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卷起咽下(加料)
“快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不然我可是一定要过去看看怎么回事的!” 归终像是一个抓到有趣事物的小动物,自信而开心的笑着。
闲云沉默了一下。这真的不能说。
就现在这个局势,申鹤不见了,许光也不见了。三小只在参观洞府。
那么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呢?真的好难猜啊。
可是如果归终去了,还是能够发现的啊。不行,她得拖住对方。
“真的不行,人家今天消耗那么多,肯定要好好休息才行。只是这个消耗,貌似她也出了一份力。
闲云用余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那里面现在还有对方的消耗品呢不禁小脸一红。归终感觉很奇怪。
不是,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还会脸红啊。难不成这里面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秘密?
闲云,几千年过去了,我本以为咱们会亲密无间,没想到你还对我隐瞒了什么归终说着,有些委屈的要掉眼泪了。尘世浪歌真君看着她,挪开视线。她想起岩王帝君的对归终的评价。
“她是一位温柔的魔神,也是最不想魔神的魔神。” 比起魔神,归终更像是一个人。
所以现在这样的表情,多半是演出来的。但是她不想拆穿。
因为她也很想知道闲云究竟背着她们有什么秘密。
“哎,你不要哭啊。” 闲云有些手忙脚乱。
她历来是一个高傲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
简单点来说,就是一个笨蛋美女。所以完全没有发现归终在表演。
这要是换做是许光来,张口就是一句:“哭也算时间哦。” 然后通过熟练的手法和技巧,让归终哭的梨花带雨。
“你真的不愿意带我过去嘛。” 归终眼泪注注的说。
闲云闭上眼晴,艰难的说:“好吧,不过你可要答应我,等会不要乱看。”归终吐出舌头,朝尘世浪歌真君比了一个耶。计划得。
尘世浪歌真君看着,不自觉的笑出来。
归终撒娇卖萌的威力可不小,即便是她知道对方是在演戏,也很难无视。
更何况是闲云。
于是乎,三人出发了,目标是许光的房间。
值得一提的是,闲云老早前就在洞府内为许光留可一个房间。
只不过啊,那家伙经常跑到别人的房间里睡。嗯。
这个睡是动词。“还要继续吗?
申鹤看着手上的浑浊,感受着足部的粘稠,好奇的问。许光嗯了一声:“继续吧。”反正才刚刚一次,现在的他即便是不用状态刷新也强的可怕。
两人又开始咕叽咕叽了。那声音粘稠而响亮,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申鹤那双素白的小手重新握住了许光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烫,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开口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男性麝香。她用手指仔细地将龟头上的粘液抹开,让整个冠状沟都变得湿滑反光,然后加重了上下撸动的力度。每一次向上推挤,拇指都会刻意按压马眼,刺激得许光腹部肌肉微微绷紧;每一次向下滑落,她纤长的手指都会紧紧箍住阴茎根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手心里脉动般的搏动。
“咕啾...啾...”伴随着节奏分明的水声,申鹤的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她将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重新抬起,湿滑的脚掌轻轻贴在许光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动。她的足弓形状优美,脚趾纤长而灵活,此刻正用足趾夹弄着他饱胀的阴囊,小心翼翼地揉搓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脚心则贴着他阴茎的底部,随着手的节奏上下摩挲,两处敏感的肌肤同时被不同质地的东西摩擦——一个是掌心温热的包覆,一个是足底湿滑的按压——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
许光靠在床沿,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份双重侍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申鹤手上每一个动作的细节:当她用虎口紧紧箍住龟头下缘来回旋转研磨时,那种被牢牢包裹的紧迫感让他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当她加快速度,手指和手掌以不同的节奏交替摩擦着马眼、系带和棒身时,阴茎上的神经末梢仿佛全部被激活,热流在小腹深处不断聚集。而那只脚的玩法则更加精妙——足趾不时探入股沟之间轻轻搔刮,脚后跟则顶着会阴的位置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按压都让他腰胯下意识地向前挺送。
申鹤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她那双浅紫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动作,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肃的修行而非性事侍奉。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却暴露了潜藏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频率在不知不觉中加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素色衣襟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可能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在布料上隐约印出两个细小的凸起。握着阴茎的手也变得越来越湿滑——不止有许光的先走液,还有她自己掌心渗出的细汗,混合在一起让摩擦声变得更加淫靡。
“咕叽...咕叽...咕啾...”她突然变换了一个手法。右手握紧肉棒根部固定位置,左手则以三根手指并拢,从龟头顶端开始向下快速刮擦。每一次刮过冠状沟的那一圈敏感地带,许光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阴茎已经涨大到极限,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血管搏动的频率越来越急促。马眼里不断渗出更多的透明粘液,在申鹤的刮擦下迅速在整根阴茎表面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膜层,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而她那只脚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主动。足弓完全贴合着许光的大腿根部,脚掌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那一片敏感的肌肤,足趾则顺着阴囊的褶皱纹理来回梳理,偶尔会轻轻拉扯一下睾丸,带来一种微痛混合着极度刺激的奇异快感。她的脚趾修长而有力,足弓的曲线完美,足心的皮肤滑腻而温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丝绸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正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许光突然眉头一皱。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门外刻意放轻但仍存在的脚步声,还有那股熟悉的气息。“好像有人来了。”申鹤手上动作不停,依旧维持着稳定的节奏和力度,只是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地回应:“嗯。”那双手继续以专业的技巧侍奉着,甚至刻意在说出这个字的同时加重了对马眼的按压,让许光原本要说的话变成了一声急促的吸气。
许光饶有兴致地笑了,他看着申鹤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想逗逗她:“要被看到了啊。”他说这话时,下身却极其配合地向前挺了挺腰,让整根阴茎更深地插入她双手形成的紧窄通道里。肉棒挤过她并拢的手指,龟头几乎要抵到她的手腕处,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改变握持的角度。
申鹤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拇指按在马眼上缓缓旋转,同时另一只手继续上下滑动。她的语气依然没有起伏,却说出了一句极富冲击力的话:“可是你还没有舒服啊。”话语简单直白,却充满了理所当然的逻辑——既然侍奉还没有完成,那么被打扰就是不应该的。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许光为何会问出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