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唱戏唱累了(加料)
"呃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太满了。
完全不用担心云堇感觉遭不住这种事情,因为之前就被狠狠的拓展过——这一点许光再清楚不过。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尽管每次进入时仍然会因为过度的饱满而颤抖,但甬道深处已经学会了如何容纳、如何适应、甚至如何取悦这根肉棒。
此刻,她的阴道正如他所说,已经足够泥泞。爱液在插入的瞬间就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的水声。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小滩水渍。
许光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停在最深处,让龟头顶在子宫口的软肉上,感受着那处敏感点的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云堇的整个阴道都在痉挛,穴肉像有生命般紧紧绞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放松。"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你知道你越紧,我越不想放过你。"云堇泪眼朦胧地摇头,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刺激。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受到它在她体内散发的热量,感受到子宫口被龟头研磨时产生的酸麻感。
然后,许光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抽送,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推入到底。这个节奏很折磨人,每一次退出都让穴肉产生强烈的空虚感,每一次进入又带来被填满的充实。云堇咬着手背,试图压抑呻吟,但那些细碎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声音大点。"许光喘息着说,动作逐渐加快,"现在没人会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会以为你在练嗓子——不是吗?我们敬业的云堇先生。""闭嘴...嗯啊...不要说..."云堇断断续续地反驳,但话语很快被撞击的节奏打散。
速度在加快。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啪嗒、啪嗒、啪嗒——那是许光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沉重而有节奏。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在抽插中被不断搅拌、带出的声响。这些声音在狭小的化妆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一种淫靡的立体声环绕。
云堇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许光抱着她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她的胸部在戏服下剧烈起伏,乳尖早就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镜子里的她满头是汗,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太深了...""哪里深?"许光坏心眼地问,"是说这里吗?"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蹭过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呀啊——!"云堇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那紧致的绞杀感让许光也闷哼一声,动作停顿了片刻,享受着她高潮时的律动。但下一秒,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猛。
"一次就够了吗?"他喘息着说,"这才刚开始呢。"悠长的声音在小房间内响起,那是一种掺杂着痛苦和极乐的、拉长的呻吟。云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神经。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波涛中上下颠簸,随时可能被彻底吞噬。
许光开始变换姿势。他将她从悬空抱持改为让她跪趴在梳妆台上。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他,臀肉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镜子现在只能映照出她的上半身,但那种被从后方进入的羞耻感丝毫不减。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光从后方进入她时命令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云堇被迫抬起头。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满脸情欲,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她的双手撑在化妆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每一次后入的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向前倾,胸部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被挤压变形。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许光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钉在梳妆台上。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子宫口,那种酸胀感让云堇快要发疯。她感觉阴道深处被开拓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捅穿子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哀求,"放过我...啊...那里...不要顶那里..."但哀求只会换来更加猛烈的进攻。许光抓住她的腰,胯部撞击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被震得东倒西歪,一瓶粉底液滚落在地,盖子摔开,白色的膏体溅了一地。
到处都能看到奋战的痕迹。
椅子被踢翻在墙角,上面留下了云堇光脚蹬踏的痕迹。地板上到处是水渍——有汗水,有爱液,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翻的茶水。梳妆台的镜面蒙上了一层水汽,那是两人滚烫呼吸凝结的结果。镜面上还印着云堇手掌的印子,五指张开,边缘模糊,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信号。
时间失去了意义。
云堇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被推倒在椅子上,双腿被架在扶手上,许光站在她面前,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抽插。然后又被抱起来,抵在墙上,一条腿被抬起勾住他的腰。墙壁冰凉,但她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背部摩擦墙面,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许光展示了他恐怖的耐力。
他的体力好像无穷无尽,无论换了多少个姿势,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始终不减。云堇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以为会结束,但许光只是稍作停顿,等她的痉挛平息后便再次开始。她的阴道已经麻木,只剩下机械性的收缩,爱液多到顺着大腿流下时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黏腻感,更像是清水一样稀薄。
"求你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真的...够了...明天还要...唱戏..."提到唱戏,许光终于有了反应。他停下动作,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
"对了,明天还要唱戏。"他若有所思地说,然后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那得给你留点纪念才行。""什么...纪念?"云堇有种不祥的预感。
许光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这一次的节奏快得惊人,几乎是完全不留余地的猛攻。云堇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啊啊的单一音节。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要去了..."许光喘息着宣布,"全部...给你..."在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他停在了最深处。
云堇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了子宫深处。量很大,一波接一波,像是永无止境。那温度灼烫着她的内壁,甚至让她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精液灌满了她最深处,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着爱液流到大腿上,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许光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臀缝、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这些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和化妆品的气味,形成一种专属这个房间的、情事过后的气息。
云堇瘫软在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戏服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液体。腿心处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她的嗓子完全哑了,连呼吸都带着疼痛。
而明天,她还要登台。
这个认知让她闭上了眼睛。夜深了。
胡桃坐在外面打个哈欠,有些犯困。“那家伙怎么还不出来啊。”香菱的情况更糟糕,因为昨晚本来就没有睡好,然后又在这边无所事事的等待,早就困的不行了,眼皮子都在打架。
“他可能在做别的事情吧。” 香菱嘟曦道。
其实这种事情也很好猜,在梦世界的时候,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许光做了什么,但是从那边几人的服侍和心态上来着,应该都是那种关系才对。
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两人靠在一起,经过许光不在的这段时间的交流,她们两人的关系好上了不少,而这时有个蚊子飞过来,结果还没有靠近呢就被一点星火烧成灰神之眼的持有者是不怕蚊虫的,只要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并且体内元素力量枯竭,那些虫无论如何都靠近不了。
就像现在那些蚊子被烧成灰,这是火元素神之眼的效果,其他元素的神之眼也有。
水元素的可以在周身汇聚小水团,雷元素更是方便,夏天的时候忘草丛一钻,瞬里啪啦的,和电蚊拍似“别的事情?”胡桃摸着下巴,然后想了一下。
云堇先生的脚被抓住,莫名的有点涩气误。等等,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莫不是被许光同化了?这可不行啊。
两人正聊着,许光来了。
他脸上挂着笑意,显然是极其开心,而在他怀里,云堇被横抱着,裹着一个毯子,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像个小婴儿一样。
“唔,她怎么了?”胡桃站起身,看着对方有些好奇的问。
许光思索了一下回答:“嗯,可能是唱戏唱累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胡桃看着云堇露出来的部分,哪里隐约有着一些什么东西流出来唱戏唱累了?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