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过来了。”许光正陪着法露珊逛街,可以看出小老师非常高兴。

想来也是,对方没有很多朋友,因为她的存在留在了过去。

而那个时候,哪怕有几个能说上话的人,到了现在也估计再也没有了痕迹。

这是名为孤独的病,能拯救她的只有陪伴。可是时代将她甩在了身后。

许光能做的,只有在自己有空的时候尽量多陪对方一点而现在,他没时间了。

他身上的患人众的通讯设备传来了讯息。是博士传来的。

看来博士的正机之神已经调试好,就等自己过去了。

许光看着法露珊,对方察觉到了什么,握他的那双手力度下意识变大。

“你要走了吗?” 珐露珊挤出微笑。

许光嗯了一声,笑着说:“老师,你不知道其实我是毁灭世界的罪犯来着,要是不快点走的话,就要被正义之士给速捕了。“法露珊嗯了一声,没有动作。只有还牵着的手表现出了不舍。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说不出口。别走?

太肉麻了。陪我?

不是她的性格于是沉默了一会之后,只能勉强的说:“那么快走吧,坏蛋,我说不定就是你口中的正义之士,如果你留下来的话,我肯定要把你抓起来!”然后关在我身边。

只是后面那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许光刚好能看到。

所以许光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要搞的好像生死别离一样,这样吧,这个给你。”许光递过去一个小项链。珐露珊接过,有些疑惑。“这是什么?”许光笑了笑:“好东西,下次想我了,就去梦世界吧,然后握紧项链在内心呼喊我的名字,我肯定会出现不管在何方。"露珊楞住,拿项链的手有些额抖,但是面上没有半点变化。“这可是你说的,我说不定一去梦世界就找你!

许光呵呵地笑着:“忘记和你说了,这玩意的最终解释权在我的手里,前提是我这边没有要紧的事情。”法露珊白了他一眼,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那抹平日只在实验室专注时才会流露的可爱神态此刻毫无防备地展露在这喧嚣的街巷之中。她的眼白泛着淡淡的粉,瞳孔深处的琥珀色在夕阳下晕染出某种暖昧的光泽。“那不和没有没什么区别嘛,真是的。”她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撒娇的嗔怪。

面对这样的话,许光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长睫毛,滑过挺翘的鼻尖,最终落在那双总是吐出尖酸又或是严谨学术词汇的唇上。她的唇形很漂亮,上唇薄而唇峰分明,下唇却饱满丰润,此刻因为轻微的不满而抿着,唇瓣挤压出更深的红色,像熟透的莓果,沾着午后微燥的空气,诱人采撷。

周围人声依旧鼎沸,香料摊位的浓烈气味、水果的清甜、烤肉摊的焦香混杂在一起,构成须弥城特有的喧嚣背景。但这一切在许光的感知中似乎都褪去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强装镇定、耳尖却悄悄爬上红晕的“小老师”。他能看见她白皙脖颈上细微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金色,能看见她因紧张而微微吞咽时喉骨的滑动曲线,甚至能捕捉到她握紧项链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却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那是她理智在拼命压制某种汹涌情绪的外在表现。

不是简单的告别亲吻。他知道。当这个念头在心底升腾起来时,某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冲动便如同挣脱囚笼的野兽,沿着脊椎轰然窜起。他想做的,远不止是轻触脸颊。

于是,他动了。

没有多余的语言,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预判的时间。他俯身的动作看似自然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而坚定的压迫感。他的影子随着夕阳的角度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带来一片私密的、骤然脱离喧闹世界的阴影。法露珊的呼吸一滞,瞳孔在瞬间微微放大。她似乎想后退,但脚下却像生了根,或者说,某种更深层、更隐秘的期待扯住了她的脚踝。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定在原地,等待着。

他的脸在贴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汗液、阳光曝晒过的织物以及一种独属于他的、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心跳失序的雄性气息。热气先于他的嘴唇抵达——不是喷在脸颊,而是故意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缘。那湿热的气流像带着微小电流,瞬间从耳尖窜至头皮,再顺着脊椎一路麻到尾椎骨。法露珊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一股细微的酥痒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老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带着笑意和某种更深沉的沙哑,就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那声音直接钻进了她的鼓膜,在她脑海中轰鸣。“你耳朵红了。”这是陈述,更是撩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廓最薄的那片皮肤。

然后,他的目标转移了。

没有如她预想的那般直接亲吻脸颊,他的嘴唇沿着她耳廓的曲线,极其缓慢地、充满耐心地向下游移。舌尖在某个瞬间探出,非常轻、非常快地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那触感湿、热、软,带着惊人的侵略性。法露珊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耳垂是她自己都未曾深刻意识到的敏感带,此刻被如此对待,一股强烈的、带着羞耻的快感电流般击中了她,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推开他,或者至少捂住自己发烫的耳朵,但双臂却沉重得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垂在身侧,手指紧紧蜷缩着。

“许、许光……”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和软弱,“别……这里……好多人……”她的抗议虚弱无力。因为他的嘴唇已经离开了耳垂,沿着她白皙的颈侧曲线,像在品尝某种珍馐般,一寸一寸地向下吻去。他的鼻尖蹭过她颈部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磨人的酥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热度,每一次落下,都像在她皮肤上点燃一小簇火苗。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锁骨凹陷处,那片区域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嘘……”他的手指不知何时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将整个纤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区域更彻底地暴露在他唇下。“没人看我们。”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这当然是谎言。但此刻的法露珊已经无力分辨。她的理智像是被这漫长而磨人的前奏亲吻彻底蒸发掉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嘴唇触碰的地方——那湿热的、带着轻微吮吸力道的吻,从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中央。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噬一下那脆弱的骨节,不会痛,只有一种尖锐的、混合着轻微痛感和强烈刺激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

“嗯……”声音一出口,她就猛地咬住了下唇,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天啊……她居然在这种地方……发出这种声音……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极致的羞耻和逐渐崩解的防线。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嘴唇终于离开了她已经被吻得泛起暧昧红痕的锁骨,转而向上。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在法露珊以为他终于要如最初所言“在脸上亲一下”时——他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直接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深吻。

他的嘴唇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先是含住她紧咬的下唇,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闭的牙关。当他的舌头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时,法露珊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彻底断裂了。

他的舌灵活、火热,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强势地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她僵硬的舌尖,吮吸她口腔里分泌的、带着甜味的唾液。那是彻底的侵占和交缠。水声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悄然响起,黏腻、色情,每一声都敲打在她彻底混乱的神经上。她能尝到他舌尖的味道,淡淡的,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令人眩晕的男性气息。

她的双手终于有了动作——不是推开,而是无意识地、颤抖着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布料在她的指间被揉搓得皱成一团。她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吻,舌尖怯生生地、试探性地触碰他的,立刻被他更热烈地卷住,加深了这个吻。呼吸彻底乱了,灼热的气息交错喷吐在彼此的脸上。因为缺氧,也因为过度的刺激,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身体软得只能依靠他托着她下巴的手和紧贴的身躯来维持站立。

而他们的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紧密相贴。

许光的另一只手从她的下巴滑落,稳稳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用力地按向自己。隔着两人单薄的夏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个坚硬、灼热、明显鼓胀起来的部位,正紧紧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随着他亲吻的节奏,一下下地、充满暗示性地顶撞着她。那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抖。

“唔……唔嗯……”破碎的呻吟从两人胶合的唇齿间逸出。法露珊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的、湿热的暖流。内裤的布料似乎已经无法承受那隐秘的湿润,紧紧地贴在了她最敏感的那处。空虚感伴随着被顶撞的刺激感,一同在小腹深处汇聚、翻腾。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踮起脚尖,让那硬挺的灼热能更清晰地磨蹭到她双腿之间、那已经变得酸软湿润的缝隙轮廓。

这隐秘的、充满情色意味的摩擦让许光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吻变得更加凶猛而具掠夺性,吮吸她舌尖的力道大到让她发麻,扣着她腰肢的手也收得更紧,两人的胯部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甚至开始微微摆动腰胯,让那勃起的粗长隔着数层布料,实实在在地碾磨她最脆弱的部位。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混合着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还有彼此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呼吸,构成了一个与周围喧闹世界格格不入的、淫靡到极致的私密空间。法露珊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本能支配,羞耻感依然存在,却奇异地被更汹涌的快感漩涡所吞噬、扭曲,变成了一种催情剂。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衣服下不受控制地挺立、发硬,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就在她几乎要沉溺在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深吻和胯下隐秘的顶弄中,快要忘记时间地点、只想索求更多的时候——许光猛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分离的瞬间,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黄的夕阳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法露珊的眼神涣散,唇瓣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无力地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水迹。她的脸颊、脖颈、乃至锁骨区域,都布满了被他肆虐过的嫣红痕迹,像盛开的淫靡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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