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敬业。

在许光的设想里,柯莱战斗之后,需要一次治疗,让他帮忙吸出穴余,多几次之后又需要重新补充。

这样一来一回,他该弄到的都弄到了。血赚。

可是现在看着柯莱的属性,他有点爪麻对方愿不愿意让他补充弹药还是个问题呢。不行的话,只能换个办法。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而许光其实有条件的话,一般都会选择甜一点的。难办啊。

要是柯莱觉醒的是被动的那一款,就好办了。他有至少九种办法能让对方屈服。

随着污染的加入,草元素力量变得更加深,威力自然会变得更大。

但是相应的,柯莱的身体也在承受着负担。调动污染会导致她的身体超负荷。

疼痛袭来,很快又在药物的效果下转变为快乐。

柯莱哼唧了一声,然后停下动作。她能感觉到。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变得和刚才一样稀里哗啦。

所以她止住了动作。

而许光看她开眼晴,笑呵呵的问。“感觉如何啊?”柯莱实事求是的说:“还不错,我感觉现在的我能轻松击败咋天的我。” 这加强的幅度何止一倍。

好厉害啊,除了过程有点让人.…..难以启齿。

许光点点头:"那么好,我们现在可以先来试试战斗之后的处理工作,因为我这个纹路是画在你大腿那边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污染被汇聚也会在那边,而我...话说到这里停住,许光看向柯莱,眼神纠结。

少女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干巴巴的问。你是不是需要触碰?

许光摇头:“可能比那更糟. 比那更糟!?

柯莱瞪大眼晴,那可是大腿的那个地方,比触摸更糟的会是什么?该不会是….放入?

许光能看到她在想什么,开口纠正道。

“也没有那么过分,只是我可能需要用嘴巴,你懂吧。”柯莱巴巴眼睛。嘴巴吗?

这个字眼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嘴唇,舌头,齿列,温热湿润的口腔……这些器官即将接触的,是她身上最隐秘、最羞耻、此刻却最泥泞不堪的部位。大腿内侧的纹路还在微微发烫,那是积聚的污染能量在跳动,混合着刚才药物催发的快感余韵,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游走,直直钻进腿心深处那朵已经湿透的花里。

她脸红了,滚烫的血色从脖颈一路漫到耳尖。然后,几乎不受控制地,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幻想过的画面——许光先生双膝跪在床边,身体前倾,低下头颅,而她分开双腿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个平日里总是掌控局面、游刃有余的身影,此刻却俯首在她腿间,像最虔诚的侍奉者,又像臣服的仆从。这个想象让她脊椎一阵酥麻,小腹深处抽搐般地收紧,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沁出,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就好像对方臣服了自己一般……”仅仅是想着,泥泞的小路就变得更加湿润,几乎化为沼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深色的湿痕在扩大,布料摩擦着已经肿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腿心里那朵花因为充血而完全绽放,穴口柔嫩的媚肉在无意识地翕张,渴望着什么填补进去,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更糟糕的是,随着污染能量的调动,那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浪潮又在酝酿——痛是尖锐的针刺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快感却是酥麻的、温吞的,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肌肉发软,让她的呼吸变急。

而现在,对方要张开嘴唇,像一条小狗一样。

这个比喻更让她浑身战栗。小狗——湿漉漉的鼻尖,灵活的舌头,顺从的姿态。许光先生的嘴唇会是什么温度?会是干燥的,还是因为紧张而湿润?他的舌头会如何动作?是用舌尖先试探性地舔舐纹路发热的皮肤,还是直接覆盖上那片泥泞,用整个口腔包裹住她最羞耻的部位?他会品尝到那些分泌物的味道吗?那些混合着药物、汗液和她自身情动蜜液的味道,是甜腥的、微咸的,还是带着草元素与污染能量特有的苦涩气息?

柯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期待和强烈生理冲动的复杂颤栗。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自己分开的双腿间,男人的头颅埋在那里,黑发蹭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他的鼻梁会顶到耻骨吗?他的呼吸会喷吐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吗?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异常的阴蒂,那会是什么感觉?她几乎能听到想象中细微的水声——是舌头刮过湿滑媚肉的声音,是唾液混合爱液在唇舌间被搅动的声音,是阴唇被吮吸时发出的黏腻亲吻声。

更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事物探访过的窄小腔道,此刻正因为幻想而剧烈收缩。子宫口在隐隐发热,像在呼应着腿间的悸动。她能感觉到穴壁的软肉在一阵阵痉挛,挤出更多清亮的液体,把内裤彻底浸透成深色。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不是渴望被手指填满,而是渴望被更温热、更柔软、更灵活的东西……被舌头,被嘴唇,被整个口腔的包裹和吮吸。

“可以……可以吗?”柯莱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因为过分干涩而嘶哑。她不敢看许光的眼睛,视线飘向地面,双手紧张地绞着衣摆。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羞怯——胸前的布料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早就在刚才的幻想中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衬衣和内衣,能清晰地看到两粒凸起的轮廓。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想要缓解腿心那令人焦躁的湿黏和空虚,却又因为摩擦而带来更多刺激,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轻喘。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说出“可以”,那处纹路仿佛响应般变得更加灼热。污染能量像被唤醒的活物,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纹理游走,汇聚向腿心深处,让阴唇更加肿胀,让穴口分泌出更多清亮粘稠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呼吸带动小腹起伏,都会让粗糙的棉质摩擦过那颗已经充血硬挺至极的小豆粒,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就在她等待回答、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紧的这几秒钟里,更强烈的感受席卷而来——药物的副作用与污染能量的痛感转化机制开始工作。小腹深处传来尖锐的刺痛,像有细小的刀刃在刮擦子宫内壁,让她瞬间白了脸色,额角渗出冷汗。但下一秒,痛苦就被强行扭曲、转化,变成一股滚烫的、酥麻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快感激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呃啊……”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柯莱猛地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快感太过汹涌,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冲垮。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带动着腿心那朵湿透的花也跟着剧烈收缩,更多蜜液涌出,甚至能听到内裤布料被浸透后细微的“噗嗤”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阴唇肥厚而充血,像成熟到极致的果实等待采摘。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红艳艳的,像一颗亟待抚慰的小珍珠。而更深处的阴道腔道,正在一阵阵有节奏地收缩,媚肉绞紧又放松,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子宫口在轻微开合,像一个羞涩又渴望的邀请。

所有这一切,都暴露在即将俯首在她腿间的男人面前。他会看到的——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是如何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狼狈不堪,看到她如何湿得一塌糊涂,看到她如何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这个认知让羞耻感达到顶峰,却又诡异地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那种“被观看”、“被品尝”、“被臣服”的混合快感,像毒药一样流窜在她的血管里。

“可……可以……”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几乎像蚊子哼哼。但这一次,她终于抬起了眼睛,看向许光。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水汽氤氲,有羞耻,有恐惧,有紧张,但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秘而狂热的火焰——那是S属性被唤醒后,对掌控感、对高位姿态、对观看他人为自己服务的本能渴望。

她的身体姿势也暴露了这一点:虽然羞怯地低着头,但她的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分得更开了一些,膝盖微微向外打开,那个潮湿的、散发着情动气息的三角区域,正对着许光的方向。她的手虽然还抓着衣摆,但手指的力道已经放松,甚至有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她的腰肢微微塌陷,让臀部曲线更加突出,也让腿心那处湿透的布料轮廓更加清晰。

她在等待。等待那双嘴唇的降临。等待那条舌头的探入。等待被口腔包裹、被吮吸、被舔舐的极致感受。等待那种居高临下观看对方为自己服务的、混合着羞耻与权力的复杂快感。

沼泽已经形成。而她,正在泥泞中沉沦,却又享受着这种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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