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人贩子(加料)
毕竟他还需要调查吗?
“你回去告诉她们两个,到时候我会给她们传消息,让她们待命,我设备打算亲自去处理。” 御舆千代重重点头:“好的,那.她刚准备说让许光注意安全,但是转念一想,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到许光的人怕是不存在吧,她和花散里在一起的时候,对方没少告诉她许光的厉害。虽然最开始难以置信。
毕竟将军大人居然是这个家伙的.….那个。不过死而复生都有了,她也算是可以理解。瞩吋完御舆代之后,许光回到三小只面前。
“嘿,你们三个有没有想过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冒险,包括但不限于用一些妙妙工具来让一些人高兴的大喊?胡桃和香菱没有什么意见,前者第一次来稻妻对这边本来就是很熟悉,后者虽然来过一次,但是压根就没有逛过,两人都抱着客随主便的想法。
至于云堇刚想要开口说,她打算去看看稻妻这边的戏曲,却看到了许光眸子里的认真。为什么?
云堇有些好奇。
许光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类型,现在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但是眼神变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莫非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方才许光去找御舆千代的时候,她们三个就站在这边,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
毕竟许光的个人实力,那真的是没话说。如果连他也解决不了,她们去了也是白搭。“我也去。”云堇双手抱在胸前,面色平平。
不过先说好,如果这个所谓的冒险,是为了满足你个人一些奇怪的癖好而举行的,我绝不会配合你。” 许光笑着伸出手,那动作快得让云堇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她的手腕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握住时,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的惊呼。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拽过去,她的身体失去平衡,直直撞进许光宽阔的胸膛。
云堇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混合着阳光晒过的衣物、淡淡汗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男性气息所填满。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没等她稳住身形,许光的手臂已经环了上来,一只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另一只则从前方绕过,手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下方——这是一个近乎禁锢的拥抱,她的整个正面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身体上。
“你……!”云堇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她下意识地挣扎扭动,双手抵在许光的胸口想要推开。但许光的双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更让她羞窘的是,随着她的挣动,两人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摩擦。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许光结实的胸肌轮廓抵着自己的胸脯,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带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挤压感。她今天穿的是比较贴身的改良戏服,布料轻薄,此刻几乎能透过两层衣物感知到对方胸膛的温热与硬度。更要命的是,随着她扭动腰肢试图脱身,她的小腹下方似乎碰到了某个硬挺的、隔着衣物也极具存在感的凸起——那东西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还随着许光的呼吸微微跳动了一下。
云堇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连呼吸都屏住了。那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一股混杂着羞愤、慌乱和奇异战栗的电流从脊椎骨窜上,直冲头皮。她的耳根红得滴血,咬着下唇不敢再动,生怕再次触碰到那个危险的地方。
许光似乎对她瞬间的“乖顺”很满意,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膛,传递到云堇身上,让她又是一阵轻颤。“乖孩子,”他的声音贴着云堇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的敏感肌肤上,激得她脖颈处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过你放心吧,这次咱们可是正义。”说话间,许光的手开始动了。那原本按在她后背的手掌,开始沿着她的脊椎骨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压过每一节椎骨,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近乎揉捏的意味。那动作暧昧得让云堇浑身发软,她感觉到那只手滑到了她的后腰处,在那凹陷的腰窝停留片刻,拇指甚至不轻不重地按揉了几下——那里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一股酸麻的痒意从尾椎升起,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全靠咬紧牙关忍住。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只手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滑过了她的腰臀连接处,落在了挺翘的臀部上方。掌心覆盖着那圆润的弧线,隔着裙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和五指微微收拢的力道。许光的指尖甚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刮着她臀峰最饱满的地方,每一次轻微的刮蹭,都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云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深处不知何时涌起一股陌生的、湿润的热意,让她又羞又怕。
而环在她身前的手臂也并未闲着。那只原本按在肩胛骨下方的手,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速度,在她胸前移动。手背、手指的关节,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胸脯的侧面。云堇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此刻隔着衣物被若有若无地触碰,乳尖竟然不受控制地悄然挺立起来,将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羞人的凸起。她自己立刻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被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许光的手指沿着她肋骨的线条滑动,偶尔会擦过胸脯的下缘,每一次触碰都让云堇的呼吸漏掉半拍。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自己的乳房起伏时会蹭到许光的手臂,那种若有似无的、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触摸更令人心慌意乱。
许光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措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云堇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怎么不挣扎了?嗯?”那一声“嗯”像是带着钩子,搔刮着云堇的耳膜。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舌尖似乎都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她耳廓的边缘。
云堇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她死死抿着唇,拼命压抑着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感觉。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狼狈极了——衣襟微乱,脸颊酡红,眼神躲闪,被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肆意揉弄。而胡桃和香菱就在不远处看着!虽然她们可能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细节,但这副姿态也足够羞人了。她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和尊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放……放开我……你这样……成何体统……”声音却因为身体被揉捏触碰带来的异样感而微微发颤,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体统?”许光轻笑,环在她臀上的手忽然用力一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那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感的揉捏让云堇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许光的支撑才没滑下去。“跟我谈体统?云堇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体统可言啊。”他的手指甚至恶劣地陷入臀缝边缘,隔着布料,几乎要触碰到那更隐秘的部位。
云堇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被侵犯感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湿热的感觉却更明显了。她惊惶地发现,自己两腿之间的布料似乎有些黏腻的湿意。这个认知让她如遭雷击,大脑一片混乱。怎么会……自己怎么会对这种……这种强制的、轻佻的触碰产生反应?难道真的像他说的,自己已经被他那些肆无忌惮的举动“驯化”了?变得不知羞耻,甚至会在这种公开场合(虽然是相对僻静的角落)的身体强迫下产生生理反应?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羞愤欲绝时,许光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那两只在她身上作恶的手,此刻只是稳稳地扶着她,不再有额外的、充满性暗示的揉捏和探索。他稍微拉开了两人身体的距离——虽然依然将她圈在臂弯里,但不再是那种紧密到能感受到彼此所有生理变化的贴合。
云堇红着脸,下意识地、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发现对方并没有真正放手的意思,但也没有更进一步。她微微喘息着,抬头瞪向许光——尽管那瞪视因为脸颊潮红、眼含水光而毫无威力。她感受到许光双手传递过来的、仅仅是支撑的力道和温度,心里竟然诡异地生出一丝庆幸:还挺好,这次最起码没有乱摸……至少,在那让人腿软的揉捏之后,他没有真的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没有去触碰她已然挺立的乳尖,也没有去探访她潮湿的腿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云堇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一股更深的、对自我的唾弃和悲哀涌上心头。她重重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几乎要为自己感到绝望。自己这是被驯化了吗?底线在不知不觉中一再退让。对方即便是没有乱摸,没有进行更过分的侵犯,但刚才那些充满侵略性和性暗示的搂抱、揉捏、耳语,不也是不折不扣的动手动脚吗?甚至让她产生了生理反应!而自己现在居然会因为对方的“收敛”而感到侥幸?居然会觉得这家伙良心发现了?
“可恶啊……”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感攫住了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她云堇何曾如此被动,如此任由他人拿捏过?可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反应,她的心理防线,都在一次次看似随意的触碰和强迫中悄然瓦解。更可怕的是,她心底深处,除了羞愤抗拒,似乎还蛰伏着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和躁动——期待他更多更激烈的触碰,甚至……期待那种完全失控的、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许光低头看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从羞愤、慌乱、到自我怀疑和隐隐的绝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知道,有些种子已经悄然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他松开了环抱的手臂,但并未完全放开她,一只手还松松地搭在她的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勾着她的腰带。“那么,云堇小姐,”他恢复了那种略带调侃的语气,“‘正义的冒险’,算你一份了?”云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揉得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感觉到胸部的衣料确实被顶起了些许,她又羞又恼地用手臂不着痕迹地挡了挡。目光瞥过许光下身——那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但云堇清晰地记得刚才那硬挺灼热的触感。她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静:“……我也去。”她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防御和疏离的姿态,面色努力保持平淡,但耳根的红晕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不过先说好,如果这个所谓的冒险,是为了满足你个人一些奇怪的癖好而举行的,我绝不会配合你。”这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更像是某种虚张声势的宣告,试图在刚才那场身体和意志的短暂交锋后,找回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主动权。但她自己都知道,这番话在许光面前有多么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