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尝试一下吗?效果非常好的啊。”坎蒂丝放下顾虑,有些羚持的点点头。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比起沙漠子民,她还有一层身份,就是赤王的后裔。

这样的身份在须弥,是不被大多数人认可的,或者可以是厌恶。

而居然有人不嫌弃这样的自己,还愿意帮她捏脚的嘛。真是个好人啊。

坎蒂丝语言并不丰富,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夸赞。而许光点点头,有些期待。

或许是沙漠炎热,坎蒂丝穿着清凉,小麦色的腰腹和双腿都裸露在外,穿着一双绑带高跟鞋。

其实许光并不喜欢黑皮,虽然还没有到歧视的地步,但是比起这样的肤色,他毫无疑问是更加喜欢白一点的。

只是这样的情况被一个人改变了。迪希雅。

那个拥有着小麦色肌肤的小狮子,和他的无数次交流之后,双方互相食髓知味,让他对这样的肤色,再也没有一丝丝的不认可。

野性的交融,让他体验到了全新的感觉甚至可以说,他和迪希雅熟了之后,对方一多半的时间,都是在上面的。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自动挡啊。许光伸出手,把坎蒂丝脚接过。

这种没有闷过的,肯定没有史诗级过肺这一操作步骤了。不过也不差。

许光手指放上,滑腻的手感传递而来。

神之眼可以极大的改善使用者的体态,让那些小缺陷通通消失。所以在坎蒂丝这边,你几乎感受不到太多沙漠子民所特有的粗糙。只有柔顺。

小麦色的双足并在一起,或许是因为有点紧张,所以足趾绷的很紧。许光耐心的安抚。

“不要紧张,就把这当做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按摩就行,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坎蒂丝迟疑的点点头。

老实说,她并没有按摩过,不太清楚寻常按摩是什么样,但是不妨碍她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开始放松。

温热的手掌在脚尖拂过。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坎蒂丝轻哼了一声,却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屏住呼吸,不去发出那些会让人觉得奇怪的声音。许光这边认真的打量,略微有些遗憾。

对方的脚确实不错,让粥吧的老哥看到了,多半会给一个国窖的评价。但是不够好。

他是吃过细糠的。

娇小可爱的类型有纳西姐,高冷纯御的有神子这两位在不同的领域,却代表着同一件事。

那就是巅峰。

与之相比,坎蒂丝略逊一筹。

脚踝,足弓,明明已经很不错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小兄弟放上去,然后裹住。

可恶啊。都怪神子。

回去得让她好好的侍奉一下才行。

许光想着,手上的动作开始,按摩步入正轨。

而坎蒂丝在这样的环境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思绪开始发散。

她不在乎谁是神明,谁主宰一切,即使艰辛、疲惫,她也想维持现在的生活。安逸且自由。

很可惜龙潮打破了安宁,但是至少对这里的人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准。因为在龙潮之前,这里可以说是监狱,没人会愿意来。

龙潮来了之后,虽然气氛紧张了不少,也可能会面对死亡,但是那些源源不断涌入的商贩和战士,让这里热闹了起来。

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商品,也被从须弥城而来消息灵通的商队带来。人们的生活得到了改善。

她回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有着和她一样都是赤王后裔的家伙找上门,希望她能为复活赤王出一份力。

这样一来,他们的地位也能得到提升。

坎蒂丝深知赤王即便复活也只会带来战争,战争的到来会让人们失去所有,她不喜欢战争,所以她不会支持赤王复活。

尽管这样做,会被那些所谓的同胞骂是叛徒,是没骨气的狗。但是坎蒂丝希望每个人都平安无事。

只要能维持这样的生活,她就心满意足了。她很喜欢在阿如村度过的日子。

同时,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也都在提醒她,如果因为松解失察而酿成大错的话,就再也无法回到这样的生活了。

无论以怎样的方法,她都希望守护住那些重要的东西。

尽管有时,这会是一种奢望。唔坎蒂丝缩了一下脚,咬着嘴唇。

好温柔的动作,是她不适应的类型,但是很喜欢。一点都不讨庆。

她静开眼晴,看着一脸认真的男生,心跳好像有些异常。

这是为什么?搞不懂。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会有这样的感觉。

坎蒂丝不太擅长计谋之类的事,但能读懂大家微小的情绪。就比如现在,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许光先生是很开心的。

因为什么?她吗?

好高兴啊,居然能因为这种事情,让别人而感到开心。

只是,她的脚心好像碰到了什么。很热。

那个.许光先生?

坎蒂丝的声音有点额抖,她先是看了一圈其他人。

确定她们都睡着了之后,才小声的说。“许光先生,我好像碰到你的那个了. 水床的舒适超乎人的想象。

若非是自己的脚被人捏在手里,她现在这个点估计也要睡了。

许光抬起头,啊了一声。“什么?”坎蒂丝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她不介意碰到,因为许光在她看来是神使,身份尊贵,即便是那个也没关系。但是她是赤王的后代啊。

被自己这样,真的无所谓吗?

许光看着坎蒂丝头顶的状态栏,深吸一口气。这沟槽的社会啊,把人变成什么样了。

他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占便宜,居然还有人觉得,自己的脚会脏了他的小兄弟。能这样想的,家里确实得请高人了。

许光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混杂着对这个女孩自我贬低的痛心,以及某种黑暗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冲动。他能感觉到手心里那只小脚的温度——比常人稍高一些,是沙漠子民常年暴晒后的体温特征。小麦色的足弓在他掌心微微弯曲,趾尖因为紧张而向内蜷缩着,像受惊的小兽。

“我并不比你高贵,你也不用这样。”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同时拇指开始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是常年赤脚行走在沙漠中留下的痕迹。许光的指腹触到那处时,明显感觉到坎蒂丝的身体轻轻一颤——那种带着轻微刺痛的触感,混杂着从未感受过的、被人珍视对待的温柔,正在她体内搅动起复杂的情愫。

感受到了许光语气中的不悦,坎蒂丝连忙想要解释,小麦色的脸颊泛起红晕:“没有没有,我只是——”“嘘。”许光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她唇上。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坎蒂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闻到他指尖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不是难闻的,反而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许光的手指在她唇瓣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感受着那两片饱满唇肉的柔软和湿润,才缓缓收回。

然后他盯着她的眼睛,用那种无比庄重,却隐隐含着某种不容拒绝意味的语调说:“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你确实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话语的力量到底太浅了。”他说话时,捏着她脚踝的手开始缓慢向上移动。那是一只很有力量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布满习武之人才有的硬茧。当那些硬茧刮擦过她足跟细腻的皮肤时,坎蒂丝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她想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那触感实在太陌生、太刺激了。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方式,”许光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在水床房间里形成一种近乎催眠的共振,“让你从骨子里认识到,你和我,我们是一样的。”坎蒂丝眨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她确实不明白——什么新方式?要怎么证明?

但是很快,那种纯粹的困惑就被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反应取代了。

因为许光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引导着她的那只右脚,缓慢地、坚定地向某个方向移动。

起初坎蒂丝还想配合,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可当她的脚掌触碰到某个滚烫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却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烫。她立刻明白那是什么了。

男性的阴茎。

许光先生的阴茎。

而且……那个尺寸……

坎蒂丝的小麦色肌肤瞬间涨成了深红。她不是没见过男性裸体——在沙漠中生存,有时候洗澡都是集体性的,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男性勃起的器官。那东西在她的脚掌下跳动了一下,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笼中试图挣脱束缚。

“等、等一下——”坎蒂丝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把脚抽回来,却发现许光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脚踝。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但也绝对不给她逃脱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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