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须弥换衣间(加料)
“可以出发了吗?” 旅行者站起身。
老实说,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能安分的人,不然也不会和哥哥去诸个世界冒险所以对她来说,人生就是应该在路上。
许光上前,揉了揉旅行者的脸,感觉肉了一点。
因为他的缘故,旅行者少做了不少事情,但是待遇没变,倒是长出了一点肉。
不过也很好了。懂得人都懂。微胖是最好的。
那种很瘦的,往往只是看着还不错,真等到上手准备实战的时候,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过对许光来说无所谓。
瘦有瘦的好处,胖也有胖的舒服,他不会因为这个放弃对一个角色的喜欢。当然,这也要适度,不然他会出手干预的,总不能看着自己的人变成波刚吧。
唔.不要这样揉我的脸哇旅行者被揉的东倒西歪。
看她这样子,许光笑的更加开心了一点。
该说不说,每次和对方这样玩一会,他心情能好上许多。“好啦,收拾东西吧,还有你们两个许光转过身,看着从枫丹租借过来的两位,摸着下巴。考虑该给一些东西什么。
很快他就有了想法,咪起眼晴笑着。
“你们两个也加油,如果表现好的话,我这边会为你们准备一份惊喜。”其实就算是表现的一般,他也会给的。只是就没有那么好了。
希格雯眼前一亮。“是什么东西啊!?” 许光呵呵的笑着。
“这种东西如果现在就告诉你的话,还算什么惊喜啊。” 希格雯点点头,表示明白。
确实是这样的道理,惊喜这种东西就应该是当事人不知道才有趣。于是这位小萝莉,兴高采烈的去收拾行李了。
而在场的就只剩下克洛琳德了,她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注意到许光的视线投了过来,解释了一下。
我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有手里的武器就足够了。” 许光登肩。
这位在物欲方面的需求很小,将她带到须弥的时候,许光就发现对方身上只带了几套换洗衣服和武器:别的不必要的一点没带。
但是人没有,他总不能不管吧。
得,这边的几位还要一会时间,我带你去多买点东西吧,免得到时候告诉芙芙说我亏待你了。” 说着他就要牵起克洛琳德的手。
谁料对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气氛有点尴尬起来了。
克洛琳德着嘴唇:“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如此亲近。” 许光呵呵的笑着,满不在意的说。
没事,不就是没有牵到手嘛,我根本不会在意,也不会半夜溜进你的房间,进行正义的夜袭,更不会把你的腿放在肩膀上,狠狠的冲锋。”克洛琳德听到这话,表情一僵。深吸一口气之后,把手伸过去。“给你。”许光挑眉:“我有说我要牵嘛?你可不要想太多哦。” 克洛琳德咬着嘴唇“求求..你.许光这才满意的伸出手,把对方白皙的手掌接过来。他很明白,克洛琳德为什么会这样做。
不外乎是从荧那边得到了什么消息,觉得自己是个坏人.…….好吧,这倒是事实。
然后迫于形势选择了妥协。但是他不在乎。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至少解渴啊。
况且,他也没有把煮熟的鸭子放跑的习惯。拉着对方的小手,许光哼着歌离开了。
说实话,克洛琳德的手牵起来并不是很舒服因为对方常年锻炼,手上有着茧子,哪啪拥有了神之眼,也无法彻底消除。
这一点在不少人身上可以看出来。比如九条裂罗。
但是另一方面,克洛琳德因为习惯性的会戴手套,倒是手掌常年不见光,尽管在手感上略逊一筹,但是视觉上给人的冲击力非常大。
就好像出生的婴儿一般。
许光不禁在想,如果用这双手握住小许光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嗯。
想必很独特。
而许光恰好是那种,想到什么就会去实践的人。
于是他拉着克洛琳德的手腕,近乎强硬地拖着她穿过街道,走进了一家装潢精致的成衣店。店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和廉价香薰混合的气味。挂满衣架的过道两旁,几名女顾客正拿着衣服在镜子前比划,店员正热情地介绍着面料。克洛琳德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么多人,他不可能真做什么。
恰好。
这里的换衣间,有着格挡——每个试衣间都有厚重的深色帘子遮挡,而不是简易的门板,这意味着隔音效果或许不错,但也让她失去了从门缝窥见外界、寻求心理安慰的可能。帘子垂落时,里面就是一个彻底的封闭空间。
许光装模作样地随手从架子上抓起几件裙子,什么款式都没细看,就径直走向最里面那间试衣间。“试试这几件。”他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真的只是要给她买衣服。克洛琳德想拒绝,但手腕还被握着,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她明白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她咬紧下唇,僵硬地跟了进去。
帘子“唰”地一声被拉上,隔绝了外界的灯光和声响,只留下顶上几盏小射灯投下昏黄暧昧的光晕。这种服装店里的换衣间,空间确实不是很大——大约只有两平米见方,一面墙是镜子,墙角有个矮凳。两人站进去后,呼吸瞬间变得清晰可闻,空气似乎都粘稠了起来。但也不会导致两人贴在一起——前提是其中一人没有刻意靠近。
见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克洛琳德背贴向冰冷的镜面,浑身肌肉绷紧,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狭小的空间放大了他身上的气息,那是混合了阳光、尘土和某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并不难闻,却让她头皮发麻。她回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自愿”签下契约来到这边的,想起了旅行者私下分享的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又心惊胆战的“经验之谈”——“那个人啊,兴致来了根本不管场合的”、“嘴上说只是摸摸,最后总能得寸进尺到让你哭着求饶”。一个不妙的念头如同冰水浇头,狠狠冲进她的脑海。
这家伙不会……想要在这里做吧?开什么玩笑呢?!
她刚才可是看到了,外面那几位挑选衣服的女顾客距离帘子不过三五米远,店员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试衣间有人进出时帘子的摩擦声和细碎的对话。任何一个异常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甚至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都可能引来注意。
这要是被发现的话……克洛琳德几乎能想象那副场景:帘子被猛地拉开,她和许光衣冠不整甚至赤身裸体的样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震惊、鄙夷、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她作为枫丹决斗代理人、首席治安官多年积累的威严、冷静、可靠的形象,会在瞬间崩塌粉碎。她会成为人们口中“在服装店试衣间里偷情的荡妇”,彻底社会性死亡。这个念头让她胃部一阵痉挛。
想到这里,克洛琳德本能地采取了防御姿态。她向后缩了缩,后背几乎要嵌进镜子里,双手交叉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眼神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的孤狼,冰冷又决绝地摇头,喉咙里挤出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不行!”许光只是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在对方眼里,这是在抗拒,是明确的拒绝和警告。可是在他这边看到的风景,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