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点什么才行。”妮露捂着脸,无奈的叹气。

最近一段时间剧院的情况她看在眼里,老板的四处奔走,她也晓得。

这些年在这里待了那么多,享受了那么多好处,没有遇到困难就缩起来的道理。本来她咋昨天就有点想去了,但是吧。

她担心那个人会言而无信,毕竟都使用这种手段来威胁别人了,信用值恐怕很低可这样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啊。

现在剧院里还能靠之前的积累撑着,但若是时间长了,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这种事情,越早越好。

想到这里,妮露也不在迟疑,只是手心握着一块黑色的玻璃球。很好。

许光满意的看着那边的情况,也不枉他费那么多功夫了。

其实就算是妮露不来,等到战争结束,他也会把剧院的人放走。他如此做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

重温一下胁迫别人的感觉。总不至于真的把人逼倒闭吧。

况且这事纳西妲也是知道的,对方看到他这熟练的手法,和滴水不漏的布置,着实狠狠的震惊了一番。

暗搓搓的想许光之前不知道用这手祸害了多少个良家少女。但是给出的结论是很让人讶异的。

“这不就是和你们须弥那些贵族学的吗?原本我还担心不像呢。” 这里的提瓦特比起游戏世界更加真实,也多了更多的黑暗和龌龊。比如在须弥几乎成为毒瘤的贵族阶级。

游戏里的人有着真善美,只会按照程序行动,但是游戏之外的人可不会。他们有着欲望,有着想要的东西。

而一旦这些人掌握了权柄和力量之后,就会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这些问题大贤者不知道吗?恰恰相反,他很清楚。

但是一方面这些贵族能为他提供更多的资源以及人才。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所奉行的精英政策。

那些贵族有一小半都是他册封的,是他坚定的支持者,哪有人自掘根基的。

所以即便是知道,大贤者也不会管,只要那些人别做的太过分就行了。而这些所谓的不过分,落到普通人的身上,就是灭顶之灾。

纳西妲隐约知道,却没有仔细的了解过,因为比起一两个人的不幸,整个须弥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在意了。

魔鳞病、教令院的党派以及愚人众。

这其中哪个真要爆发出来,都是能导致数万人丢掉性命的灾难。她真的,没什么时间了。

对比其他的神明,她太过年轻了。

所掌握的东西太少,所拥有的东西太少。

不过许光把事情摆在明面上之后,自然也想好了解决的办法,代价就是纳西妲必须满足他下一次提的玩法,不管是有多么过分。

思绪收回,许光看着妮露的样子,笑呵呵的掐断画面,然后转身看向身边的希格雯。

小萝莉正乖巧地跪坐在床边,护士服的下摆被撩起到腰际,露出白色的连裤袜和里面被撑得紧绷的短裤。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顺从——这是几天来“训练”的结果。许光知道,这具娇小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他带来的刺激,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不自觉地迎合。

“过来。”许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希格雯咬了咬下唇,挪动膝盖靠近。连裤袜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张地蜷缩着。许光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脸。

“今天教你的,还记得吗?”希格雯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记、记得……”“演示给我看。”许光松开手,向后靠在床头,双腿叉开。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块。希格雯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俯下身,开始解许光的裤扣。

她的手指很灵巧——毕竟是常年拿针筒的手——但此刻却在微微颤抖。金属扣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向下滑开的噪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当内裤的边缘暴露出来时,希格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以及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它已经半硬了,粗壮的轮廓顶起棉质布料,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希格雯记得那种味道——浓郁、腥膻,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

“继续。”许光的催促从头顶传来。

希格雯闭上眼睛,然后睁开,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圆润,呈现深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一直蔓延到根部浓密的耻毛里。尺寸对于她娇小的体型来说堪称骇人——她已经体验过这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感受,每次都感觉要被撑裂了。

但现在还不是进入的环节。

希格雯按照这几天的“教学”,先用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柱。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弹力。她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在她手里活过来了。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认真,指腹按压过敏感的冠状沟,拇指偶尔蹭过马眼,每次触碰都会让那根东西在手里弹跳一下。

“用舌头。”许光的声音有些沙哑。

希格雯低下头,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先是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味蕾上炸开,她本能地皱眉,但坚持着没有退缩。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滑向柱身,从下往上舔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希格雯的舌头很软,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难以下咽但又必须完成的任务。她舔到根部时,脸颊几乎贴上了许光的下腹,呼吸喷在浓密的耻毛上,几根卷曲的毛发因为湿气黏在了她脸上。

“含进去。”希格雯顿了顿,然后张开嘴。她的嘴很小,要容纳这样粗壮的尺寸非常勉强。龟头顶开她的唇瓣,挤进口腔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拉得很疼。但她的确在努力——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她答应过的。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希格雯的舌头被迫压在肉棒下方。她尝试着吮吸,腮帮微微凹陷,发出“啵”的轻响。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她白色的连裤袜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许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充满了掌控意味。希格雯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脑袋前后晃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每次前进,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头软肉,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每次后退,又会被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发出“噗啾”的水声。

她的鼻尖抵在许光的小腹上,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水和那种独特的腥气。这个姿势让她很吃力,脖子仰着,脊椎弯成不自然的弧度,护士服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敞开,露出里面稚嫩的锁骨和白皙的胸口。

“再深一点。”许光说。

希格雯呜咽了一声,但听话地尝试放松喉咙。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连续几天的“练习”——如果那能被称为练习的话——让她的身体多少适应了一些。龟头挤开喉口的环状软骨时,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肌肉被撑开的紧绷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窒息错觉。

她的眼睛开始泛泪,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许光的腹部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口腔被完全填满,唾液来不及吞咽,从紧抿的嘴角大量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把护士服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许光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有规律地挺胯,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食道开口,引发身体本能的吞咽反射,而咽喉肌肉的收缩又会挤压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咕……咕啾……”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混合着压抑的呛咳声。

希格雯的双手撑在许光的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在发抖,一半是因为难受,一半是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她发现自己的小穴在分泌液体,隔着连裤袜和短裤,她能感觉到那里湿漉漉的温热。这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许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击软腭,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希格雯的呼吸完全被打乱,只能在抽插的间隙勉强吸入一点空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流。她的模样狼狈不堪,却别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脆弱美感。

“要射了。”许光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希格雯瞪大了眼睛,想要向后退,但按在脑后的手阻止了她。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第一股冲击力很强,打在喉壁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流体顺着食道往下滑。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涌入,她的口腔很快被填满,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来,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

味道比之前更浓了。那种腥膻的气息直冲鼻腔,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变成一种令人作呕但又莫名刺激的混合物。希格雯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的胃袋很快被温热的精液填满,产生一种饱胀的错觉。

许光射了很久。这是这几天的常态——他的量总是多得惊人。等到最后一股精液涌出,马眼还在微微抽搐时,他才终于松开手。希格雯立刻向后仰倒,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滴到床单上,和她之前流下的唾液混在一起。

“咳……咳咳……呕……”她干呕了几声,但胃里的东西没有吐出来——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种“营养补充”了。

许光靠在床头,肉棒仍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希格雯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抚摸希格雯的后脑,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

“做得不错。”他说,“比昨天进步了。”希格雯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里还噙着泪。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裂开了一点,渗出血丝。护士服的前襟完全湿透,紧贴在胸口,隐约透出下面小小的乳尖轮廓。连裤袜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不只是唾液,还有她自己小穴分泌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黏腻。

“唔……一点都不好喝……”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沙哑。

许光笑了:“还差得远呢。等过段时间,你就会发现这东西的好处。”他当然是在胡说。但他喜欢看希格雯这副被玩弄得一塌糊涂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这种支配感,这种将纯净之物染上自己颜色的快感,正是他重温“胁迫”滋味的延伸。

希格雯擦了擦嘴角,看着黏糊糊的手指,露出嫌恶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刚才那番侍奉带来的刺激——小穴还在悸动,内裤已经湿透了。这种矛盾让她更加困惑,也更加羞耻。

“去漱漱口。”许光拍拍她的屁股,“然后回来。还没结束呢。”希格雯愣住了:“还、还要?”“我说过,今晚要让你真正学会‘吞咽’。”许光的手指滑到她下巴,抹掉一滴残留的精液,“这才第一次而已。”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希格雯知道那里面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她低下头,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护士服的下摆终于落下,遮住了湿透的连裤袜,但走路的姿势还是能看出大腿内侧的不适——那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布料之间缓缓流动,随着每一步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她走向盥洗室,脚步虚浮。许光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征服,更是心理上的重塑。他要让这个纯洁的小护士,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他的习惯、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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