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它的本质就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所以相应的功能自然也是没有。那里没有分泌润滑的功能,缺乏柔韧的黏膜褶皱,只有环状的括约肌和紧密的肠道内壁。要不是因为前面戏路足够丰富,导致湿润度很高,沾在入口处的爱液提供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润滑,这一下足以让她出血了。当然,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紧涩、干滞,每一寸侵入都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火辣辣的摩擦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形状,以及那滚烫的温度,是如何一寸寸烙进她身体最隐秘、最抗拒的角落。

坎蒂丝昂起如天鹅一般的脖颈,脖颈的线条拉直,青筋微微浮现。她紧闭着眼睛,长睫剧烈颤抖,鼻翼翕动,拼命忍耐着那股陌生而剧烈的痛楚。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随时会断裂。她能感觉到许光就在她身后,紧密地贴合着她,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脊,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耳后。他的双手依然牢牢钳制着她的腰胯,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许光自己也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汗,努力保持住当前的状态,没有让自己立即丢盔卸甲。这样猛的压缩,这样极致的紧箍,简直像是要将他生生夹断。那从未被开拓过的肠道入口,肌肉的抵抗力量强得惊人,层层叠叠,如同最顽固的锁,紧紧咬合着他的龟头冠沟。和前院完全不同的感觉涌上心头——那里是湿润、温暖、有弹性和生命力的包裹,而这里则是干燥、紧涩、带着抗拒意味的挤压,但正是这种禁忌的、征服般的触感,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和控制欲的极大满足。

许光不是第一次弄这种,和别的角色也玩过后庭。但是坎蒂丝给他的感觉很特殊。因为对方是沙漠的守护者,常年高强度的巡逻与战斗,让她全身的肌肉都锻炼得匀称而结实,尤其是核心和下半身的力量。这一下进去,简直是主动撞上了一个设计精密的肉箍,不仅入口紧,连内部的肠道肌肉都似乎比她人更警醒,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带来的压迫感和快感简直呈几何级数增长。非要说的话,也只有迪希雅和九条裟罗那种同样经年锻炼的女性,能在肌肉强度上与之一战。

“放松……放松……”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试图安抚她,也安抚自己快要失控的欲望,“你越这样缩着,越难受……深呼吸……”他知道这种强行闯入对于初次者有多痛苦,但他此刻被那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理智几乎蒸发,只想更深、更狠地凿开这个堡垒。

也不知道坎蒂丝听到了没有,或许听到了但身体的本能无法遵从。只见她双目紧闭,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她的手死死抓着许光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去,似乎想借力抬高自己的高度,让那根带来剧痛的坏东西滑出去哪怕一寸。这个尝试带着绝望的意味,但因为姿势和力量的绝对劣势,显得如此徒劳。她的臀肌因为用力而更加紧绷,反而将卡在入口的阴茎夹得更紧。

但是许光怎么能如她意?察觉到她微弱的抵抗意图,他双臂猛地一沉,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胯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向前一送!

“嗬——!”于是在地心引力和他强势的推力双重作用下,坎蒂丝几乎是“坐”了下去,将那半截粗大的龟头连同更多的茎身,狠狠地吞入了那完全未准备好的紧窄通道。一声没有意义的、凄楚的悲鸣从她喉咙深处撕裂而出,那不是愉悦的呻吟,是纯粹的、生理性的痛呼。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僵住。

坎蒂丝双目有些失神地泛白,视线没有焦点,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彻底乱了,不是急促,而是一顿一顿的,仿佛每一次吸气都牵扯到身后的剧痛源头,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深深地埋在了里面,挤占了本不属于它的空间。肠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的火辣痛感和异物侵入的强烈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痛觉警报在尖叫。汗水从她的鬓角、颈窝、锁骨不断滑落,在她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许光终于停下了最初那一下狂暴的突入,开始放缓节奏。他知道不能再蛮干了,否则真的会伤到她。他停留在那个深度,开始小幅度的、缓慢地前后研磨,让肠道内壁一点点适应他的形状和存在。这个过程中,他低头看着她紧绷的、有着清晰腹肌线条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剧痛和紧张而块垒分明,随着她断续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心里有点遗憾——到底不是走正门,所以也不可能看到小肚子被顶得一跳一跳的、淫靡又可爱的画面,那是只有阴茎深入子宫口时才会引发的、生命孕育之地的本能反应。这方面的话,唯有体型娇小、骨盆狭窄的早柚和纳西妲,那种冲击感最具有视觉震撼力,看一眼就能让理智崩断。当然,坎蒂丝腹部紧实的肌肉和漂亮的线条,在另一种意义上也极具吸引力,昭示着力量与驯服之间的反差。

缓慢的研磨逐渐起了作用。最初的剧痛在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压迫和摩擦下,开始转化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痛感依然存在,但似乎麻木了一些,而另一种陌生的、从被强行撑开的肠道深处滋生的、带着微弱电流般的刺麻感,开始悄悄蔓延。许光的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带动着整个臀部和盆底的肌肉,间接地摩擦到她前方早已湿透的阴蒂和阴唇。痛与隐约的快感,禁忌与被迫的接纳,在她身体里混乱地搅拌着。

而在逐渐适应了这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之后,坎蒂丝从最初的剧烈痛楚和空白中略微回神。也就是在这意识模糊与清醒的间隙,她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在刚才失神挣扎的过程中,无意识地扶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此时看得分明——那是迪希雅的脑袋!金色的、毛茸茸的短发就在她的掌心下,而她正以一个近乎骑乘的姿势,跨在迪希雅脸庞的上方。那个昏迷不醒的红发佣兵,她的好友,此刻正无知无觉地躺在下方,呼吸平缓。

也就是说,她现在这个位置,裸露的、正被一根粗大阴茎从后方侵犯着的私处,距离迪希雅的嘴唇不过咫尺之遥。只要迪希雅一抬头,甚至只是无意识地动一下,就可能直接触碰到她最羞耻的部位,尝到她因为痛楚和复杂刺激而分泌出的、或许混合了其他液体的东西。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她的脑海,带来远比身后侵犯更强烈的羞耻感。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迪希雅清醒过来,睁眼看到的第一个景象,就是自己好友最隐秘的地方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那根阴茎还在不知廉耻地进出着;或者更糟,迪希雅在昏迷中被惊动,无意识地伸出舌头……

“不……”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抗拒,但这抗拒在现实面前如此无力。羞耻、恐惧、隐秘的刺激、身体深处被勾起的陌生颤栗,以及那根阴茎开始逐渐加快的抽送速度带来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摩擦感……所有这些情绪和感觉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汹涌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一想到自己被前后“夹击”的、极具侮辱性和背德感的画面——前方是挚友可能醒来后惊愕甚至鄙夷的目光(哪怕是想象),后方是男人强势的侵犯和占有——坎蒂丝就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抽搐痉挛。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前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甚至有几滴,滴落在了下方迪希雅紧闭的眼睫附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后穴里那根阴茎,因为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前方蜜穴的潮涌,而被绞得更紧,而男人也因此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动作陡然变得狂野起来。

水流激荡,羞耻灭顶,而她被钉在这耻辱的十字架上,无处可逃。

后面的事情就是一些寻常的东西了,大概就是许光贯穿,然后坎蒂丝发出意义不明的动静,最后生命精华狠狠的在肠道内游动。

迪希雅一脸范然的看完,然后低头看着还在昏迷的坎蒂丝。不是姐妹。

我把你当朋友。

你把我当成play中的一环?

许光跳出来:“你也不能这样想,正是因为她和你关系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我要是找旅行者或者克洛琳德的话,说不定人家还不要呢。”迪希雅嘴角抽了一下:“那我是不是还要说谢谢?许光摇摇头:“这倒不用。”迪希雅叹口气,算是认清事实了,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许光耐心的解释:“很正常的啊,因为一个人如果没有爱好,日复一日的做着同样的事情,心理上肯定会出现一点问题。

你看看坎蒂丝每天除了巡逻就是和怪物战斗,要是能看看风景也就罢了,但是这沙漠里,一眼望去,全是沙土的,久而久之就会这样了。“迪希雅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随后看向坎蒂丝。“那你打算后续怎么办?就..像现在这样?”许光嗯了一声:“还是先帮她释放一下压力,然后帮她培养一个兴趣爱好,这样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迪希雅无奈的点头,她不是很懂这个,也只能这样办了。

“那我先回去了。” 许光点点头。

然后看向坎蒂丝。“怎么样?刺激吧。“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