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梦见月瑞希的拖延(加料)
“好了好了,你就说有没有用就是了,是不是觉得神清气爽?” 许光摆摆手,询问道。
而梦见月瑞希这边仔细的感悟了一下,确实如此。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原本困扰自己的那些墨梦被一扫而空。
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不少。这不是心理作用。
真厉害啊,这样的效果。
虽然她有理由怀疑,许光刚才那个动作一点作用都没有,纯粹是他自己想要。但是最起码结果是好的。
梦见月瑞希平缓了一下气息,刚才喉咙里面确实难受的厉害。
等她恢复了之后,这才开口好奇的询问。“所以你在这边还有什么事情?”对方先前说让她自已一个人先去须弥,那肯定是要在别的国家有事情要做。
而且就凭借她对面前这个家伙的了解,想必是某个女生要遭殃了。许光倒是坦诚,他思索了一下笑着说。
“也没什么,就是去当别人几天父亲,照顾一下小朋友。”梦见月瑞希巴巴眼晴:“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如果是未成年的女生,你最好不要太过分,而且杀掉别人父亲,自己取而代之也不信。”许光警了一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杀别人亲爹,自己替上去,听上去就很鬼畜了好吧。” 居然没有否认第一条吗?
梦见月瑞希为那个素不相识的小朋友默哀两秒。
对不起啊,大姐姐救不了你,因为我都要泥菩萨过江了,现在喉咙里面好粘着一些可疑的液体,你自己想办法吧。
结束默哀之后,梦见月瑞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刚才也就是她用嘴接住了,不然身上若是被弄上,还是很难清理的。
“那我什么时候走?” 梦见月瑞希好奇的问。
许光想了一下:“越早越好吧,那位患者现在状态稍微稳定一点,尽早给她治疗一下,免得夜长梦多。”梦见月瑞希点点头,然后看着许光,理所当然的说。“并门啊。”从稻妻到须弥,沿途上千公里,而从须弥的港口到阿如村又要经历颠簸,要是没有许光的任意门,关是舟车劳顿都能把人搞的快发疯。
它又不是没去过须弥,但之前都是慢悠悠的去,因为没什么事情,又不着急,关键是许光还要求越早越好,那没办法了。
许光看着对方,摸着下巴:“我这几天是没空过去的,要不趁你临走前,再来一次?”梦见月瑞希的表情僵住,她咳嗽了一声。还是等下次吧。”她没做好心理准备是一点。
还有就是,刚才许光那东西真的把她给吓到了。怎么能...那种规模?她只是用嘴巴就已经很难受了,要是真刀真枪的做点什么,疼都要疼死了。
许光对此表示。
“完全不用担心,我能把疼痛转换为快感,保准让你体验升天一般的感觉。”梦见月瑞希嘴角抽了一下。
那个,还是先去看看病人吧,如果真做点什么的话,我还怎么帮别人?许光笑了笑。
他听出来对方的退缩之意,并没有说什么。
梦见月瑞希也知道,他有太多的手段能让她本人保持最佳状态了,也晓得如果他非要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只是想要拖延一下时间。
这很合理。许光答应了,但答应的方式却并非她所期待。
“好吧好吧,那么就等你那边工作结束再说吧——”他的话尾拖长的瞬间,身体已经动了起来。那不是攻击的姿势,却比攻击更加难以防备。许光一步跨到她面前,近到彼此呼吸交融的距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梦见月瑞希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他的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指腹抵着她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逃离。
“不过临走前,总得收点订金吧?”许光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喷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廓,“刚才你那副表情,我可是记着呢——一脸‘绝对不要’的抗拒模样。”“等、等一下……”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许光的嘴唇直接压了下来,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下意识地抿紧双唇想要抗拒,他却早有预料,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逼迫她张开了嘴。
然后,舌头就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
梦见月瑞希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许光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抵口腔深处。她还能尝到自己唾液里残留的他精液的味道——那种微咸、带着独特麝香的腥甜气息,此刻混合着他口腔里同样灼热的气息,让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
他的手没有停下。捏着她下巴的拇指开始摩挲她的脸颊,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腮肉,逼得她的嘴张得更开。他吻得很深,很深,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探索,舔过上颚敏感的部位,又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那吸吮的力道极重,让她的舌尖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些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吻里蕴含的掌控欲。他的舌头像在标记领地一样反复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舌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蹭着她柔软的内壁。每次他想让她舌头动起来配合,就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不疼,但带着警告。
梦见月瑞希的手抵在他胸口,起初是想推开,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他的吻太有侵略性了,仿佛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吸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狂跳,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不经意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衣服摩擦着内衬,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让她两腿之间的部位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微微潮湿,贴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这种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大脑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回应了这种强势的占有。
许光当然察觉到了。他在这个深吻的间隙稍微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梦见月瑞希的视线迷离,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呼吸,”他低笑,“连换气都不会?”她这才喘上气来,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在衣服下清晰可见。许光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里,然后他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手也动了起来。原本扣着她后脑的手滑到脖颈,抚摸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衣服覆上了她的左乳。
“唔!”梦见月瑞希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衣服和内衣,他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感受那柔软的弧度,然后五指收拢,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也能感受到乳房在他手里变形的触感。
许光揉得很有技巧——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用掌心按压乳头的位置,旋转揉搓,让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梦见月瑞希的身子开始发抖,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带来的刺激太过直接,而他的吻还在持续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