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真的得惩罚你了(加料)
“说实话,这时候你要是来句死鬼,我都不胡觉得奇怪,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许光看着九条裂罗和花散里,只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前者作为他第二个攻略的角色,本身就有着特殊的意义,只是许光这段时间忙着攻略新角色,就给对方忘记了。
至于第一个攻略的...不提也罢。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边出了什么问题,影已经彻底变成宅女了,而且她姐姐也有朝这个方向转变的意思。难搞。
而花散里,一直都是他的避风港。九条裟罗巴巴眼晴,冷着脸。
她除了日常的工作,其余时间一多半都是在梦世界,在那边也算是学到了不少许光家乡的知识。
自然也是知道死鬼是什么意思,那是只有亲昵的恋人才能称呼的。“哼,你还知道,不过还是先办正事吧。“九条裟罗分得清工作和生活,现在是工作时间,她是天领奉行的将军,至少在手下人面前,要保持威严的。
所以她领着人走了进去,只不过看着那些晴天娃娃,也小小的楞神了一下。
心底感慨,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招惹许光了,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虽说如此,九条裟罗依旧面不改色的吩吋手下人把那些人放下来。一群死不足惜的家伙。
严禁人口贩卖是雷神大人刻在律法上的事情,现如今这些家伙为了利益居然敢去触犯,那么得到怎样的结局都不奇怪。
外面,花散里看着许光,伸出纤细白智的手指,抚平他眉间的房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面对这些家伙会那么上心,我只是想着....不要麻烦你。花散里是出于好心的。
因为她也知道,许光平日里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总是没有时间,虽然那些时候多半是和其他女生在一起。
但是她希望自己可以更加厉害,帮许光尽可能的解决其他的麻烦,让他在外面可以更加放心。就比如这次。
一些人触犯了律法,并且做的事情完全违背了道德良知,花散里不知道许光看到了会作何反应,但是她知道,她需要把稻妻变得更好一点,让对方回来之后,能心情好一点。
“没事。”许光抓住她的手腕,感受着柔软的温度。“你不知道而已,况且这也不是你的错。”得多么无理取闹的人,才能把这些事情放到完全不相干的花散里身上,让她背锅?
她是幕府的人?不是。
只是一个被许光从过去的历史中救出来的一缕残魂罢了。
或者说,若是没有他的话,对方到现在为止,也只不过是狐斋宫分离出来的意识一部分。
压根就没有自我这一说。“还肉麻的一对公婆哦。”胡桃在旁边抱着胳膊,笑呵呵的说。
因为从结果上来说确实是好事一想,那些受害者被解救了出来,而且加害者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虽然看上去有点恶心,但确实不愧于正义的冒险这一说法。
花散里的耳力何其的好,她转过头看向那边的三人。“这几位是.许光点下头,为两边自我介绍了一番。
花散里嗯了一声,微微翰躬:“几位,欢迎来到稻妻,希望这些家伙没有影响你们的心情。” 胡桃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不在乎这个的,况且那些家伙本来就应该被狼狼发惩罚。” 香菱咬着嘴唇,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这不是她没有礼貌,而是单纯的觉得,花散里是个了不起的强敌,绝对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应对的虽然这样擅自把一个人当做情敌的举动很可笑,但她确实是这样想的。而云堇有点神游天外了。
她在想一个问题,既然许光那么坏,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为什么?
总不能是那些人脑子都有问题吧?所以无外乎就两个可能。
这个家伙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强行控制了那些人,要么就是他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而那个另一面,刚好可以吸引别人。
当然了,云堇肯定是更相信许光用了第一种的。
毕竟那么多好看的女人,都和许光在一起,图什么?图他长得好看吗?
好吧,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但是不能人人都那么看脸吧很快,里面的九条裟罗就出来。
也算是多亏了你,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抵抗就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九条裟罗叹口气:“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些人的背后那么复杂,想要彻底根除的话,还得要一点时间。许光摇摇头:“其实也还好,有我在呢。”九条裟罗露出笑容:“说的也是。” 而许光笑呵呵的看着她,不说话。
被这样町着久了,九条裟罗也有点没底气,她沉默了一下:“怎么了?”许光抓起她的胳膊,然后看向周围:“不好意思,我找你们的将军有点事,可能要耽误一会时间,你们可以先去处理正事。”周围的士兵看着许光,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九条罗上面就那么寒寒几个。
无外乎雷神或者八重神子。而现在这人.“好的大人,您忙!”说话的是一个带队的小队长,是许光今天刚刚见过的。北野望。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然后开始收拾现场,毕竟地上糊了一层血浆,看上去多少有点难看。然后就是三小只和花散里了。
香麦叹口气,虽然她已经想过许光身边会有很多人了。
但是这才多少时间啊,就见了那么多,往后的话还得了吗?胡桃靠着树,她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那就是过来旅游的。
许光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反正也影响不了她吧?
小树林的深处,许光随手布置了一个防止别人窥探的结界,幽暗的光线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将二人的身影笼罩在私密的阴影中。他后背轻靠着粗糙的树皮,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却像带着粘性的蛛网,牢牢锁住眼前的天狗将军。
九条裟罗站在他面前约两步远的地方,方才在部下面前那份凛然威严已悄然褪去。她微微低着头,黑色的高跟长靴碾动着脚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金色眼眸此刻却游移不定,偶尔抬起来偷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她抿了抿嘴唇,喉间发出的声音确实含糊不清,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糖:“好啊,你想怎么惩罚我?”这句话说出口时,她感觉自己的耳根在烧。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她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她能闻到许光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阳光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危险气息的味道,还有树林深处泥土与腐殖质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张力,像拉满的弓弦。
许光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的距离刚好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九条裟罗本能地想后退,可脚后跟抵住了一块凸起的树根,退无可退。她抬起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呼吸不由自主地滞了滞。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粗暴的动作,相反,那只手异常缓慢地抬起来,像某种仪式。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她的下颌,皮肤相触的瞬间,九条裟罗浑身一颤。那手指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在触碰时留有余地,只是抵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说话时,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混合着淡淡的酒味——刚才在勘定奉行他应该喝过一点清酒。
九条裟罗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她吞咽了一下,这个动作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太久没来找你了。”许光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指腹沿着骨骼轮廓缓缓移动,像是在丈量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只是这样吗?”“还有……”九条裟罗咬了咬下唇,那里被她咬得泛起更深的水红色,“刚才在外面,我表现得……太生分了。明明……”“明明什么?”他追问,手指已经滑到她的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动脉跳动的部位。九条裟罗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的指腹下疯狂擂动,像要撞破皮肤跳出来。
“明明我们……”她说不下去了。那些词——恋人、伴侣、更亲密的关系——卡在喉咙里,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声带。作为天领奉行的将军,作为雷神的忠犬,她习惯了用命令和威严包裹自己,唯独在许光面前,这些外壳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柔软、甚至有些笨拙的内里。