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这一巴掌已经是全力输出。

在提瓦特他可不敢这样玩,会出大问题的,而这平平无奇的一巴学拍出去之后,纳努克延展出来的法则被吞噬,那些尚未被摧毁的生物逃过一劫,却又变得癫狂起来。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下去。

纳努力嘴角溢出鲜血,头昏昏沉沉的。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眼神中带着惊诉刚才施展的即便不是全力,但那也是一位星神的力量。

却被对方轻飘飘的化解,甚至还打到了的脸上。同阶吗?

新的命途还未出现啊。纳努克有些不解。

只有同阶才能对造成这样的伤害,但是问题来了。

每一位新的星神出现,宇宙都会产生变化。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毁灭不解,但是明白自己这是被打了一个大嘴巴。怒气更足了。

许光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水准。

半步星神?还算不错。

他也没有打算一巴掌就能弄死纳努克,这不现实。

要抹杀星神,至少要从法则方面下手,单纯的物理可没用。

气氛紧张起来,正当这两边打算大打出手的时候,一个面具出现在虚空中。纳努克皱眉,道了句嗨气便离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在阿哈身上吃瘾了,对方的实力在星神中位列前茅,手段更是多的数都数不过来,更可怕的是。

啊哈是真的能为了一时的乐子布局很久,哪有空陪对方耍。

如果不是必要,纳努克是不愿意招惹对方的。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这才出现了方才的画面。

而许光看着凭空出现的阿哈,没有说话,还是对方率先开口,打破死寂。

“吃了没有,我没有打扰你和那个疯子交流感情吧。” 阿哈嬉笑着说。

许光叹口气:“方才我正在吃好东西呢没想到突然来到这边,倒是谢谢你了。

他知道黑塔和阮梅因为对方的缘故,没有受伤。这种事情肯定要感谢的。

阿哈无所谓的说:“没事没事,随手之劳,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一个地方。” 说着力量调动,拉着许光来到了一个包间。

所有星神中,只有啊哈的跑路能力最为强大,要是真的想跑,还真没什么人能抓到。

所以这种瞬移自然不在话下。

而在路上,阿哈叹口气,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也是够凶的。

明明还没有正式成为星神,居然能让毁灭那个家伙吃亏。

这要是以后建立了命途还得了?恐怕最低也是虚无那个层次的吧。

对于星神的实力排行,一千个玩家有一千个的哈姆雷特,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

那就是虚无很强。非常强。

阿哈想着,看着还有些不解的许光,笑着说。

我觉得你会喜欢这里。” 许光挑眉:“何出此言。”阿哈没有解释,只是拍拍手,很快三个侍者走了进来。两女一男,三者都是标准的正常人类,或者说亚洲人。

男的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带着讨好和疲惫,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上班族而两个女生,一个成熟丰,一个青涩可爱。

成熟女人穿着贴身的居家毛衣先自我介绍:“客人你好,我叫百惠。” 青涩的女孩穿着水手服,紧接着说:“叔叔你好,我叫樱子。“许光来了兴趣。这是什么花样。

阿哈靠近一点说:“这是这家夜店的玩法,全名叫合家欢,我想你应该有点火气,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解决。”许光不解。合家欢?

但是很快,他面前的男人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

“客人,我叫岸边,我的妻子和女儿就交给你照顾了。” 许光有点搞不懂了。

阿哈嘻嘻一笑:“这是这家店的特色,可以根据客人的要求定制,我上次看到你还挺喜欢一些星际文明之前的文化,专门为你定制的。”这算是承认了自己偷窥的事情。

当然许光也没有在这个,他真的有点好奇这是要做什么了。

阿哈咳嗽一下:“这位叫岸边的家伙会协助你玩弄他的妻女,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许光呦呵了一声。我靠。

当面牛头人,还得是宇宙人玩的花。

他前世在蓝星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花样,不过仔细想想也合理。

任何文明随着发展,与繁衍密切相关的**行业也会进步。这是客观规律。

而注意到了他的脸色,那个自称百惠的成熟女人靠过来,衣袍微微拉开,露出大片的白皙,深深的事业线惹人注目。

先生,请你多指教,我家里有房贷车贷,还有病重的父母..少女樱子也上前一步,面色潮红的提着裙摆,白嫩纤细的双腿格外勾人。“叔,我..还想要上学...不过明关有课,请你温柔一点.而那个社畜低着头,身体颤抖。

都不用看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满脸屈厚。好好好,玩的真花啊。

阿哈问道:“怎么样,这个满不满意。许光点头:“嗯..还行吧。”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阿哈松了一口气。

马上就要面对那个了,是真的担心对方和纳努克不顾一切的搏杀。如此能稳住自然是最好的。

只不过,貌似成为一个拉皮条的了,说出去都丢人。好在也不是个会在乎脸面的。而许光这边,看着身边的两位,叹口气。来都来了。

好歹还是阿哈请他的,不做点什么都不太合适了。

于是端起酒杯,准备让这两位帮他倒酒。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

百惠举着酒瓶,面色微红,丰满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向着许光的方向倾斜。那件贴身的米白色居家毛衣的V领本就开得极低,此刻随着她的动作,左侧的衣料被扯开更多,露出半边饱满圆润的乳肉。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在包间暖昧的橘黄色灯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乳沟深邃得仿佛能盛满整个夜晚的秘密。她没有直接倒酒,而是将酒瓶瓶口凑近自己胸口,冰凉的玻璃边缘碰触到那柔软的边缘,让她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那对巨物也随之晃动,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客人,”她的声音压低,带着刻意的沙哑和某种职业化的诱惑,“是希望倒在杯子里喝……还是用这边?”说着,她空着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挤压自己的双乳,将那本就汹涌无比的浪涛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弹跳出来。深红色的酒液在瓶身里晃荡,映着她胸前大片瓷白的肌肤和一道几乎要将人目光吸进去的沟壑。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睫毛低垂着,不敢与许光对视,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送,将那诱人的“容器”展示得淋漓尽致。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姿态——眼底深处有着不易察觉的羞耻与麻木,但职业化的媚态却像一层油彩般覆盖在表面,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痛。她甚至微微调整了跪坐的姿势,使得短裙下摆向上缩紧,隐约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柔腻的曲线。

许光挑眉,确实有点意思。这个女人很懂的嘛,懂得如何用最直接的感官冲击来挑动男人的欲望,也懂得如何用那丝丝缕缕的“被迫”和“窘迫”来增添别样的风味。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口流连,甚至能看到毛衣粗糙的纹理在她乳尖上摩擦出的细微凸起。包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和若有若无的呼吸声。那个自称岸边的丈夫依旧跪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头深深埋着,肩膀在不易察觉地颤抖。而阿哈则早已不知何时坐到了包厢另一端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笑嘻嘻地比了个“请随意”的手势。

就在这时,跪在另一侧的樱子动了。这个穿着标准蓝色水手服、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年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些许未褪尽的婴儿肥,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她咬着下唇,那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泛出更加鲜红的色泽。然后,她缓缓地、极慢地张开了嘴。

那是一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她的嘴张得不大,但足够展示出里面洁白的贝齿、粉嫩的口腔黏膜,以及那根小巧玲珑、舌尖微微上翘的丁香小舌。她甚至将舌头伸出了一点点,在唇瓣上轻轻舔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表情混合着青涩的紧张和一种被调教出来的、知道如何取悦男人的刻意。水手服的领巾有些歪斜,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胸口虽然远不如百惠那般壮观,但也在微微隆起的制服布料下勾勒出青涩的弧度。她含糊不清地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刻意伪装的稚嫩鼻音:“蜀黍……可、可以倒在樱子的嘴巴里喝……”说完,她的脸颊迅速烧红,一直红到了耳根,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父亲的方向,又立刻垂下,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小巧的舌尖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某种赐予,又或者是惩罚。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但指尖却紧张地揪着裙摆的布料,将那原本平整的深蓝色百褶裙揪出了褶皱。短裙下,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腿纤细笔直,膝盖并拢得严丝合缝,却更凸显出一种引人摧折的脆弱感。

两边都很有吸引力。

一边是熟透的、任君采撷的丰腴果实,带着成熟女人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展露的风情与隐隐的“被丈夫献出”的背德刺激;另一边是青涩的、含苞待放的花蕾,带着“女儿”的身份和刻意扮演的稚嫩,那种在父亲面前被陌生人玩弄的羞耻感简直要冲破屋顶。空气中弥漫着两种不同的体香——百惠身上是淡淡的、温暖的乳香混合着某种廉价但甜腻的香水味;樱子身上则是更干净的、带着皂角的清涩少女气息,混合着口腔里隐约的糖果甜味。

而那个被称为“岸边”的男人,此刻几乎要将自己缩进地毯里。他的西装外套有些皱巴巴的,领带歪斜。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紧握到指节发白的拳头,以及喉咙里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都无比清晰地传达着他的屈辱、痛苦和无力。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只是将额头抵在昂贵的地毯上,身体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从这场荒唐而残忍的“款待”中消失。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味最猛烈的春药,无声地催化着包厢内扭曲的情欲。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被迫跪在那里,听着、感受着自己的妻女如何向另一个强大的陌生人献媚求欢,而他除了颤抖,什么也做不了。这种绝对的权力落差,这种将人性尊严踩在脚下的掌控感,比任何直接的肉体刺激都更能点燃某些黑暗的火焰。

阿哈的嘴角咧得更开了,眼中闪烁着恶趣味得到满足的光芒。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对于一个刚刚能和星神掰手腕、内心潜藏着巨大力量与可能性的存在,还有什么比展示这种“凡人世界”最扭曲、最赤裸的支配游戏更能投其所好呢?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享乐,更是精神上的确认——确认许光已经站在了可以随意玩弄他人命运的高度。

许光的目光在百惠深不见底的胸壑和樱子微张的、湿润的小嘴之间逡巡。空气中紧绷的弦仿佛随时会断裂。百惠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毛衣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樱子的嘴巴张得有点酸了,一丝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她羞耻地眨了眨眼,却没敢擦。

只是迟疑了一瞬,许光便做出了决定。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而且,要以一种更具支配感、更羞辱在场所有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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