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轻声笑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刮过耳膜:“我还算了解吧。”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越过两人之间的方桌,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桌沿,也让他和胡桃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胡桃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慌乱的脸,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鼻尖,“你的脚很温暖,很有包裹感。”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胡桃的脑子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

胡桃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那张通红的脸此刻褪去血色,变得有些苍白,但很快又涌上更加浓重的羞赧。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丝绸布料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在短袜外的脚踝处突然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还残留着那天晚上被他手指摩挲时的触感——粗糙的指节按压着足弓,拇指在脚心上打圈,那种又痒又麻又带着某种禁忌快感的刺激……

“你、你别说了……”胡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下意识地想把腿并拢,可是在桌子底下,许光不知何时已经伸出了一只脚。那穿着黑色布鞋的男性脚掌正轻轻贴在她的小腿上,隔着白袜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鞋面粗糙的触感和对方足部传来的体温。

这一触碰让胡桃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颤抖。她咬住下唇,瞪大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想用眼神警告他别乱来——香菱还在旁边站着呢!那个端着托盘的少女此刻正背对着他们走向后厨,但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如果真的听到了……胡桃不敢想下去了。

但许光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脚不仅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滑动,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肚,那包裹在纯白棉袜下的肌肤被挤压、摩擦,发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胡桃今天穿的是往生堂标准的黑色短裙配白袜,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三寸,此刻许光的脚尖已经抵到了她膝盖后侧的腘窝处,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裙摆的边缘。

“我记得很清楚。”许光的嘴唇几乎要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进她的耳廓,那湿热的气息让胡桃的耳垂瞬间充血,变得滚烫通红,“那天晚上,你坐在床边,我跪在你面前——就像现在这样,只不过距离更近。”胡桃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往后缩,可椅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她想用桌子做掩护,可那该死的桌布太短,根本遮不住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令人羞耻的触碰。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脚尖正若有似无地向上勾,粗糙的鞋面在她膝盖后方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刮蹭。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湿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不受控制地润湿了她裙底最隐秘的部位。

“你先是有点害怕,”许光继续说,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捻着那柔软的耳珠,动作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然后脸红了,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耳垂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接着我让你把脚抬起来,你很听话,真的抬起来了。”胡桃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感觉到许光的脚尖已经越过膝盖,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缓慢向上推移。鞋面的粗糙布料隔着薄薄的白袜和内裙的衬里,在她大腿最柔嫩的肌肤上摩擦。那种触感既陌生又熟悉,既让她想要逃离,又让她身体的某个部分产生了可耻的渴望——她的膝盖微微分开了一点,为那只作恶的脚让出更多空间。

“然后我脱掉了你的袜子。”许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那双白色的长袜,脚踝处还有点磨损的痕迹,大概是你平时到处跑的时候磨到的。我用手指勾住袜口,慢慢地、慢慢地把它剥下来,露出你的脚……”胡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那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裙的丝质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她能想象得到,如果现在掀开裙子,那条浅杏色的亵裤的裆部一定已经湿透,布料会紧紧吸附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私密缝隙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充血、肿胀,像一颗小而坚硬的珍珠抵在湿透的布料上,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呼吸而轻微跳动。

“你的脚很小,”许光的脚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部,他用脚尖轻轻按压着她大腿内侧最丰腴的软肉,感受着她皮肤下肌肉的绷紧和颤抖,“脚背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心是粉红色的,很软,很热。”他的脚尖开始慢慢地、规律性地按压那个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次微小而精准的撩拨,“我用拇指按在你的足弓上,打圈,能感受到你脚心的肌肉在收缩,你的脚趾会无意识地蜷起来……”胡桃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的手死死地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想说“停下”,想大声呵斥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想像往常一样用俏皮的毒舌回击。可是她发不出声音——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内壁的软肉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更加粗暴地对待。那张窄小的入口已经湿滑得不像话,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更多的爱液涌出,把亵裤的裆部浸得更加彻底。

“然后我让你用脚夹住我的……”许光的话还没说完,胡桃猛地睁开眼,脸上羞愤交加的表情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咬着嘴唇,用力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别说了,求求你,别在香菱还在的时候说这个。

但许光只是笑着,他的脚尖已经抵到了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区域。隔着两层布料——一层白袜,一层内裙衬里,但这两层布料在如此湿润的状态下已经形同虚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鞋尖的形状,那坚硬的、微微上翘的前端,正顶在她那已经湿透的、饱满的阴唇上。

这一顶让胡桃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用力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在喉咙深处留下一声压抑的抽气。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梅花瞳里氤氲着水汽,既有着难耐的渴望,又有着强烈的羞耻。

桌子底下,许光的脚轻轻地、缓慢地在她的私处画圈。那鞋尖的硬度隔着布料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啊!胡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那只作恶的脚死死地困在她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每一次细微的刮蹭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脊椎末梢,让她尾椎骨都酥麻了。

“香、香菱要过来了……”胡桃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某种刚刚被情欲浸染过的软糯。

果然,后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香菱端着另一盘菜走过来,少女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她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两人,只是低着头把菜放到桌上:“这、这道是水晶虾饺,趁热吃最好……”胡桃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脚还停在她的私密处,鞋尖甚至恶作剧般地又轻轻顶了一下她湿透的阴唇。那一下顶弄让胡桃差点叫出来,她猛地咬住手背,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快感。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裙的布料,在白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如果香菱稍微往下看一眼,如果她注意到桌子底下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腿部轮廓……

“谢谢你,香菱。”许光的声音却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的手终于从胡桃脸上移开,转而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可桌子底下,他的脚根本没有收回来,反而变本加厉——他用脚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粗糙的鞋面布料碾过她湿滑的肌肤,像是某种隐晦的活塞运动模拟。

胡桃的额头抵在桌沿上,她假装在研究眼前的菜肴,实际上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开始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白袜上留下了一道隐约的水痕。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抽搐、收缩,子宫口那小小的入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坚硬而滚烫的东西填满、贯穿。她甚至能想象出许光的阴茎会是什么样子——根据他手掌的大小和力道,那应该是一根相当可观的性器,粗壮、滚烫、青筋盘结,龟头会是深红色,马眼会分泌出透明的腺液……

这些念头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她的手悄悄地、颤抖地伸到桌子底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不,准确地说,是按在了许光那只在她双腿之间的脚踝上。她想推开他,可是手指刚一碰到对方,就被那温热的皮肤触感烫得缩了回来。犹豫片刻后,她的手再次伸过去,这次没有推开,而是轻轻地、颤抖地覆在了他的脚踝上。

这个默许的举动让许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用脚趾隔着布料捏了捏她饱满的阴唇,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瓣在他的按压下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淋淋的缝隙。胡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她的手指收紧,指甲轻轻地掐进他脚踝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胡桃,你的脸好红,是太热了吗?”香菱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少女的眼里满是担忧和困惑。

胡桃猛地抬起头,努力挤出笑容:“啊、嗯……可能是刚才走路走得太急……”她说话的时候,桌子底下,许光的脚趾已经抵在了她亵裤的裆部中央,隔着那层被爱液浸透的丝质布料,那坚硬的趾关节正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胡桃的话音突然中断了。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了一秒,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摧毁理智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她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地蜷缩,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再收缩——她高潮了。

在香菱的眼皮底下,在人来人往的万民堂前厅,在桌子底下那只男性脚的玩弄下,她就这样无声地、剧烈地达到了一次高潮。

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浸透了她的亵裤、内裙,甚至可能已经开始洇湿白袜的袜口。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那种湿黏滑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阵余波般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许光的脚终于收回去了。他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还在颤抖的胡桃,声音温和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胡桃用力摇头,她咬住嘴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呼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刚哭过,眼尾泛着诱人的桃红色。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种混合着羞耻、快感和某种空虚的复杂表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没……没什么……”她最终只能小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觉得自己的裙子底下湿淋淋的、黏糊糊的一片狼藉,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开始夹起一个水晶虾饺放进她的碗里。

“尝尝这个,”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他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补充点体力,等会儿还有更多‘了解彼此’的机会。”这句话让胡桃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脏又疯狂跳动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还在轻微痉挛,高潮后的敏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里,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而许光的那句暗示,让她意识到——这一切,可能才刚刚开始。

香菱歪着头看了看两人,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了。胡桃的脸红得不可思议,眼神躲闪,呼吸也不太稳,而许光先生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还给她夹了菜……

“你们……真的没事吗?”香菱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没事。”许光笑着回答,他的目光扫过胡桃还在轻微颤抖的小腿,又落回香菱脸上,“只是胡堂主可能有点累了,等会儿吃完饭,我送她回往生堂休息。”听到这话,胡桃的身体又是一僵。送她回去……回去之后呢?往生堂白天虽然也有人,但她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如果许光跟着进去……如果他像那天晚上一样,只是这次不再满足于玩弄她的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那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可是清醒的同时,身体深处涌起的却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可耻的期待。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黏腻的爱液再次从那张饥渴的小嘴里渗出,把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浸润得更加湿滑。

她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大概……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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