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这才转过身。科莱已经全副武装地站在那里,腰间挂着短刀,背上背着弓箭,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准备出征的女战士。但她的表情却透着一丝不安和期待——她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某种确认或者保证。

“去吧。”许光点点头,“记住我说的话。”科莱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感激、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然后她转身,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许光终于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垮下来靠在工作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个明显的凸起,苦笑了一下。“真他妈能忍。”他喃喃自语,伸手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布料包裹下的器官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他能清晰地摸出龟头的形状、柱身上的血管凸起、根部鼓胀的睾丸。只是这样隔着裤子握住,顶端就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弓起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想要拉开拉链把它掏出来,用手或者用别的东西解决一下,但下一秒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科莱留下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她双腿间的湿润气息。这股味道像是某种催化剂,让他本来就已经濒临爆发的欲望更加沸腾。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张检查床上。那是科莱刚才躺过的地方,白色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压痕——臀部的位置凹陷下去一个小窝,腰部的位置有一片浅浅的汗水浸湿的痕迹。他走过去,伸手触摸那片区域。床单还保留着少女身体的余温,布料上甚至能摸出一点点潮湿感——那是她刚才出汗留下的。

许光的手指沿着那个臀部的压痕边缘滑动,想象着就在几分钟前,这个位置正承载着科莱赤裸的臀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摊开在床单上,臀缝中央就是那个他刚才差点就要插进去的小穴。他把手掌整个按在那片凹陷上,用力地按压、揉搓,仿佛这样就能隔着床单触碰到少女身体的温度。

然后他做了个决定——他没有掏出自己的阴茎,而是俯身把脸埋进了那片压痕。鼻子贴在床单上,用力地吸气。汗味、体香、还有那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瞬间充满了鼻腔,那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浓郁,还要催情。他贪婪地呼吸着,同时用脸颊在床单上反复摩擦,就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脸因为缺氧而泛红,眼睛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他直起身,看着那张检查床,突然笑了。

“下一次。”他轻声说,“下一次,就不止是这样了。”想象着下次科莱躺在这张床上的样子——或许是以体检的名义,或许是以治疗的名义,总之她会乖乖地躺上去,任由他用各种仪器“检查”她的身体。他会让她脱掉裤子,分开双腿,然后用冰凉的工具分开她的阴唇,观察她阴道内部的状况。他会用戴上手套的手指伸进去,测试她的紧致度和湿润度,测量她子宫口的深度。他会一边做着这些,一边冷静地记录数据,就像在进行一项严肃的科学研究,而她的身体只是实验样品。

科莱会是什么表情?可能会咬着嘴唇努力忍耐,可能会因为羞耻而闭上眼睛,可能会因为身体被侵入而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可能会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反抗——因为她信任他,因为她认为这是必要的医疗程序,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把身体的控制权交到他手上。

这种想象带来的快感甚至比真正的性交还要强烈。许光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让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播放。他想象着自己俯身在科莱双腿之间,看着她那个粉嫩的穴口在自己眼前缓缓张开;想象着手指插入时她喉咙里发出的细碎呜咽;想象着阴茎抵在入口时她大腿肌肉的紧绷;想象着完全进入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的瞬间;想象着抽插时她阴道肉壁的紧致包裹和黏滑触感;想象着她高潮时阴道痉挛收缩的节奏;想象着射精时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热烫感。

每一个细节都想象得栩栩如生,就好像这些场景真的发生过,或者即将发生。他的阴茎在想象中一次又一次地勃起、抽插、射精,快感在脑子里累积,几乎要冲破颅骨。

最后他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科莱的味道还没有散去,那张检查床上的压痕也依然清晰。他走过去,用手把床单抚平,把枕头摆正,把一切恢复原状。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像他刚才只是在这里做了一次普通的身体检查,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平静的外表下,欲望已经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了他的整个心脏。而科莱——那个单纯地把他当成好人的少女——将成为这欲望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猎物。

“好了,该去做正事了。”许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保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好,凸起不那么明显。他推开门走出去,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淡然,就好像刚才那个把脸埋进少女躺过的床单里贪婪呼吸的人根本不是他。

但走出几步后,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房门紧闭,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空气里残留的、属于科莱的味道,还有那张检查床上几乎看不见的、属于她身体的压痕。

“等我。”他低声说,然后转身,真正地离开了。

而此刻的科莱,正走在回自己营地的路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刚才换衣服时那里泛起的湿润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走路时布料摩擦着阴唇和阴蒂,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感。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归咎于刚才裸露身体带来的紧张。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她隐约感觉到一丝失落——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明明都那样了,却还是停下来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他是个好人,他只是在进行医学观察,他没有别的意思。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加快了脚步。

夜风吹过,扬起她外套的下摆。大腿内侧被风吹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地方——那个刚才被他直勾勾盯了很久的地方——此刻又热又湿,和周围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科莱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外套的衣角。

“好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可以回到现实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要上战场的话,必须要我的陪同才行。“许光再次叮嘱。

科莱点点头,并没有觉得崂叻,只觉得心里暖暖的。目送对方离开之后,许光深吸一口气,咬着牙。

实在是有点火气了。得发泄一下才行。

那么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要么去找现在待在梦世界的几位。这显然极具诱惑力。

因为梦世界的常驻嘉宾,影肯定是在的。别的那些大慈树王,狐斋宫也是如此。不过许光摇摇头。

一味透多少有点没意思了,刚好他手上有个新玩具,可以去试试效果须弥沙漠边缘,阿如村。

坎蒂丝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

那些不安的气息,即便隔了相当大的距离,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

对提瓦特来说,深渊是毫无疑问的入侵者。

不仅不能带来任何好处,还会极大的影响世界的生态法则。而与之相对的,神之眼的持有者,就是天地的宠儿他们普遍拥有比普通人更加美型的外观,更加强大的力量,还能调动空气中的元素力量。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坎蒂丝才会感觉眉心有点发疼。如果那些深渊是入侵者,那么他们就保安。

假如闭上眼晴仔细的去聆听,还能听到一些微弱的杂音。那是世界在呼喊她,去除掉那些怪物。

坎蒂丝深吸一口气,忍住动作,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虽然阿如村建立了防线,但是在专业的人看来,还是有点太粗糙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时间太短了。

哪怕有各种奇人异事,所能做的也不过是依据山脉以及周围地形弄出一个看的过去的城墙村民早就被送到了别的地方,而现在那些从须弥城来的支援还没到。她必须要忍耐。

不然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对战局是相当不利的。一场硬仗就要来了,别急。

马上就有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坎蒂丝在心底默念,那些杂乱的思绪开始一点点的消散。呼。

坎蒂丝呼出一口浊气,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一颗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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