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纳西姐,你睡了没有(加料)
既然要演戏,多少要认真一点。
许光手里的风元素凝聚,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人。
说实在的,博士的战斗力还算可以,至少在神下那个等级能找找排面。
不过在他这边没差,不管你是谁,都没区别。神也好,星神也罢。
而为什么用元素力的原因也非常简单。
元素力量作为提瓦特大陆的根基之一,他只要不用的太过分,并不会引起深渊的注视。如此一来,也就不用担心蝴蝶效应。
“你变强了?是从稻妻那边得到的力量吗?或许我就不应该让你去的。” 博士叹了一口气。
既有试验品敢于反抗自己的愤怒,也有计划脱离轨迹的不爽。如果不是许光的话,现在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
“我不建议你继续打下去,如果你不介意被风纪官发现的话。” 许光淡淡的说,双手自然的放下。
博士也停下了动作。看着对方。
虽然这家伙有些不听话了,但是好岁没有忘记自己是什么人。
博士可以允许对方背叛自己,但是绝对不允许这个家伙背叛愚人众,背叛女皇,如果因为他,导致神之心的收集计划出了问题,如何对得起女皇大人的信任。许光找个位置坐下,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说真的,你这个计划还是有点漏洞了,就比如伪神的可控性,当然你估计也没有那么在乎,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接下来该做什么吧。”博士皱眉,对方这样轻飘飘略过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但是正事要紧。
“和之前说的那样,你担任核心,获得力量,之后想做什么随你,而我则带神之心回去。”愚人众对执行官其实并不严苛,甚至可以说很宽松了。公子闲着没事陪老人遛弯也没人说什么。
女士那边狼狼的羞辱了一番风神也不会有人闲着去指责只要你能完成计划,首席和女皇其实并不是很在意那些小细节。
许光看着对方,咪起眼晴。这位可是一位实打实的疯子。
博士原名多托雷曾是须弥教令院的一位学者,由于理念与教令院不合,故而设计让教令院放逐自己。
在大赤沙海,多托雷受患人众统括官“丑角"皮耶罗的邀请,加入患人众,此后便以执行官代号“博士作为通称。
在原本的故事线,散兵从稻妻换来雷神之心后,多托雷带着他回到教令院,汇聚须弥教令院六大学院的力量制造出正机之神散兵。
当然现在因为许光的缘故,散兵早早的就没了,而雷神的神之眼则是由女士带过来,不过即便如此,博士的实验还是出了一点问题。
在原本的计划里,和雷神的神之心极其契合的散兵将作为核心存在,现在扮演对方的许光迟到了,博士无奈只能用自己的切片代替,虽然偶尔会出问题,但是不管怎么说居然还真让他办到了。
一个有能力的疯子。
许看着对方,他有理由相信,即便是自已最后不出现,这位也能完成目的。
毕竟多托雷对自身能力极度自信,几乎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他认为只要给他足够的物资和时间,就连所谓的"神"也能人为制造出来。所谓的正机之神就是最好的证明“还行,我答应了。” 许光微微点头。
而博士看着面前人,强烈的违和感一波波的席卷着他的大脑。
如果他的记忆力没有出问题的话,原本的这位第六席是这样的性格吗?多托雷的大脑在抗拒呼喊对方的名字。
因为那上面好像多了一些说不清但是让人极其不安的东西。呼~博士摇摇头,他感觉自己可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才会这样。
那些不好的思绪被甩开,马上就要到计划开始的时候了,这样的情绪只会让计划出现更大的漏洞,“既然你答应了,那么就等过几天来适应一下吧。”正机之神本来就是为对方设计的,不过因为许光长时间没来,让他不得不改一点内部的结构。现在既然对方回来了,那么正好改回来。
博士面无表情的看着许光:“我希望你这次不要再生事端,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许光算肩。
他只是扮演散兵,又不是真的散兵。每关都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要处理。
那我问你,新角色要不要微调一下,老角色要不要加深感情。
又不是谁都像对方一样,整天想着弄个神之心,也没有别的事情做。
“既然如此,你先去别的地方吧,我这边还有正事。” 博士平静的说。
虽然许光回来了,但是他还是带着一份戒备,不希望对方在这里久待。
许光自无不可,表示明白之后就离开了实验室,转身来到净善宫,“纳西姐,睡了没有,有个事要和你说一下。”许光走进去之后,呼喊着小草神的名字。纳西姐听到了,有些无奈的走了出来。
整个须弥,或者说整个提瓦特,也就只有这位会如此高呼她的名字了。
虽然她知道教令院的那些贤者们对自己并不信任,但是在表面上的功夫多少会做到。“你有什么事情?”纳西姐来到许光的面前,平静的问。唔。
她看到对方的视线投向她的小腿那一片,梢微有些无奈。该不是是因为那种事情吧,你虽然没和许光真刀真枪的战斗,但纳西姐也是用脚丈量过的人,现在看到这话的目光如何不明白。许光收回视线,一本正经的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虽然纳西妲的足算是他试过的里面排名第一的,但他这次是真的有正事。不过嘛.聊天的话,别的地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利用起来。不然这样的玉足放着岂不是浪费想看,许光拉看纳西姐来到角落,示意她召唤出秋千坐上去,而他抓着对方的娇小的脚踝,开始摆弄起那对玲珑的玉足。
秋千绿色的藤蔓缓缓垂下,纳西妲轻盈地坐了上去,白纱裙摆垂落,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许光单膝跪在她身前,一手托住她左脚脚踝,另一手则自然地握住了温润的足跟。
“你这次又是想……”纳西妲话未说完,便感觉到许光的拇指已经按在了她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
那处皮肤薄嫩敏感,平日里几乎不曾被触碰。许光的指腹滚烫粗糙,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上推压。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又像是在丈量某种尺度。拇指每推进一寸,纳西妲就觉得有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脚底窜向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腿肌肉。
“放松。”许光低声说,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脚上,“我只是想看看,这双走遍须弥的脚,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动作却暧昧得近乎狎昵。拇指沿着足弓向上游走,绕过那微微凸起的跖骨,最终停留在大脚趾的根部。那里因为长期行走,皮肤比脚心处更坚韧些,却也更加敏感。许光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夹住了她的大脚趾,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受到压迫感,却又不会疼痛。
纳西妲抿了抿唇,脚趾在他指间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藤蔓秋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裙摆也跟着飘荡,露出更多的肌肤——从小腿到膝盖,再到被白纱遮掩的大腿根部。
许光没有急着去看那些更隐秘的地方,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她的足部。左手仍旧托着她的脚踝,右手却换了个姿势——他将她的脚掌整个包裹在掌心,五指从脚背上方向下握拢,像是要将这只脚彻底占有。他的掌心温度高得惊人,烫得纳西妲脚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么容易出汗?”许光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她。
纳西妲想抽回脚,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拇指重新按回足心,这一次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力道渐深,指节陷入柔软细腻的皮肉中,带出细碎的水声——那是她的脚汗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净善宫角落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纳西妲脸颊泛起薄红,她别过脸去,试图不去听那羞人的动静。但许光偏偏不让她如愿,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背上。
“让我看看。”他低语,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
那是一种近乎亵渎的审视。许光的视线像是能穿透皮肉,将她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筋络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扫过她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扫过因为常年赤足行走而磨出薄茧的脚掌边缘,扫过五个圆润小巧的脚趾——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然后,他的拇指移到了她的足跟。
那是负重最多的地方,皮肤也最为厚实坚韧。许光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处,感受着比脚心粗糙得多的质感。纳西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颤了一下,脚趾再次蜷缩,这一次几乎要抠进他的掌心。
“这里……”许光若有所思,“走了很多路,对吧?”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探上了她的右脚。两只脚同时落入他的掌控,纳西妲彻底被困在了藤蔓秋千上。许光跪坐的姿势也发生了变化——他原本单膝跪地,此刻却微微起身,双膝分得更开,形成了一个环抱她双腿的姿势。虽然没有真正触碰她的大腿,但这个姿态已经极具侵略性。
纳西妲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风元素的清冽中混杂着男性独有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气息,那是之前在实验室与博士对峙时沾染上的。这些味道包裹着她,像是无形的蛛网。
许光开始对比她两只脚的不同。左手托着左脚,拇指在足心画着圈按压;右手则握着右脚,食指和中指夹住脚趾根部,轻轻向两侧拉扯,让趾缝完全张开。那五个趾缝紧窄幽深,平日里从不示人,此刻却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很干净。”许光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看来你每天都会清洗。”他说话时,食指忽然探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那处皮肉娇嫩,几乎没有被触碰过,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磨,纳西妲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
“痒?”许光抬眼,目光终于从她的脚移到了她的脸上。
纳西妲看见他眼中有一丝玩味,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她不太想懂的东西。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神明的从容。但许光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碎了她的伪装。
他放开了她的左脚,改为双手同时握住右脚。左手托住足跟,右手则五指张开,从足背方向将她整个脚掌包覆。然后,他缓缓低头——嘴唇印在了她的大脚趾上。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品尝。他的唇温热干燥,轻轻含住了她的趾尖。纳西妲浑身一僵,脚趾在他口中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探出,在她趾甲边缘扫过,湿润粘腻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等一下……”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都比平时哑了几分。
许光没理会,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趾腹向下移动,吻过趾缝,吻过足弓,最终停在最敏感的足心。这一次他用的是舌尖——湿热粗糙的舌面紧贴着她最怕痒的部位,缓慢而用力地舔舐。
“啊……”纳西妲短促地惊叫一声,小腿猛地绷直,脚掌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藤蔓秋千因为她的挣扎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裙摆翻飞间,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许光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那片晃动的白纱。但他并没有急于掀开,而是继续专注于她的脚。舌尖从足心一直舔到足跟,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纳西妲的脚因为汗水和唾液变得滑腻不堪,在他手中像一条无法抓住的鱼。
“看来你真的很少被人碰这里。”许光终于松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反应这么大。”他用手指拭去嘴角的湿痕,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擦拭茶水。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将她的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
纳西妲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他的口腔内壁湿热紧致,舌头紧紧缠绕着她的趾节,牙齿则轻轻磕在趾根,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深层的刺激。他缓慢地吸吮,像是要从她的脚趾里榨取什么汁液,喉结滚动间,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许光……”纳西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你说……有正事……”“这就是正事。”许光终于松开她的脚趾,抬起头时唇边还有一丝晶亮的水线,“检查合作伙伴的身体状况,确保接下来的计划不会出差错。”他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动作却更加放肆。他将她的右脚高高举起,举到自己脸侧,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从这个角度,纳西妲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脚掌上的水光——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皮肤浸得湿淋淋的,在净善宫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脚趾因为长时间的舔舐吸吮而微微泛红,趾缝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很漂亮。”许光评价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脚,“比我记忆中的还要漂亮。”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右脚,却没有放开她。反而起身,双手撑在藤蔓秋千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狭小的空间里。纳西妲被迫向后仰去,背脊紧贴着藤蔓。许光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让我看看其他地方。”他低声说,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裙摆。
纳西妲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神明的威严:“许光,适可而止。”许光笑了。那是纳西妲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真切的、毫不掩饰的欲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松地将她的手按在藤蔓上。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她的裙摆。
白纱之下,是她赤裸的双腿。因为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正事”,纳西妲并没有穿鞋袜,此刻那双被许光精心“摆弄”过的脚就赤裸裸地悬在空中,而更上方的大腿、膝盖、小腿,全数暴露在他眼前。
净善宫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她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因为常年在室内,她的腿部肌肤比足部更加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膝盖处因为方才的挣扎微微发红,大腿内侧则是最娇嫩的淡粉色,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许光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烧灼她的肌肤。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抚摸。
那是一种与把玩足部完全不同的触感。小腿的肌肉紧实有力,是大慈树王神力塑造的完美曲线。许光的掌心贴着肌肤向上滑动,从脚踝到小腿肚,再从膝盖窝滑向大腿。他的动作又慢又沉,每移动一寸都要停顿片刻,像是在记忆每一处起伏的弧度。
纳西妲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愿。与许光的交易建立在某种微妙的平衡之上,她需要他的力量,他也需要她的智慧。这种肉体上的试探与交换,不过是天平上一枚不起眼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