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克洛琳德的败北(加料)
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结束啊。许光看着克洛琳德越来越红的脸,看着她因咬牙而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因双腿发软而不自觉调整站姿的小动作,眼底的玩味愈发浓重。这位号称不败的决斗代理人,此刻正被无形的双手肆意玩弄乳房,却还要强撑着挥剑战斗,这种矛盾与挣扎简直是最美妙的下酒菜。
叮叮叮——连绵不断的攻击如潮水一般袭来,许光轻描淡写地挡下。
但这一次,克洛琳德的剑招明显失去了之前的精准和力道。她的手臂在颤抖,每一次格挡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胸前的“入侵”夺走了——那东西现在终于如她所料,开始同时“照顾”两颗乳头。
无形的触须分成了两股,分别缠绕住左右乳尖。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极其精巧的玩弄:一根触须用螺旋状的缠绕慢慢收紧,模拟出被丝线勒住的束缚感;另一根则用柔软的前端在乳头顶端画圈、按压,时而轻、时而重,像在调试什么精密的仪器。更过分的是,第三股凉意从乳沟中央升起,它没有实体,却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仿佛一张无形的嘴正含住两团乳肉中间的凹陷处,用力吮吸,要把那里的皮肤都吸进嘴里。
“呃……!”克洛琳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步踉跄后退。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乎交合的动作,是身体在快感冲击下本能地寻找支撑点。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子宫颈口痉挛着收缩又放松,一股更炽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这一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不是汗水,那是……别的什么。温热、黏腻、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腥甜气味。
裤袜裆部的深色区域迅速扩大。战术面料的吸湿性再好,也挡不住这样汹涌的分泌。那片湿痕从耻骨中央开始蔓延,向下浸到大腿根部,向上则染到了小腹下方。黑色虽然掩盖了水渍的反光,但布料颜色变深、质地变暗的痕迹却清晰可见,更何况被浸湿后紧贴皮肤的感觉如此鲜明。
而在这场消耗战中,克洛琳德显然没有优势,已经面色潮红站立不稳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耳廓更是通红一片。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蓝紫色的眼眸失去了平日的锐利和清明,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光,那是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甚至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泄露出呻吟。
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她原本站姿稳健的双腿此刻正难以抑制地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夹紧而酸软无力。每一次移动脚步,湿透的裤袜裆部都会摩擦过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布料的粗糙纹理刮过肿胀的阴蒂,被蜜液浸湿后变得黏滑的布料在阴道口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像有细微的电流从会阴直冲脊椎。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她能感觉到,要换衣服了。
不,不止是换衣服这么简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布料与阴唇分离又贴合的声音——在擂台上当然听不见,但在她高度敏感的听觉里,那细微的“啵”声简直震耳欲聋。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粒红肿的小豆,隔着内裤和裤袜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已经到了疼痛与快感的临界点。
而阴道内部的变化更让她恐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穴肉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空咬,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绞痛,宫颈口随着心跳的频率一张一合。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从阴道口持续不断地渗出,量多到已经不只是湿润,而是接近流淌——她甚至怀疑如果现在脱下裤子,会看到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当然,可能是因为汗水,亦或者别的什么。
克洛琳德在心里这样欺骗自己,但她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那是性兴奋的分泌物,是女性身体被充分撩拨后最诚实的反应。那股温热、黏腻、带着特有气味的液体,此刻正浸透她的内裤、浸透裤袜,在她胯间形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湿痕。黏滑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极其难堪——裤袜裆部湿透的布料会紧贴住阴唇,随着步伐拉开又黏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在重力作用下,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流,在裤袜内侧留下蜿蜒的湿凉痕迹。
反正湿透算不上,但是多少带点黏。
何止是“带点黏”。当她试图并拢双腿调整站姿时,湿透的内裤布料会与阴唇黏膜黏连,分开时发出轻微却刺耳的撕扯声。她能感觉到蜜液的拉丝——真的有细丝般的液体在她大腿根部牵拉、断裂。汗水或许会让布料湿润,但绝不会有这种黏腻到近乎胶质的触感,绝不会有这种一摩擦就发出淫靡水声的效果。
更让她崩溃的是,胸前那该死的玩弄还在继续。那无形的触须现在开始模拟手指的动作——用指尖掐住乳尖,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碾压旋转。每一次旋转,乳晕周围的敏感带都会被刺激到,电流般的快感会从乳头直冲脊椎,再扩散到全身。她会控制不住地挺胸、塌腰,像是要把乳房主动送进那无形的掌心任其揉捏。她的乳头已经硬到发痛,在束胸里肿胀成两粒明显的凸起,布料摩擦带来的每一丝触感都像放大了一百倍。
就在这时,许光似乎玩腻了乳房。那缕凉意突然从乳沟中抽离,顺着胸骨中线缓缓下滑。
克洛琳德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它要去哪里,已经不言而喻。这个家伙,想用这种方式来打败我吗?克洛琳德深吸一口气。
她可是不败的代理人,又怎么可能倒在这里。
少女的目光如炬,手掌逐渐恢复平静。许光有些惊诉。
少有的能抵抗自己身体反应的狠人啊。但问题是,你这有什么用。
咱就是说,刚才他还没有上正餐,充其量算是前菜好戏还在后面呢。
克洛琳德再次攻了过来,这一次角度更为刁钻,也更加凌厉,许光措不及防之下,险些被打中。对方刚才所有的动作都是在示弱。
克洛琳德早在最开始确定不能速胜之后,就想着藏拙。示敌以弱,然后让其放松警惕。
这样,她才能找到一个最好的机会,一举击溃对方。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反应的那么快,把她精心准备的招数轻易的化解掉了,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第二次机会那东西离开了山峰,本来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很快,克洛琳德就发现,不对劲。
因为那东西在下移。现在已经快到肚脐了。她有些慌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是不是.…… 不行!
她必须要尽快结束这次的战斗,不然想都不用想,这东西接下来会去什么地方。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说实话,我有点担心误。”芙宁娜站在外面,深吸一口气。
她倒不是担心许光,那家伙怎么可能出事,她担心的是克洛琳德啊。
对方一直很骄傲,面对战斗的话可能会得心应手,但是面对许光这样的家伙,一定会吃亏的。要是投降的话,可能还不会有什么,但是如果一直坚持..要不要进去看一下?芙宁娜如此想着。
但是很快,就不用她担心了,门打开了。许光吹着口哨,朝她招招手。
“行了,我们出发找人吧,这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而里面的克洛琳德靠在柱子上,低着头。她输了。
这也没有什么。
因为没有人会一直赢下去,平常打的那些犯人什么实力她也是清楚的。
但是输了也就算了,自己居然....看着颜色变深一大片的裤袜,她咬着嘴唇。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漏了。
这种事情是她绝不能接受的,非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最起码.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没有那么明显。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已了,缓了好一会之后,她暗暗下决心,如果有下一次,她一定要战胜对方,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