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生病的爸,疯癫的妈,破碎的她(加料)
“啊……”希格雯倒抽一口凉气,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后脑勺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太刺激了。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此刻正精准地、不紧不慢地按压搓弄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每一次揉弄都带起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臀瓣也无意识地在他腿上微微磨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爱液不断分泌,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每一次揉动都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这声音明明很小,在她耳中却如同惊雷。她慌乱的视线瞥向房间里的其他人——床上的男人正沉浸在悲伤的回忆里,眼神空洞;那个女人还在抱着什么东西喃喃自语,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可希格雯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这种在他人眼皮子底下被侵犯,身体却欢愉到几乎失守的感觉,让她被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同时淹没。
许光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玩弄阴蒂,中指指节弯曲,试探性地、缓慢地挤进了她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希格雯的阴道猛地一阵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里面又湿又热,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蠕动绞紧。
“哈啊……”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了一丝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许光这才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夹得这么紧……护士长大人,平时那么正经的样子,下面倒是很欢迎我嘛。”下流的言语如同火上浇油,让希格雯的体温又升高了几分。她羞愤地闭上眼,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地反应——在他手指缓慢的抽插间,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沿着她的手腿根部缓缓流下,浸湿了裙子内侧,甚至在许光的裤子上也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很有技巧地抠挖、旋转,时而用指腹刮蹭过内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时而又增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她窄小的穴口撑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
“嗯……唔……不……”希格雯的呼吸彻底乱了,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自己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前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已经从隔着衣服的揉弄变成了更为直接的侵犯——他解开了她胸前的几颗扣子,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团雪乳包裹住,粗糙的指腹揉捏着细腻的乳肉,时而用指尖夹住她硬挺的乳尖,拉扯、弹弄。胸前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希格雯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堤坝。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轻轻摆动,臀部更是无意识地一次次向后蹭,让他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摩擦得更加激烈。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顶在她身下的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棍,跳动得更加剧烈。他似乎在忍耐,但手指的动作却越发狂放,抽插的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每次都重重地撞上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一点。
“要……要去了……不要……在这样的地方……”希格雯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高潮即将来临的预感让她恐惧又渴望。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咳嗽了一声,开始说话:“谢谢许光先生愿意相信我……”这道声音如同冷水浇头,瞬间将希格雯从情欲的云端拉回现实。她的身体猛地僵住,高潮的快感被硬生生中断,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难受得她几乎哭出来。许光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但仍然深深埋在她湿热的穴内,没有抽出来。他甚至用指腹恶劣地、缓慢地刮搔了一下她敏感的内壁,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才终于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
粘稠的液体被带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希格雯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一片泥泞,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子。许光却像没事人一样,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裙子内侧随意擦了擦,然后重新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只有他下身依然坚挺灼热的硬物,和她身体内残留的空虚酥麻感,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
然后才看向苍老的男人。
“没必要给我送东西,你家里都这样了,说句实在话,耗子来了都得掉两滴眼泪才能走,不是吗?”男人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理解了大概的意思之后,勉强的笑了笑:“一码归一码….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可能就已经死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后勤部队的装炮手,那一天龙兽涌上城头,我们队长先死了,然后是副队,等到我的时候,其他队伍的人已经赶过来了,还好只是丢了一条腿,染上了污染。
要不是您的话,光是污染可能就要了我的命,真是太谢谢你了。”对方可能不经常说话,所以猛的一说那么一大段,显得有些喘不过气。而那个小鬼也非常懂事的去倒热水。
许光摆摆手:“这是我分内的事情,不过我可告诉你哦,我很穷的,就算是找我卖惨我也掏不出几个摩拉的。”男人摇摇头:“怎么会呢,这次只是为了感谢您,我虽说穷困了一点,但是张嘴要钱这种事情可做不出来许光有些不解的问道:“说实话,我有点不明白,你家周围一圈的认都把房子卖给商会了吧,据我所知给的价格很公道啊,甚至还有多的,你为什么要执意留在这里呢?还顺便连累了小孩。”男人沉默了下来,房间内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个女人不停的喊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我的妻子不是正常人,因为我的问题,我对不起她。” 男人干哑的噪子就像破风箱一般说着。
曾经有个幸福的一家四口。一对夫妻,一双儿女。
可惜,在某一天,女人带着男孩回家探亲的时候,遇到了魔兽。
女人很努力了,她带着男孩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结果她发现,自己的孩子只剩下一条胳膊了。
她一个人,带着自己孩子的手,跑了一路于是她疯掉了,坚信自已的孩子被自已带回家了,只是因为贪玩,才没有回来,她要在这里等他一家人于是在这里定居,再也不离开,生怕因为搬家加剧女人的病情,家里的丈夫是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他因为流放者的身份,在其他地方被歧视,只能来到阿如村找些活计。他一个人拉扯女人,还要照顾生病的妻子,很辛苦,但也能勉强过活直到龙潮的到来。他看到了机会。
为了应对这次危机,须弥的官方,或者说教令院许了非常丰厚的报酬。就连流放者也不例外,也能得到。
所谓流放者是犯罪者的后代,须弥的爷见不得那些人,索性给赶出去了,不许其包括子孙后代进入须弥城。
男人在得知能获得报酬,甚至表现出色的话,还能获得自由民的身份,立刻就报名了。可惜的是。
就如之前说的,他是个没什么能力的人。只能做做后勤。
本来这样的话也不错,哪怕战后依旧去不了须弥城,也能凭借报酬带着妻女过上还算不错的日子。
可惜,龙兽登上城墙了。一切都毁掉了。
军需官看他是流放者,直言要按规矩办事,等到战事结束才能领到钱。
可是这样的家庭如何能拖到那个时候啊。故事到这里结束了。
许光扣了一下鼻子:“大叔,你说的这些谁懂啊,不过鉴于你的想象力,应该编不出这么离谱的故事,我相信你了。“希格雯看着许光的手,躲了一下。有一点点嫌弃。
但是她也明白,许光说这话的意思是,要管到底了。嗯,怎么说呢,不愧是她中意的人吗?
男人咳嗽了一声:“谢谢许光先生愿意相信我,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女儿,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为她...找个好人家嘛?”许光白了一眼:“你这样说的话,那我说不定把她拐卖到什么地方咯,你还是自己照顾好吧,小鬼!” 小女孩楞了一下,走了过来。
许光狠狠的揉了两把她的脑袋:“我认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医生,想不想你妈妈恢复正常?”小女孩点点头。怯生生的说。"想。”许光点头:“那么咱们先去讨薪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