她叹口气,那叹息里有种认命般的味道。站起身时,裙摆自然下垂,盖住了膝盖上方十公分的大腿。但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顿了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实验室的灯光很亮,近乎无情地照亮每一个细节。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视线,还有角落里阮梅那若有若无的注视——虽然对方看似在埋头记录数据,但黑塔知道,那个总是安静过头的女人,此刻恐怕连她呼吸频率的变化都记录在案了。
然后她弯腰,手指抓住了裙摆两侧。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是一种折磨——是对她自己,也是对看着她的人。她先是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一点点布料,向上提起一公分,停住。露出膝盖上方一寸的肌肤,那皮肤白得像实验室的陶瓷台面,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这样?”她问,声音依然平静,但抓住布料的手指关节更白了。
许光没说话,只是微微歪头,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催促。
黑塔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这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手指又往上提了五公分,这次的幅度大了一些,露出大腿中段。那片肌肤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脆弱易碎。她的腿型很漂亮,直而匀称,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是那种会在实验室里站上十几个小时也不会抖的腿。
但此刻它们微微颤抖。很细微,只有靠近了才能看见。
风从通风口吹进来,掠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黑塔呼吸一滞,那股凉意让她猛地想起自己此刻的状态——内裤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布料吸饱了刚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而她现在正主动把裙子越提越高,让自己最私密部位上方的皮肤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里。
“继续。”许光的声音响起,很轻,但不容置疑。
黑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对紫色的瞳孔里已经恢复了某种机械般的冷静。她像是切断了情感连接,把手里的裙摆提得更高了——这次直接提到了大腿根部,几乎就要露出内裤的边缘。
腿根处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敏感,常年被布料包裹,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精细的电路板纹路。而她保持这个姿势的站姿,让她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以维持平衡——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那块最私密三角区的阴影更清晰地勾勒出来。
裙子布料堆叠在她的大腿根和手背之间,形成一个脆弱的屏障。只要再往上提一点,只要她的手指再松一点——“再往上。”许光说。这次他靠在了椅背上,双臂环胸,像在观摩一场精心设计的实验。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解剖着她暴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
黑塔的手指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撞击,那频率快得不正常。血液冲向脸颊、耳朵、脖子,但她强迫自己维持面无表情。她想起计算中的变量,想起模拟宇宙里那些冰冷的公式——用学术的冰冷覆盖此刻的羞耻。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机械式的动作,把裙子提到了腰间。
白色的。
非常朴素的白色棉质内裤,没有任何蕾丝、花边或装饰,就是最简单的三角款式。但因为刚才那场高潮,布料紧紧贴住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那两片软肉被挤压出明显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的凹陷缝隙。而在内裤裆部的正中央,已经湿透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几乎是半透明的深灰色,湿痕向外扩散出一圈深色的水渍,最中心的位置甚至已经隐约透出粉嫩的肉色。
许光看得很仔细。目光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扫过髋骨的曲线——她的胯很窄,内裤边缘勒出浅浅的凹陷——然后停留在那片淫靡的湿痕上。他能想象那布料下面的景象:阴唇肯定已经充血肿胀,呈艳丽的深粉色,阴蒂在小豆蔻的顶端硬硬地立着,阴道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更透。
“没想到居然是很朴素的白色呢。”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黑塔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不健康的青白色。她没有低头去看,但她知道他现在在看什么——那块湿透的、颜色加深的布料,那里面包裹着她刚才失控的证据。她甚至能感觉到,就在他凝视的时候,那片羞耻的布料下面,她的小穴又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挤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不过,”许光继续说,语速放得很慢,“由于刚才我让你高*过一次的缘故,所以在白色的某些地方颜色较深。”他用的是陈述事实的语气,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她的皮肤里。高*过一次。这个说法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饰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被他用两根手指隔着裙子就按到失禁般的潮吹。
“要……看多久?”黑塔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低,有些发颤。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某种生理反应——他的注视本身就像一种触碰,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压迫。她的阴蒂明明隔着布料,却好像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随着他目光的移动,那粒小肉豆开始隐隐发热、发胀。
“你觉得呢?”许光反问。他换了个姿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脸离她很近。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消毒水的基底里,混杂着一种极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甜腥味,那是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气息。“你自己决定,要让我看到什么程度。”这是一道更危险的题。
黑塔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如果只是看内裤,交易到此为止。但如果主动展示更多,他会不会给出更多?她需要他提供的数据,那些能量参数能让她至少节省三个月的计算量。
“……如果,”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如果不止是看。”“嗯?”“如果允许……”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出那些词,“允许你触碰。隔着布料的话。能换到什么?”许光笑了。这次是真正感兴趣的笑容。“那要看怎么碰了。隔着内裤揉几下,和你自己把内裤褪下让我直接看,价格可不一样。”这种像是讨论商品价格的语气,反而让黑塔稍微冷静了一些。是啊,一场交易。她提供身体的部分使用权,换取研究进度。很公平。
“揉。”她说,“隔着内裤。但不能掀开。”“时间?”“一分钟。”“不够。”“两分钟。”“三分钟。”许光竖起三根手指,“我会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计量——就从我的手指碰到你那里开始,到我抽离开为止。这三分钟里,你可以随时叫停,但每提前一秒结束,对应的信息我会按比例扣减。”黑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垂下视线,看着自己腰间的白色布料。那块潮湿的深色区域,像某种耻辱的标记。
“……好。”“成交。”许光站起身。他的身高优势立刻让压迫感倍增。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货物。从背后看,她的臀很翘,被朴素的白色内裤包裹着,两瓣臀肉的中间陷下去一条深沟,内裤的弹力带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裙摆被她自己撩起来堆在腰间,像一朵盛开在腰际的花,而花蕊之下就是那个还在微微渗出蜜液的隐秘之处。
他回到她面前,伸手,却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用手背靠近她的小腹——手背皮肤带来的热气让黑塔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绷紧了。
“开始计时。”许光说。
然后,他把整个手掌按了下去。
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严严实实地覆盖住她整个阴部。那一瞬间,黑塔差点叫出声——太烫了,太直接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指腹的茧、还有那股几乎要烧穿棉布的热度。
而他甚至还没有用力。
“放松。”许光低声说,“你夹得太紧了。”黑塔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在并拢双腿。她强迫自己分开一些,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更深地陷入她的腿间缝隙。布料下面,她那两片饱受蹂躏的阴唇被压扁,软肉顺从地贴着他的掌心轮廓。湿透的棉布成了极佳的导体,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每一寸皮肤的移动轨迹。
他开始动了。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研究性质的按压。他的拇指找到内裤裆部那条缝合线,那条线正好对应她阴唇中间的缝隙。他用拇指指腹沿着那条线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道肉缝。
“唔……”黑塔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但那声音还是漏出来一丝,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许光听见了,但他没说话。只是拇指加大了力度。这一次不再是摩擦,而是压进去——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的拇指陷入她阴唇中间的凹陷,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一寸寸向下压,直到抵到那个小小的、已经开始发硬发胀的入口。
“这里,”他的声音很平静,“是你的阴道口。现在收缩得很厉害。”黑塔的脸彻底红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他每说一个解剖学名词,她的小穴就抽搐一次。那些她熟知的词汇,此刻被他用这种情境说出来,变成了一种极度淫秽的羞辱。
“温度在升高。”许光继续报告,像在记录实验数据,“湿度也在增加。刚才的水渍范围扩散了大约三毫米。”说着,他的其他四根手指张开了。像鸟的爪子,牢牢罩住她整个耻骨区域。中指和无名指分别落在两侧阴唇的外缘,隔着内裤的边缘按压那两片软肉的根部。而食指和小指则向上延伸,按在她髋骨的突出处。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画圈。
一个缓慢、带着碾压感的圆。掌心那块最厚的肉垫正好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那个小肉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被这样用掌根一压,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让黑塔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好。”许光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也很烫,直接贴在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拇指甚至陷进了她后腰的凹陷里。“才过去三十秒。还有二分半。”“太……太久了……”黑塔喘息着说。她的身体在摇晃,视线开始模糊。那只手在她的下身肆无忌惮地玩弄,而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在交易,但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能感觉到爱液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内裤裆部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扩散,布料越来越透,现在甚至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肉色轮廓。
“你可以叫停。”许光提醒她,“按比例减价。”黑塔咬紧牙关。不。已经付出这么多了,不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