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大丈夫身居关地,能郁郁久居人下(加料)
而许光在这边发出莫名的怪叫的时候,柯莱咬着嘴唇,试探性的加入其中。
她总不能就站在旁边看着吧。总觉得怪怪的。
而她琢磨了一下,确定主体上没有什么机会,于是把自光方向了弹仓。
但只是这一碰,不得了了。小许光跳了一下。
这可把柯莱给吓到了,生怕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许光并没有觉得难受或是别的什么,只是深呼吸了一下之后,目光坚定的说。
“你做的很好,继续。“ 语气中带着一点强硬。
柯莱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两个字脱口而出。求我。”她说完这话之后,其实是有点后悔的,毕竟许光忙前忙后,为了她身上的污染那么辛苦,结果她居然说出这种话。
而许光看着她看了一会,然后笑呵呵的说。
“那么,柯莱姐姐,求求你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怎么可能为了一点点面子,连舒服都不要了?
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所以啊,不丢人的。
而柯莱在听到这话之后,先是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就是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她是个讲信用的,既然许光都这样说了,当然要好好做啊。所以她昂起下巴,脚趾轻轻的擦拨弹仓。
尽管这样的动作很青涩,但是现在对许光来说,就是四重刺激。
希格雯有些惊的看着这边,她刚才听到了什么?许光居然会求别人?
她还以为对方一直都是那种极其霸道的性格,完全不给别人选择的机会呢,没想到居然会服软。那她能不能这样?
唔..好像不太行,她想起上一次许光坐在沙发上,表情玩味的按着她的脑袋。
如果是她这样说的话,总觉得会被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大概率就没有柯莱这个待遇了。
可恶啊,怎么在这种地方还双标啊。真是的,得惩罚一下才行。
想着,她加大了脚上的力度,但是这种事情,对许光来说,很难说是奖励还是惩罚。咕叽咕叽。
时间在不停流逝,已经有什么到了临界点,许光咬着牙抓起两人的双足,然后.“啊,刚洗完的澡啊。“希格雯叹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小腿。
这边还算是受灾比较轻的,简单的擦一下就好了。脚掌的部分那才叫惨不忍睹。
整个足底可以说全是,这还不算完,指缝之间很难清理的也满是。
就好像什么东西糊上去了一般有一点点恶心。
但看许光那么幸福,也算对得起她的辛劳了。
而柯莱看着脚上的白浊,有些不知所措现在要做些什么?
那黏腻、半透明中还带着一丝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正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慢流淌,一些已经渗透进她足底细致的纹理中,另一些则顽固地挂在她纤细的脚趾缝间,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仍带着许光身体内部的热度,黏稠、湿润,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麝腥气味,混杂着之前沐浴露遗留的淡淡清香,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感官混合。她看着脚上那些滑腻的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比想象中更……更具象,更让她心跳加速。
不过很快许光就给她下达了第一个任务。“剩下的也不要浪费。”他的声音里带着尚未完全平息的喘息余韵,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双黑色的眼睛正深深地看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她肌肤上烙下印记。柯莱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被需要的、奇异的满足感混杂着难以启齿的羞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耳根发热。
柯莱点点头,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求我”还是让她有点不好意思的,那瞬间涌上的、近乎本能般想要占据主导权的冲动,此刻在更为赤裸的现实面前,反而让她产生了某种微妙的愧疚和补偿心态。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脸颊上不断攀升的热度。她将散落在脸颊旁、被之前动作弄得有些凌乱的浅绿色长发仔细地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
然后,她弯下腰。
视角的变换让她更近距离地看到了自己脚上的“战果”。浓郁的白浊液体在她白皙的足背上勾勒出蜿蜒的痕迹,有些已经半干涸,形成薄膜,有些则在动作间重新变得湿润流淌。那股气味更加直接地冲入鼻腔——浓郁、腥甜,带着男性生殖腺体分泌物的独特气息,并不好闻,却诡异地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口腔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喉咙深处产生一种奇异的干渴感。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简单的清理,而是一种更为亲密、甚至带着某种臣服意味的接触。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手指悬停在自己沾满黏液的足背上空,犹豫了几秒。指尖最终落下,先是轻轻触碰了一点边缘较为稀薄的液体。触感是滑腻的,微温,带着独特的黏着力。她捻了捻指尖,感受着那滑溜溜的质地,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沾着液体的指尖送到唇边。
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飞快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指尖。
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先是淡淡的咸,接着是某种微腥,随后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名状的、属于生命最原始汁液的气息。味道并不美妙,甚至有些冲,但那股强烈的、属于许光的“存在感”却透过味觉,直接、蛮横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许光,看到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演出,这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不……不要细品。”她对自己说,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奇异感觉。她想起许光说的话——不要浪费。这确实像某种需要被“喝干净”的东西。
大家都知道,喝奶茶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在吸管里面残留,这个时候就需要大力出奇迹了。需要狠狠的吸出来。
她将这个有点荒谬的联想套用到此刻的情境中。她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犹豫,张开柔软的嘴唇,含住了自己沾满黏腻液体的拇趾。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微凉的趾尖,舌面贴了上去,开始认真地、细致地舔舐、吮吸起来。
首先是趾腹,那里聚集了最多、最浓稠的白浊,像一层厚厚的奶油糖霜。她的舌头灵活地打着转,将那些黏稠的液体从皮肤上剥离,卷入口中。咕叽……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响起,伴随着她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吞咽声。味道比指尖尝到的更浓烈,咸腥味更重,混合着她足部本身微弱的汗味和之前沐浴露的残留,形成一种极其私密而混乱的味觉体验。她的舌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足部皮肤的光滑纹理,以及那些液体附着其上的粘滞感。她用力地吮吸着,试图将每一个角落都清理干净,舌尖甚至钻入趾缝,那里是液体最容易隐藏的地方。
湿滑的舌头在趾缝间灵活穿梭、刮擦,带来一种奇异的、被细致伺候的痒意,从脚趾蔓延到心尖。她一边清理,一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压抑的呜咽声,不知是因为这行为的羞耻,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的脸颊滚烫,连脖子和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许光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烧灼着她的背脊,让她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舔舐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有表演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