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为什么要难过,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弟子告白被拒绝了吗?萍姥姥一时之间有些拿不住该如何开口。

别看她活了那么久,但是她之前一直在战场上,等退下来之后,就换做老人的模样在璃月生活。

自然是没有机会恋爱的。所以她也不太懂这个。许光继续说。

“香菱希望的是我在一起,但是我不止有一个红颜知己,她不太能接受,我劝了一下,无果,然后就变成这样了。”许光很自然的把事情的真相道出来。

因为名声这玩意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吗?他什么时候需要了。

本来就是一个恶人罢了,别人觉得他是好人,他不需要解释,别人觉得他是恶人,他也不会辩解,只要不影响他和其他角色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就行。

萍姥姥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原来只是如此啊。

不过她也可以理解香菱。因为年代不一样了。

在她那个时候,有些厉害的男人有着三妻四妾很正常,同样厉害的女人有着七八个面首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因为那时候太混乱了。

活下去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谁还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伦理呢?而且,你敢相信吗?

在那个年代,厉害的人身边多一些另一半,反而是在救人。毕竟除了那些真正的义士,谁会无缘无故的帮助陌生人啊。

萍姥姥可以理解许光的做法,因为她觉得对方和她一个年代的人,但同时,她也可以理解香菱的难过。

这种事情,她确实不太好开口说些什么,罢了罢了,让他们自己去吧。

萍姥姥安静的喝茶,而许光看着香菱,伸出手。

“昨天的问题我可以在这里再问一遍,只是这次你可以选择跟着我身上,随时都可以离开,届时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都可以继续当朋友,这样好嘛?

香菱咬着下唇,那柔软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压迫,留下浅浅的白色印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许光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将她罩住——那双眼睛里没有逼迫,只有平静的等待,但这种平静反而让她更加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体温不受控制地攀升。桌子下面,她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薄薄的短裤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带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就算一直跟着他?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滚。香菱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日夜相对,看着他对自己笑,看着他和其他女人亲近……光是想象,胸口就闷得发疼。她偷偷抬眼,许光的手就平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她记得昨天那双手握着她手腕时的温度,记得他掌心粗糙的纹理擦过她皮肤时引发的细微战栗。

不行,绝不可能接受。香菱在心底再次对自己说。那种共享的方式,她光是想就觉得胃部抽紧。可是……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双手。她想起了胡桃。想起胡桃昨天来找自己时,虽然嘴上说着“香菱你要好好考虑”,但那双梅花瞳里映出的光,分明是已经沉溺其中的餍足。胡桃那样高傲、通透的女孩,怎么会……

许光仿佛看穿了她的挣扎,没有催促,只是维持着伸手的姿态。那只手距离她的膝盖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香菱能闻到从许光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干净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气息钻进鼻腔,让她心跳更快,腿间甚至隐隐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潮润的错觉。她羞耻地夹紧双腿。

坐在旁边的胡桃正在小口喝茶,但香菱眼角余光能瞥见,胡桃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许光伸出的手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隐秘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渴望的东西。那种眼神让香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刺激。

“算了,”香菱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就当是为了做个了断。”她从小跟着父亲学习厨艺,父亲常说,面对一锅烧糊的菜,要么倒掉重来,要么想办法挽救,但最蠢的就是对着焦黑的锅底发呆。感情大概也是如此。她现在就被困在这口“烧糊的锅”前,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真正去“尝”一口,去体会那份苦涩和不适,才能彻底死心,才能在未来真正放下。

也许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也许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左拥右抱,看着他毫不掩饰的贪婪,自己心里那份刚刚萌芽的喜欢,就会被现实的冷水彻底浇灭。到那时候,她就能真正解脱了。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丝荒谬的勇气。

香菱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里依然掺杂着许光的味道。她抬起头,迎上许光的目光。对方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此刻在她眼中既像诱惑,也像陷阱。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吸引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萍姥姥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烟绯好奇地睁大眼睛,瑶瑶也忘了吃糕点,胡桃则放下了茶杯。

香菱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她看着许光那只等待的手,掌心朝上,纹路清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闭上眼睛,像要跳下悬崖般,决绝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在指尖触碰到许光掌心的刹那——“唔!”一声极轻的、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太烫了。

许光的掌心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那股灼热的温度瞬间从指尖的神经末梢窜遍全身,沿着手臂的血管一路烧到心脏,再顺着脊椎猛地下坠,狠狠砸在小腹深处。香菱浑身一颤,差点就要把手抽回来。但许光的手指已经合拢了。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包裹性极强的力道,将她的手完整地包裹了进去。他的拇指精准地压在了她手腕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揉在了她的心尖上。

酥麻。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摩挲的那一小片皮肤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疯狂地向身体各处奔涌。香菱的呼吸猛地一窒,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紧身小衣的束缚下,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悄然硬挺,顶端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腿间的潮润感更加明显了,内裤似乎已经吸附在湿润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别……”她下意识地低声抗拒,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但许光仿佛没听见。他的拇指摩挲得更加用力,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刮擦着那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令人战栗的折磨。与此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沿着她手背的指骨,一根一根地、缓慢地向上梳理,每划过一节指骨,香菱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一阵轻颤。

太超过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握手!

香菱抬起眼,用恳求、羞愤的眼神看向许光,希望他能停下这种当着师傅、师妹和外人面的隐秘侵犯。可许光的表情依然温和,甚至嘴角的笑意都没有加深,仿佛他只是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戏谑。他在享受她的窘迫,享受她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的姿态。

更让她崩溃的是,桌子下面,许光的腿不知何时往前挪了半分。他穿着深色长裤的膝盖,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轻轻抵在了她并拢的双膝之间。没有用力分开,只是那么若有似无地贴着,顶在最为私密、最为脆弱的位置。一股滚烫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香菱几乎能想象出他膝盖的形状和硬度。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想要并拢,却发现那膝盖的存在成了一个微小的阻碍,让她无法彻底闭合双腿。那微小的缝隙,反而让腿间的湿意和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通过那小小的缝隙,窥探着她最羞耻的秘密。

许光的拇指还在揉着她的手腕,膝盖还在抵着她的腿心。这两处被同时“攻击”的私密地带,像是两根烧红的引线,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可怕的火焰。香菱感到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可怕,想必已经红得滴血。坐在对面的萍姥姥和烟绯一定看到了!她们一定发现了她的异常!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羞耻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种让她更加恐惧的、隐秘的快感。身体像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许光这种近乎公开调戏的举动下,竟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湿了一小片。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

她想抽回手,想推开他的膝盖,想大声喊停。但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那只滚烫的手掌和抵在腿心的膝盖抽干了。她像一滩软泥,只能僵硬地坐着,承受着这无声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的侵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许光的拇指终于暂时停止了摩挲,但他的手掌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热度没有丝毫减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所以,答案是?”那气息钻进耳朵,香菱浑身又是一颤,耳垂瞬间红透。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仿佛不经意擦过她耳廓边缘带来的湿痕。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坚持都在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下化为了齑粉。她只想要这一切快点结束,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掌控。

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我……我答应你了。”话说出口的瞬间,香菱感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坠落感。仿佛这一句话,不是了断的开始,而是将自己彻底送入虎口的契约。

许光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切地抵达了眼底。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然后轻轻一带。香菱猝不及防,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气息将自己完全笼罩。

“乖。”他低低地说了一个字,然后才终于,缓缓地松开了手。

手被放开,膝盖也移开了。但手腕内侧被反复摩挲过的地方,皮肤还残留着灼热的刺痛感和奇异的麻痒。腿心被顶过的位置,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汹涌。湿透的内裤紧紧吸附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悸动。香菱飞快地将手收回膝盖上,死死攥紧,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还在蠢蠢欲动的热流。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宣告着她刚才经历了一场何等隐秘而激烈的“失守”。

许光笑着揉着她的脑袋,一边的胡桃看着这样的画面,松口气。真是太好了。

至少她不用面对刚才尴尬的气氛了。而萍姥姥抿口茶。

傻妮子。日久生情。

你若是跟着对方,还可能放下吗?

除非许光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容忽的事情,不然你肯定会继续陷下去的。但是许光说的也没有毛病。

先跟着他一段时间,等以后不管是离开还是留下都可以。

也给了对方选择,是香菱自己决定的。所以她也不方便说些什么。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之后,许光领着两个人离并了。

只留下原本就在这里的三人。烟趴在桌子上。

“感情真的好麻烦啊,还好我以后不打算谈恋爱。” 烟是这样想的,也打算这样做。

因为自己是混血,所以成长的过程中难免会遇到一些异样的眼神。

她不希望,日后自己有孩子,自己的孩子也和她一样。说起来,老也真是的。

自从老妈走了之后,再也没有看过她。仙兽啊。

而瑶瑶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现在的情况,应该没有人会记得她刚才说的话吧。

好误。逃过一劫。

而就当这个小萝莉放下心的时候,萍姥姥把茶杯放下,咪起眼晴看着她。“解释解释吧,通宵的事情。”瑶瑶苦着脸,然后深吸一口气,手放在背后卖萌。

“师傅,人家知道错了啦,就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萍姥姥呵呵的笑着:“不行。”于是乎,树荫下,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声音。另一边,许光看着香菱,心情好了很多、也算是成功把小厨娘拐到手了,以后可以享受好吃的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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