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少女的疑问,许光坦然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他和大小两位草神都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皆是互知长短深浅的那种。

如此说来,借用一下使者的身份自无不妥坎蒂丝眼晴亮了一下:“那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的话,村子里面的那些孩子就可以上学了。” 教令院通过虚空这一装置存储知识,正常来说须弥的所有人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包括罪犯。纳西妲也是这样认为的。

只不过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那就是沙漠中的子民不在这个范围里。尤其是阿如村这个特殊的地界。

不论年幼,所有人向教令院提出的申请都被驳回了。坎蒂丝为此头疼不已。

她固然可以找来几个老师,但问题是没有虚空,太麻烦了,而且少了教令院的那些典籍,无法通过考核就算学富五车也不被认可,现在看到了草神的使者让她燃起了希望。

许光点点头:“守护者小姐能有这样的想法,当真是良善无比,我自然也要出点力,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其实终端不相应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纳西妲头上,非要说的话确实沾点边。要知道现在须弥教令院是在大贤者手中的,小草神被关起来,又如何能干涉虚空。

所以前世网络上的那些梗图,什么纳西妲口口声声的说,就算是罪犯也能接受教育,然后迪希雅来一句,沙漠里的人不管多优秀都没用,是不正确的。

但是为什么说和小草神沾边呢。原因也非常简单。

导致现在局面的,不仅有大贤者的刻意为之,还有小草神的不作为,别说什么,她被囚禁起来,没有办法。

你身为一个智慧之神,上任大慈树王的遗产你也弄到手了,怎么可能什么都做不到。

身为一国之神,若是璃月、蒙德那种实行君主离线制的也就罢了。但须弥显然不是。

所以说,沾点边,但不多。

也不怪乎这边的激进派认为,现任草神靠不住,倒是支棱起来啊。实在不行的话,他也只能用点小手段了。

坎蒂丝不知道这些,她看见许光答应,顿时有些开心的笑着阿如村孩子们的教育问题,终于能得到解决了。只是对方身为使者,来这边不仅要帮助他们抵抗龙潮,还答应解决教令院那边的事情,自己也不好什么都不做,于是清了清噪子问道。

“那么使者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只要我能办到,肯定不会去推辞。” 坎蒂丝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旅行者别过脑袋,叹了一口气。傻孩子。

你说这话,不就是给许光为所欲为的机会了吗?真以为这家伙是什么好人啊。

果不其然,当坎蒂丝说完这话之后,许光摸着下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呵呵一笑之后,拉着对方走进的一旁的小木屋。

派蒙双手抱在胸前。

“嘛,还真是像这个家伙会做出来的事情,专门来一趟,就为了...派蒙说一半停下来了。她意识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样背后说人坏话并不好,主要是许光真的能察觉到,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说不定要狠狠的遭罪了。

从猫猫的棘背龙形态,变成非脊背形态。那就很可怕了。

她才不要被人一把握住,然后说些什么,小肚子一动一动的真可爱这种话。不过小派蒙和旅行者方才的表现,吸引了克洛琳德的注意。

她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这两位可能比她想的,对那个家伙还要熟悉。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套取更多的情报。“你好,我们可以聊聊吗?

旅行者看着坐过来的克洛琳德,她在对方的脸上并没有看到无奈和释然等情绪,亦没有无所谓和渴求。

这说明面前的这位有很大的概率只是刚刚接触。唔,这样一来的话,就得注意分寸了。

说实在的,如果真的实话实说,那就算是说坏话了。而一旦被发现的话,可是会被灌满的啊。

这边,旅行者和克洛琳德还在讨论,而许光那边,他看着面前的少女,露出和善的笑容。

“关于你的需求,我已经了解了,也愿意帮助你。” 坎蒂丝重重的点头。

然后就听到许光继续说:“当然,这些并非是没有代价的。”坎蒂丝连忙开口:“我知道,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我肯定全力以赴。” 许光呵呵一笑:“非要说的话,还真有一件,就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看着对方的笑容,坎蒂丝莫名有些不安,但还是强撑着。

“那么,给我看看你的内*吧。”坎蒂丝楞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东西?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许光笑容不变:“就是字面意思啊,守护者小姐既然想要帮助那些小朋友,该不会连这点都不愿意付出吧。坎蒂丝表情冷了下来,双眸里充满了厌恶。

她还以为这家伙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会用这个当做条件。把她当成什么了?

许光呵呵的笑着,目光如同实质般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停留在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坎蒂丝那件沙漠风格的长袍下,丰满的乳房轮廓在布料的褶皱间若隐若现,两点微小的凸起隐约可见——那是乳尖在情绪激动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两粒羞涩的痕迹。

“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很公平的买卖。”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尺。小木屋本就狭小的空间此刻显得更加逼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许光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男士气息扑在她脸上,混合着沙漠午后干燥的尘土味道。“想想看吧,你只需要提一下裙摆——”他伸出手,不是直接触碰她,而是用指尖在距离她大腿外侧不足一寸的空中轻轻画了个圈。那动作慢得令人窒息,仿佛在隔空描摹着她臀腿的曲线。“那些孩子就能拥有受教育的权利,也会拥有更加光芒的未来。”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每个音节都裹着暧昧的温度,“这难道不划算吗?而且我又不会碰你——至少,现在不会。”坎蒂丝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住了粗糙的木墙。退无可退。她咬紧牙关,视线死死盯住对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在那深邃瞳孔中的倒影——一个被逼到墙角、脸颊染上羞愤红晕的年轻女子。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在愤怒之下,她的身体正产生着一系列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小腹深处莫名涌起一阵湿热,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少量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内裤的裆部;乳头还在持续挺立,乳尖传来细微的、令人难堪的酥麻感;甚至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微颤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所有事情最开始是最难的。”坎蒂丝强迫自己发出冷笑声,可嗓音里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我可不信你以后也只想看看内裤,多半还有更加过分的要求。”许光的笑容更深了。他再次向前挪了半寸,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坎蒂丝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西装裤下隐隐隆起的男性轮廓——那根阴茎已经半硬,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坚硬的触感像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你很聪明。”许光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沙哑而充满暗示,“但聪明人应该明白——有些交易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了。你想想啊,那些孩子……”他微微俯身,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灌进她的耳道,“那些在烈日下玩沙子的孩子,那些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孩子。他们本该坐在凉爽的教室里,捧着教令院精美的典籍,学习符文、历史、元素理论……可因为没有虚空,他们一辈子都只能是沙漠里的野人。”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极其缓慢、带着审判意味的触碰。宽大的手掌先是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然后那手开始向下滑,沿着手臂的曲线,掠过手肘,最终停在了她紧握的拳头上。许光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她的抵抗意志有多坚硬。

“看看内裤,只是确认你诚意的第一步。”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阴影里,“就像签订契约前要验货一样。让我看看守护者小姐为了她的子民,能付出到什么程度。”坎蒂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体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混着某种高档沐浴用品的清香。这味道让她更加混乱,因为这并不像她想象中的恶徒那样令人作呕,反而……反而带着某种危险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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